第174章 像不像天漏了?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
这里临近山体,雨越下越大,若是山体滑坡,这里会很危险。
至於山里的东西,需等到天晴才能取。
豫地水灾將至,她必须回京联繫商陆,今早做准备了。
谢砚垂眸,轻咬女子玲瓏精致的耳尖,热流吹入耳洞,“想家了?这里条件不好,可山路被泥石堵了,想要回去,还得再等等。”
耳尖传来阵阵痒意,热流洒过的地方,带起阵阵战慄。
姜姒缩了缩脖子,“別,痒。”
“我累了,夭夭陪我睡会儿可好。”谢砚埋在姜姒颈间,闭目深嗅。
“不好,夜色已晚,公子该回去自己的住处。”姜姒手上用力,想要掰开腰上的手。
这男人对她缠的越来越紧,白日都差点走火,夜深人静,谁敢同他共处一室。
她又不是傻子,傻乎乎掉入大灰狼的狼窝。
谢砚手上用力,“乖,別乱动。”
男声暗哑,炙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夭夭若不想睡,咱们可以玩些別的。”
姜姒浑身僵硬,后腰被武器抵著,她哪敢说半个不字。
“睡,这就去睡,你先鬆开我。”
谢砚薄唇微勾,看著女子可爱的发旋,满目宠溺。
“小怂包。”
手上猛然用力,打横將人抱起。
床帐落下,锦衣玉带从飘荡的床帐內拋出,三两下后,男子身上只剩下墨色锦缎內衬。
锦袍如水面般泛著微光,衣领敞开,从脖颈直至胸腹,白皙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清晰可见。
男上女下,姜姒手腕被交叠著按在头顶,炙热的手在她腰肢处摩挲。
男子黑眸如无底深渊,吸著她灵魂坠落。
姜姒咽了咽喉咙,眸光慌乱,嗓音乾涩带著轻颤,“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谢砚薄唇微微勾起,手指轻轻勾动腰间玉带。
嗖的一道布料摩擦的轻响后,束在姜姒腰间的腰带隨之滑落。
修长的手指顺著腰肢缓缓向上,最终停在衣领处,“自然是为夭夭宽衣解带。”
手指用力,宽鬆的白衫从香肩上滑落,露出小衣纤细的带子。
姜姒心肝发颤,欲哭无泪,能不能別这种时候诱惑她。
她经受不住考验啊。
雨夜深浓,孤男寡女最是容易意乱情迷。
她是想抱紧男主大金腿,从此一帆风顺,锦衣玉食。
可她不想当男主后宫的一员啊,一棵大树和万千森林,哪个更香,她还是分得清的。
扭过头去,闭上眼,羞愤喊道:“你就一定要如此羞辱我吗?若如此,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也好过被你坏了名节,到头来落个不守妇道的恶名。”
颈间上的大手顿住。
狭小的空间內空气凝滯。
姜姒心跳如鼓,悄悄睁开眼缝,不期然对上一双冷戾漆黑的眸子。
刚鼓起的勇气,如被针戳了似得,霎时间全漏了。
“你……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我难道说的不对么?我是你寡嫂,你我这般本就有悖人伦,被外人知道了,你让我如何自处,又让谢家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