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回来 侯府丫鬟求生记?富婆地主比较香
陈晚星留在院子里,望著兄嫂远去的背影,心中对那位处事果决,思虑周全的大嫂又添了几分认识。
送走了兄嫂,陈晚星折回院子。今日去不成县城,倒也不算无聊。冬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院子里,驱散了些许寒意,各处是閒適而有序的忙碌。
陈三叔蹲在屋檐下的背风处,面前摊开几块木料和几样简单的工具,正就著光线,仔细地刨著一块木板。
木板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木屑在阳光里飞扬。
陈父和陈二叔则坐在院子另一角的石墩子旁,面前摆著几件需要修补的农具,有一把豁了口的锄头,还有两个鬆了箍的簸箕,剩下的堆在那里的陈晚星都不认识。
陈父拿著小锤和铁片,正小心翼翼地给锄头加铁衬,再敲打固定。陈二叔则用韧性的树皮条,仔细地重新编织簸箕的边缘。
两人偶尔低声交谈两句,但多数时候都在各自忙著自己手里的东西。
孩子们早就像出笼的鸟儿,跑得不见踪影了,只有东厢房里,二叔家的秋菊依旧安静地坐在窗下,就著透进的光亮,一针一线地绣著帕子,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陈奶奶抱著大孙子瑾哥儿,坐在堂屋门口阳光最好的地方,轻轻晃悠著,孩子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陈母也坐在旁边正纳鞋底,看见陈晚星走过来,陈母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拍了拍身边的另一个椅子,那椅子的靠背后面还写著陈父的名字。
“晚星,来,坐这儿,晒晒太阳,暖和。”
陈晚星依言坐下,温暖的阳光晒在背上,確实很舒服。
陈奶奶便开始拉著她閒聊,话题多是绕著陈晚星这十二年的生活打转,但问得並没有深入触及可能难言的隱私,更多的还是一个老祖母对久別孙女儿点点滴滴的好奇与关心。
“在侯府里,也过年节吗?都吃些什么稀奇点心?”
“你们也自己裁衣裳?那府里的绣娘手艺一定顶好吧?”
“平日里除了伺候主子,可许你们认字、学点手艺?”
她的问题很琐碎,大多是想到哪里就问到哪里。陈晚星挑著能说的,轻鬆的答了。
略去等级森严,去描绘一些侯府年节的盛大景象,再说说见过的精致点心花样,或是夫人偶尔兴致好会带著她们去听戏之类这样的小事。
她语气平和,將那段其实充满艰辛与计算的岁月,蒙上了一层遥远又略带奇趣的薄纱。
陈奶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哎哟”,“那可是了不得”的感嘆,眼里是对孙女见过世面的骄傲,也有一些难以完全消除的心疼。
她也穿插著讲些家里这些年的事,什么澈哥儿小时候如何淘气掏了鸟窝从树上摔下来了,青穗第一次学纺线把手缠成了粽子,哪年收成好,家里咬牙起了东边的厢房,哪年天不好,如何勒紧裤腰带熬过来……
话语平淡,却是一个家庭十几年风雨变迁的缩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