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应对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他按下心中惊疑,对纪清和刘备拱手道:“泰明先生才思敏捷,信念坚定,群受教了。使君有此决心,又有诸位贤才辅佐,或真能开创局面。方才之言,乃是群浅见,既使君与先生已有方略,群便拭目以待。”
陈群告辞后,纪清回想其关於袁术威胁的论述,虽为驳斥其悲观论调,但心中实则警铃大作。他深知袁术的性格,刘备接掌徐州,袁术绝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他深知自己身份特殊,乃是孔融麾下议曹,並非刘备直属,直接越俎代庖向刘备提出全面的军事防御方略,於礼不合,效果也可能適得其反。
略一思忖,他找到了刚刚结束议事的典农校尉陈登。两人因之前合作及理念相近,关係颇为融洽。
“元龙兄,留步。”纪清迎上前道。
“泰明?何事?”陈登见纪清神色郑重,便停下脚步。
“方才陈长文之言,虽略显悲观,然其中一虑,清细思之下,觉甚为紧要。”纪清压低声音,“那便是淮南袁公路。此人自號徐州伯,野心勃勃。陶使君在时,他尚存几分顾忌。今玄德公新领州事,根基未稳,袁术必视此为良机,恐不日便將有所动作。南线防务,迫在眉睫,需早做谋划啊。”
陈登闻言,深以为然,点头道:“泰明所虑极是!此事登亦思之久矣。只是方才议事,重在安抚內政,未及深谈。莫非泰明已有良策?”
纪清摆手笑道:“清乃客卿,岂敢妄议徐州的军事布防?此乃元龙兄与玄德公及诸位將军之责。清只是觉得,此事至关紧要,万不可因初定而疏忽。元龙兄乃徐州栋樑,深諳地理人情,若由兄台向玄德公建言,陈明利害,並呈上縝密方略,必能被採纳。”
陈登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刻明白了纪清的用意:既提醒了风险,又尊重了刘备集团的权力架构,將提出具体方案的机会和功劳让给了自己。他心中对纪清的好感又增几分,郑重拱手道:“泰明兄真乃諍友!此金玉良言,登受教了。我这便去求见使君,陈说此事。”
陈登即刻求见刘备,开门见山:“主公,登方才细思,有一事甚急,不得不即刻稟报。”
刘备:“元龙请讲。”
陈登:“主公新领徐州,威德广播,然有一人必心生怨懟,那便是淮南袁术。其僭號之心已露,早视徐州为禁臠。我恐其不久便会兴兵犯境,试探我军虚实,南线防务,必须即刻加强,未雨绸繆。”
刘备神色一凛:“元龙所言甚是!备亦有此忧,正欲与诸公商议。以你之见,当如何布置?”
陈登显然成竹在胸,分析道:“主公,袁术若来,兵锋所向,必出九江,北渡淮水。其径无非二者:一者,循中瀆水北上,直逼广陵郡;二者,西出钟离,欲犯我下邳南境。”
“故登以为,御敌之策,当分东西两路,依地利而设防:”
“东路广陵,乃赵昱赵府君治所。赵府君乃干吏,可托以守城之责,然需即刻助其加固广陵城防,广积粮秣。然广陵之安危,繫於北面门户——舆国、堂邑二城!此二城若失,广陵则为孤悬之邑,危矣。请主公速遣精兵良將,增援二地,深沟高垒,並与赵府君结成掎角之势。更应於高邮、平安以南,广布斥候烽燧,敌一动而我先知。”
“西路下邳,为国之所系,城坚池深,自当万无一失。然淮水之南,二城尤为要害:东为淮阴,西为盱眙!此二城犹如我下邳国之双闕,屏护淮水。尤其是盱眙,扼淮水咽喉,乃必爭之地,非云长、翼德此等威望素著之大將,亲率重兵镇守不可!如此,方可保淮水防线固若金汤。其后之徐县、取虑、僮国诸县,亦需整备军械,训导乡勇,互为奥援。”
“登之浅见,御敌之上策,在於『扼淮而守』。当集主力於淮水一线,重点布防於盱眙、淮阴至堂邑一带,凭藉大淮之险,挫敌锋芒於南岸。下邳、彭城则为根本之地,务须保障粮道畅通,民心安稳。此外,当整飭水军舟船,巡弋淮上,一则扰敌渡河,二则便利我军调遣运输。”
“若能如此布置,”陈登总结道,“我可先据险地,以逸待劳。待袁军师老兵疲,进退失据之际,主公再以精骑锐卒击之,必可收全功,使南境安堵如故。”
刘备听完陈登这条理清晰、考虑周详的部署,大喜过望:“妙啊!元龙真乃吾之萧何!此策甚善,就依元龙之言!即刻传令,升帐议事,部署防务!”
而离开州牧府的陈群,走在郯城的街道上,心中仍在回味刚才的会谈。“刘玄德…纪泰明…一个能让孔融之臣如此尽心效力、且麾下有陈登这等实干之才的州牧…有趣。”他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对於未来的选择,他心中那架天平,已经开始微微倾斜。或许,等到南线的烽火真正燃起,便能看清这位新徐州牧的成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