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陈国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刘宠闻言,眼中精光爆射,他本就是驍勇不安分之辈,此等奇险却收益巨大的战略,正合他的胃口。他猛地一拍案几:“善!好一个『批亢捣虚』!玄德麾下,果有能人!”
骆俊沉吟片刻,此策虽险,却实实在在地將风险与收益都摆在了檯面上,且最大程度地利用了袁术兵力分散的弱点,保全了陈国实力。他看向跃跃欲试的刘宠,心知此战已不可避免,便頷首道:“纪中郎之策,確是解局良方。殿下,可速速点兵,依计行事。”
决策已定。纪清告退时,隱约听到內堂有孩童稚嫩的书声,心下微动,想起史书上骆俊有一幼子名统,聪慧异常,为东吴名將。此念一闪而过,他此刻更关心的,是即將到来的大战。
銍县內外,战爭的气息日益浓重。
太史慈深知敌眾我寡,將“先遣营”效用发挥到极致。刘勇及其麾下早已散入銍县东、南、西三个方向的广阔地域,將袁术各军的动向源源不断传回。
“將军,梁纲前锋三千,已过山桑,其军行甚急,队形已显散乱。”刘勇带回最新情报。
太史慈站在城头,目光锐利如鹰。“梁纲轻敌,欲速战速决。传我將令——
其一,梁纲远来,人困马乏。我要他找不到一口乾净的水,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命你部即刻出动,將城外三十里內所有水井,尽数填以秽物。再遣轻骑游弋,凡见敌军斥候粮队,便如群狼噬虎,一击即走,不可恋战。我要让梁纲大军未及城下,先损三分锐气!”
“其二,”他手臂一挥,指向城外几处高地与要道,“守城非是龟缩。看见那些地方了吗?即刻起,深挖壕沟,广立营寨,与主城互为犄角。我要这銍县如刺蝟,让他梁纲每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眾將顺著他的指引望去,仿佛已看到一座立体的血肉磨盘。
“其三,梁纲骄狂,我便助他更狂一分。选些老弱,明日出城樵採,若遇敌军,仓皇溃散即可。让他以为我太史慈麾下儘是乌合之眾!”
他环视麾下將领,声如金铁交鸣:“诸君各司其职,依计行事。我要让这銍县,成为梁纲的葬身之地!”
“末將得令!”眾將轰然应诺,战意如烈火般升腾。
暮色渐合,梁纲军前锋的旌旗终於出现在了銍县守军的视野尽头。正如太史慈所料,这支急於立功的部队一路行来,被无休止的袭扰耗尽了耐心,眼见銍县城墙並不高大,城头守军旗帜似乎也有些杂乱,那股骄狂之气更是溢於言表。
那前锋將领甚至未等后续部队完全展开,便急不可耐地驱赶著数百兵卒,扛著简陋的云梯,发起了第一波试探性的衝锋。他们吼叫著冲向看似单薄的外围营垒,仿佛胜利唾手可得。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城外百步之內的瞬间,死亡的风暴骤然降临!
冲在最前的袁军脚下猛地一空,惨叫著跌入偽装巧妙的陷马坑中,被坑底的竹籤刺穿。紧接著,城上两侧早已蓄势的弩机发出蜂鸣,弩箭带著尖啸,射入人群最密集之处,瞬间放倒了一片!
“有埋伏!小心!”惊恐的喊声未落,那些看似废弃的简易营垒后,突然站起一排排弓箭手,箭矢倾泻而下。更有一支精锐的丹阳刀盾手,从侧翼的壕沟中跃出,狠狠地楔入了袁军混乱的侧翼,刀光闪处,血肉横飞。
这根本不是预想中一触即溃的守军,而是一个布置精巧、火力交织的死亡陷阱!袁军前锋冲得越快,死得越惨。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城外便留下了百余具尸体和更多哀嚎的伤兵,残余者狼狈不堪地溃退下来,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次日,梁纲亲率主力抵达,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听著前锋將领带著哭腔的稟报,望著城外那些纵横交错的壕沟和如同毒牙般林立的营垒,梁纲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废物!一群废物!”他猛地抽出马鞭,狠狠抽在那败將的身上,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恨不得立刻挥军攻城,將那太史慈碎尸万段。
但他终究是沙场老將,强压下了这股衝动。眼前这座銍县,分明已成了一只蜷缩起来、尖刺林立的刺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牙缝里挤出了命令:
“全军依山下寨,多设鹿角拒马,谨防劫营!”
“徵发民夫,砍伐林木,全力赶製衝车、云梯!三日之內,我要踏平此城!”
梁纲大军的营寨在銍县城西依山而立,连绵的灯火如同星火,人喊马嘶之声即便在城头也隱约可闻。
太史慈在城楼上观察良久,目光锐利如鹰。他注意到敌军虽戒备森严,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防御劫营和赶製器械上,庞大的营盘在夜色中难免有疏漏之处,尤其是堆放木材的后营区域,人员混杂,灯火相对稀疏。
“梁纲老於战阵,稳扎稳打,是想以力破巧。他欲借器械之利,我便偏不让他如愿。待其器械將成未成,士卒期盼破城而心气渐懈之时,正是雷霆一击之机!”
夜幕降临,太史慈眼中寒光一闪,对刘勇下达密令:“子英,今夜便是你等显威之时!目標,敌军輜重,尤其是攻城器械!纵火焚之,乱其军心,一击即走!”
“得令!”刘勇的身影融入夜色。
太史慈独立城头,西南方向是陈群与纪清寻求的破局希望,城下是即將到来的血战。他的长枪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