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打援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汝阴城头,夏风捲动著残破的袁军旗帜,发出猎猎声响。守將刘详手按城垛,凝望著城外森然列阵的陈国大军,脸色愈发凝重。与传闻中疏於战阵的地方兵马不同,这支军队阵列严整,旌旗分明,尤其是中军那片寒光闪闪的强弩,在夏日下泛著冷冽的光泽,令人心悸。
“看来陈王这次是动了真格。”刘详喃喃自语,转身对副將吩咐:“速派信使,分两路求援。一路急报寿春,一路赶往銍县,请梁纲將军依主公先前军令,火速回援!”
陈国中军旗下,刘宠望著汝阴城头,对身旁的国相骆俊道:“孝远,看来刘详是打定主意固守待援了。”
骆俊微微頷首:“殿下,我军初至,士气正盛,当示之以强。可先以弩箭挫其锋芒,再以精兵试探攻城。一则可扬我军威,二则可探其虚实。如此施压,刘详必向銍县求援。”
一旁的纪清接口道:“梁纲若知汝阴被攻,必不敢坐视。只要他分兵来救,銍县太史將军处便有可乘之机。届时我军再相机而动,或可半道击之。”
刘宠从善如流:“好!便依二位之见。”
战鼓擂响,陈国军队的试探进攻开始了。千余强弩手在骆俊亲自指挥下,踏弩上弦,动作整齐划一。隨著令旗挥下,密集的箭雨带著悽厉的呼啸声覆盖城头。城上守军被压製得抬不起头,只能凭藉垛口掩护还击。
步卒趁机扛梯前进,喊杀声震天动地。城上刘详临危不乱,指挥守军凭藉地利顽强抵抗。滚木礌石如雨落下,热油金汁倾泻而下,攻城梯数次被推倒,又有新的架起。双方弓弩对射,箭矢在空中交织成网。
一个身材魁梧的陈国屯长率先登上城头,手中环首刀连斩三人,却在乱枪攒刺中跌落城下。攻城持续了约一个时辰,城墙下已堆积了不少尸体。
见试探目的已达到,刘宠果断下令鸣金。陈国军队徐徐后退数里,依仗地势立下坚固营寨。骆俊亲自布置防务,將弩兵置於营寨前沿,挖掘壕沟,设置拒马,与汝阴城形成对峙之势。
銍县外的梁纲大营,主帅梁纲正对著案上来自寿春的军令,面色凝重。军令上字句清晰:陈国刘宠意在汝阴。汝阴若失,敌可溯颖水而下,直逼寿春。命尔分兵火速回防,务必守住此咽喉要地。
他目光扫过帐下诸將,最终落在幕僚舒邵身上。舒邵字仲膺,陈留人,其与兄长伯膺“兄弟爭死”的义名,梁纲素有耳闻。此人重义轻生,关键时刻或可靠得住。
“仲膺先生。”梁纲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敬重,“主公军令已下,命我回援汝阴。如今营中別无大將,这留守重任,关乎数千將士性命与西线稳定,纲思来想去,唯有託付於先生这般忠义之士,方能放心。”
舒邵闻言,神色一凛。他深知自己並非將才,但既受重任,岂能因自身安危而推辞?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將军既以重任相托,邵虽一介文吏,不通战阵,亦不敢惜身误事!必当竭尽全力,谨守营垒,以待將军凯旋!”
梁纲见他慨然应诺,心中稍安,嘱託道:“先生只需紧守寨柵,切勿出战!待我解了汝阴之围,即刻回师!”
翌日黎明,梁纲点齐一万兵马,留下五日粮草,火速西进。行军路上,梁纲不断催促加快速度,士卒们背负著沉重的兵甲,脸上都带著疲惫之色。
銍县城內,太史慈正在校场操练丹阳兵,忽见斥候飞马来报:
“將军,梁纲大营兵马大规模调动,至少万人,打著梁纲旗號向西去了!营內留守兵力估计不足五千,守將乃是袁术幕僚舒邵!”
太史慈眼中精光一闪,立即召集眾將:“梁纲果然南下了!舒仲膺此人有胆义,然不諳兵事,军心易摇。机不可失!”
陈群点头道:“舒仲膺非贪生怕死之辈,然临阵指挥非其所长。將军当以雷霆之势击之,破其营垒。”
太史慈不再犹豫,当即下令:“传令!全军饱餐,申时出击!”
申时一到,銍县城门洞开,太史慈一马当先,率两千丹阳精兵直扑袁军大营。丹阳兵久经战阵,以都尉许耽、章誑为左右先锋,如同两支利箭。
许耽率领的左翼先锋营速度极快,在距离敌营百步时便遭遇零星箭矢。“举盾!”许耽暴喝一声,身后士卒齐刷刷举起包铁木盾,箭矢叮叮噹噹落在盾上,难以阻挡衝锋的步伐。眼看营寨柵栏在前,许耽根本不待撞木,猛地加速,藉助冲势一跃而起,手中环首刀带著寒光狠狠劈在柵栏的连接处!“破开此处!”隨著他的怒吼,身后亲兵一拥而上,刀砍脚踹,硬生生將这段柵栏撕开一个缺口。
几乎同时,右翼的章誑也已得手。他身材不如许耽魁梧,却更加灵活狠辣。他选择的突破点是一处看似坚固的营门,守军正依託门后障碍物放箭。“跟我上!”章誑低吼一声,不避箭矢,率数十名悍卒顶著盾牌猛衝。在接近营门的瞬间,他猛地掷出手中短戟,將一名探身放箭的袁军什长钉死在门后,引得门后守军一阵惊呼骚乱。利用这短暂的间隙,章誑与亲兵已冲至门下,刀光闪动,將门閂砍得木屑纷飞。
太史慈在中军看得分明,见两翼都已打开缺口,长枪向前一指:“全军突击!杀!”主帅令下,丹阳兵士气如虹,如同决堤洪水般从多个缺口涌入大营。
营內,舒邵早已严令各部坚守岗位。他亲自巡视营防,对士卒们道:“梁將军以重任相托,我等当誓死守营!”凭藉其义名,倒也暂时稳住了军心。
然而当太史慈率军从多个方向杀入时,缺乏有效指挥的弱点暴露无遗。许耽部入营后,並不与零星抵抗纠缠,直扑西侧营区,那里是袁军弓弩手聚集之地。许耽身先士卒,刀光如匹练,所过之处,试图结阵的袁军弓手纷纷溃散。
章誑则更为刁钻,他率部沿著营帐间的通道直插腹地,专事破坏指挥。凡见有军官试图聚拢士兵,便是一阵猛衝猛打,甚至亲自带人纵火,点燃了数座营帐。浓烟滚滚,更增添了守军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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