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夭夭说我是文弱书生?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
姜姒惊呼一声,揽著男子脖颈,坐在他手臂上,惊慌看向別处。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去。”
这里隨时会有下人路过,若被人看到就完了。
谢砚一手撑伞,一手抱著她,踏入院子。
厚重的院门在他身后轰然关上。
姜姒大惊,“青天白日,你关门做什么?”
“解毒。”
男子冷冷吐出两个字,抱著女子踏入臥房,俯身將人放在榻上。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扯开腰带,脱掉银丝白衣,俯身撑在她上方,“顺道证明,我是不是文弱书生。”
炙热的吻落下,封住姜姒欲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声。
床帐垂落,挡住一室春光。
良久,一轮过去,姜姒呼吸急促,仰头望著虚晃的帐顶,水眸盪著春意。
“不行了,我错了,你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放过我吧。”
“最后一次,乖,夭夭看著我。”
姜姒摇头,踩著床怯怯后退,“別,我今日真有事。”
脚踝被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一次如何够。”
男人阴湿晦暗的目光盯著她,薄汗顺著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滑下。
吊书袋的文弱书生?
那他就让她看看,他是不是只会弔书袋。
床帐边的流苏盪出道道光影,整整半日,摊煎饼似的,她被翻来覆去的折腾。
……
姜姒撩起床帐,扶著腰穿上绣鞋,刚起身,噗通一声跪下。
姜姒:“……”
都怪那个禽兽……
一道轻笑声从床上响起。
男人单手撑头,墨色流光缎子做的寢衣敞开著,白皙精壮胸口印著血痕。
墨发披散,一双桃花眼含著弥足淡笑。
姜姒咬牙,撑著床沿努力起身,瞪了眼床上的人,咬唇捡起衣服穿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忍!
看著女子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谢砚胸口震盪,勾人的桃花眼里笑意更深。
单手撑头,好整以暇看著她姿势怪异的往外走。
“你就准备以这种姿態出去?”
姜姒咬牙,忍著腰间酸痛,艰难挪步,每走一步,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如站在针板上。
狗男人,哪来的脸问。
她这样都怨谁。
谢砚见她不答话,无奈失笑,这是恼了?
嘆息一声,起身坐起,大步走向姜姒,懒腰將人抱起,转身走到一旁椅子坐下。
“你这副模样,如何能出府。”
姜姒被按坐他腿上,羞恼瞪他,“能出。”
爬也要爬过去,欠了她的,不要回来,她死都闭不上眼。
谢砚轻抚她脊背,为她顺气,漆黑锐利的眸子里满是无奈与宠溺。
“柳氏已死,庞相绝不会认帐,你单枪匹马过去,他怎会放过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敢不认试试看。”姜姒呲牙,若真要不回来,她岂不是亏大了。
不行,她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推开男人,起身,瀲灩水眸中射出利光,“这件事你不能出面,不过你倒是可以帮我一个忙,只要你做到了,我定能把庄子要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