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君工臣的黄粱一梦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
君工臣面无表情起身,声音冷冽,“不看,拿去烧了。”
“大人,您就看看吧,陛下说了,这么多年您为大雍殫精竭虑,身边始终没个贴心的,您若再不娶亲,他便让皇后娘娘亲自为您选妻了。”
君工臣闭眼,脑子一阵刺痛,为了不让他惦记夭夭,谢砚每隔一月便来催一次婚。
整整五年,他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穿衣出去,依旧是一身緋色,无视侍从期盼的眼神,大步离开。
“那便让皇后来。”
次次如此说, 哪次敢让夭夭来见她。
护的像护食的狗,恨不得天天黏在夭夭身上,这些年,除非宫宴,他想见夭夭一面,简直难於登天。
“大人,您去哪?陛下还等著回话呢。”
“去看小公主,告诉陛下,小公主我接走了。”
五年了,姜姒与谢砚生了一对龙凤胎。
儿子像谢砚,小小年纪已经是一派老成,因过目不忘,国子监的那些夫子恨不得天天围在小皇子身边。
女儿也不知像谁,性子如泼猴,整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惹是生非,满宫上下,被那丫头搅的天翻地覆。
想起小丫头,君工臣冰冷如霜的脸上浮出暖笑。
谢砚抢走了夭夭,他把他们唯一的女儿骗走,不过分吧?
国子监门口,一道粉色身影跌跌撞撞朝他扑来,“乾爹,乾爹,快带嫿儿走,夫子们要杀人啦!”
君工臣抱起小丫头,点点她鼻尖,“你是剪了夫子的鬍鬚,还是在夫子脸上画了乌龟?”
“才没有,那都是嫿儿三岁时做的混帐事,现在我都四岁了,怎会做那些没脑子的事。”小人儿一脸骄傲。
“孙夫子带的糕点白白的,一点都不好看,我给他洒了些茱萸粉,就像雪中红梅,夫子们看了就喜欢,一个个抢著吃。”
小人儿双手环胸,摇头嘆息,“谁知道他们那么菜,只吃了一口,一个个全哭了,嘴巴肿成了这样。”
说著小手在嘴巴上比出了鸭子嘴。
君工臣胸膛震盪,喉间溢出笑,抱著小人儿快步往回走。
“那可是西域新进贡的顶级辣椒王,一勺子能辣晕一头猪,你这次闯大祸了,要不要去乾爹府上躲几日?”
小人儿抱紧他脖颈,黑曜石般的眼珠灵活滚动,“要要,咱们快走,被母后知道,嫿儿的屁屁又要开花了。”
君工臣失笑,这性子,长大了也不知会祸害谁。
“咱们躲在府中早晚会被你父皇母后寻到,不如乾爹带你南下,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乾爹带你闯荡江湖去。”
“真噠?”小人儿双眼冒光,太好了,皇宫就那么大,这几年她都玩腻了。
“好耶!咱们现在就走。”
“好,都听嫿儿的,为父给他们留书一封。”
两日后,一封书信被送到御前时。父女俩,正骑著白马在青山碧水间奔腾。
这一走,便是五年。
等萧嫿回宫,满心满眼只有乾爹。
君工臣看著好友铁青的脸,笑的像偷了腥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