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躲好了?那我们该算算帐了,宝宝 娇养乖宝:他的掌心宠
寧馥瑶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慌了神:“我当然听了,医生的话,还有你的话,我都听。”
宋堇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沉著化不开的浓墨,什么情绪也读不出来。
看得寧馥瑶心里越来越毛,后背都沁出一层细汗。
她就看到宋堇深从旁边小几的抽屉里摸出烟盒,熟练地敲出一支细长的香菸,叼在唇间。
金属打火机咔噠一声脆响,幽蓝的火苗窜起,点燃菸头。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
宋堇深抽菸,无非两种情况:工作上遇到棘手,需要冷静权衡的难题,另一个就是她惹了足够让他需要尼古丁来平復情绪的事。
但寧馥瑶又在心里想,万一他只是因为別的事心情不好呢。
她小心翼翼地坐到他没拿烟的那条腿的旁边,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衬衫下摆:“你怎么突然抽菸了呀?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事了吗?”
先排雷,把自己撇清。
宋堇深垂眸看著她,掸了掸菸灰:“是也不是吧。”
寧馥瑶心里更纳闷了,这算什么回答?
那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她硬著头皮,继续扮演解语花的角色,小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抚,声音很软:“没事的,你这么厉害,什么麻烦都能解决的,別太烦心了,对身体不好。”
宋堇深听著她这明显心虚的样子,看著她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小嘴,忽然有点想笑。
他抽完了那支烟,將菸蒂按熄在水晶菸灰缸里,又敲出了第二支。
她从茶几上拿起打火机,伸过去替他点燃。
火光照亮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和下頜线,也照亮她微微发抖的手指。
“很难处理吗?”她听见自己乾巴巴地问。
宋堇深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朦朧了他眼底的神色,只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传来,带著点漫不经心:“对呀,对面的人,跟我撒谎。”
烟雾散去,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看得她头皮发麻,“还没想好,用哪种方式处理比较合適。”
寧馥瑶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啊,是吗?”
“嗯。”指尖上的香菸明明灭灭,“对待这种人,不能急。”
宋堇深仿佛像在教导她,“得慢慢来,先看她表演,看她能编出多少谎话,等她自己漏洞百出,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他忽然停下,倾身靠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再一举击破,你说是不是,宝宝?”
“是啊,哈哈。”寧馥瑶乾笑两声,感觉脸上的肌肉都不听使唤了。
她站起身,语无伦次,“那个我喝了药,有点困了,头、头晕,你也少抽点菸,对身体不好,我先睡了。”
她转身就往楼上跑,只想立刻离他远点,躲进被子里。
就在她快要到楼梯口时,宋堇深的声音传过来。
“一步,十下。”
寧馥瑶猛地剎住脚步,震惊地回头看他,什么意思?什么一步十下?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试图矇混过关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扑回他身边,不管不顾地钻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肩窝,声音又软又颤,带著哭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堇深没动,任由她抱著,夹著烟的手指在她背后虚虚地悬著,怕烫到她。
他等她哭唧唧地认完错,才慢条斯理地问,声音听不出喜怒:“错哪儿了?”
“我不该偷吃冰激凌,不该骗你,没告诉你。”
寧馥瑶抽抽噎噎,认罪认得飞快,只求能减轻惩罚。
宋堇深拖长了调子,像是终於听到了想听的话:“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我家宝宝这么乖,医生的话和我的话都听,肯定不会做阳奉阴违的事情呢。”
寧馥瑶抱住他,蹭著他的颈侧撒娇:“不罚了好不好?我肚子还有点不舒服呢,我还是病人呢。”
她试图打出最后一张可怜牌。
宋堇深空著的那只手抬起来,捏住她一边脸颊,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对上他的视线。
“知道自己是病人,”他眯著眼,指尖摩挲著她细腻的皮肤,语气危险,“还这么不听话?”
寧馥瑶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又怕又委屈,她带著泣音喊:“daddy。”
“没用。”宋堇深鬆开手,“刚才走了六步,自己可以算清楚吧。”
“你来真的啊?”她声音发抖,看著他面无表情的脸,试图从他眼里找出一丝玩笑。
宋堇深微微挑眉看著她:“你说呢?”
她从怀里出来,退后两步,娇纵脾气也上来了,红著眼眶瞪他:“我是病人,你不许虐待病號,你讲不讲道理。”
这些日子她很乖,宋堇深便没得底线宠她,要星星不给月亮,让她现在越来越大胆了。
宋堇深看著她张牙舞爪却色厉內荏的样子,低笑了一声。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摘自己中指上的戒指。
这个动作对寧馥瑶来说,相当於释放危险信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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