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流言飞语,剑指宋家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
宋侍郎抖著手捡起奏摺,封面上的赤红印记让他心中一惊,那是大理寺的特殊印信。
这封奏摺出自君工臣之手。
打开看向上面的字,文章不长,却字字句句写了他如何派人收买人,如何设计,想要诬陷谢家叔嫂不伦。
除了其中出现的四个男人外,其余事几乎毫无错漏。
冷汗从宋侍郎头上滑落。
君工臣就是陛下的鹰犬,被他盯上,无异於一只脚迈进了地狱。
宋侍郎浑身无力,一股凉气从脚下升起蔓延至全身。
奏摺从手中跌落,无力跪坐在地。
怎会如此,他实在想不懂,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怎会招惹到君工臣这个活阎王。
明面上,他与庞相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关。
按理不该惹到君工臣才是。
但他不能认,认了就是故意谋害秀才之罪。
咬咬牙,扬声道:“臣不知君大人为何会如此诬告,仅凭几个愚妇之言,如何能信,敢问君大人可有人证物证?”
皇帝靠躺在龙椅上,疲倦打了个哈欠,不耐挥手,“君工臣,你来说,让他死的心服口服。”
“是。”
君工臣长腿迈出,站在殿中,一袭緋色官服映衬的他容顏绝世,狭长凤目中裹著刺骨寒芒。
“宋侍郎府中小廝给了那妇人五十两银票,这便是物证。”
一张摺叠整齐的银票被送上御案。
宋侍郎笑了,“银票怎能算证据,谁家会没有五十两的银票?君大人,你要污衊我也要找个好点的证据。”
皇帝皱眉,难道这次君工臣失手了?
百官纷纷不满喊道:“五十两的银票並不能代表身份,君大人以此为证,未免太过荒唐。”
“君大人难不成想学前朝武帝,指鹿为马,冤枉忠臣?”
“求陛下清君侧,万万不能让如此奸诈小人,祸乱朝纲。”
庞相一党抓住机会,死死咬住不放,纷纷諫言。
皇帝脸色难看,瞪了眼君工臣,怒声吼道:“住口!朝堂之上吵吵嚷嚷,当朕这儿是菜市场了不成。”
百官禁言,大殿恢復安静。
皇帝看向君工臣,“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若说不出,朕便治你个欺君之罪。”
趁手的工具不好找,像君工臣这般趁手的那是更加难得。
他可以给君工臣权势,但绝不容许君工臣凌驾於皇家,凌驾於律法之上。
庞相唇角微勾,心情大好,陛下近臣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拋弃。
只要君工臣被陛下厌弃,他就能收服整个朝堂,到时……
君工臣看著刚刚说话的群臣,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戾。
“旁的银票或许不能证明什么,但这张银票不同,陛下可打开看看。”
皇帝撩眉,展开银票,目光落在角落处的红色印章,大笑出声。
“哈哈哈……好你个君工臣,朕就知道,以你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怎会无的放矢,原来是在这儿等著呢。”
抬手將银票递给一旁的內侍。
“去,让他们瞪大狗眼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