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6章 谋局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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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阿城外的原野,在长达二十日的僵持中,仿佛被时光凝固。双方的营垒依旧森严,旌旗依旧招展,但最初那雷霆交击的锐气,已渐渐被沉闷的消耗所取代。空气中瀰漫的不再仅仅是江水与泥土的腥气,更添了几分士卒汗水的酸馁与营火燃尽的焦糊味。

这二十日里,僵持並非静止。惨烈的攻防在营垒前的每一寸土地上反覆上演。

联军一方,刘繇麾下大將张英在一次夜间率部出营逆袭,企图焚毁孙策军新设的砲车阵地,起初进展顺利,却误入韩当预设的伏击圈。张英奋力死战,身被数创,最终被韩当亲兵以长矛刺落马下,壮烈殉难。

另一场激烈的攻防中,一段营柵在孙策军悍卒的猛攻下岌岌可危。危急时刻,一名身著北海军制式札甲的老兵率部顶了上去,他正是徐盛麾下军侯李宇。李宇自黄巾之乱时便追隨太史慈,是北海的老底子,太史慈受命整合丹阳兵时,特意將他与郭魁留在北海,辅佐徐盛、田豫镇守根基。此次徐盛南下,特意带上了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將,以期在关键时刻能稳得住阵脚。此刻,李宇手持环首刀,身先士卒,怒吼著將攀上营柵的敌军砍翻,其麾下北海老卒亦奋勇当先,死死抵住了缺口。然而,就在击退敌军一波攻势的间隙,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精准地贯穿了李宇的脖颈。他身躯一震,手中战刀坠地,带著难以置信的神情,缓缓靠著营柵坐下,鲜血迅速染红了胸前的甲叶,再没能站起来。

消息传到中军,太史慈持令旗的手为之一顿,他沉默了片刻,方才沉声对稟报的士卒道:“知道了,厚葬子州,抚恤加倍送至其北海家中。”传令兵离去后,他望向那片激战方歇的营垒,目光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这些从北海带出来的老兄弟,每折损一个,都如同剜去一块心头肉。

孙策军同样付出了代价。年轻气盛的军侯邓当在率队侦查联军侧翼水寨时,遭遇徐盛埋伏。邓当奋勇搏杀,却被徐盛一箭射穿肩胛,虽被亲兵拼死抢回,却也因伤势过重,短期內无法再战。老將黄盖在一次亲自督战、试图强行突破联军鹿角阵时,被营中射出的一支冷箭擦过额角,血流披面,险些坠马,不得不退回后营休养。就连以勇悍著称的周泰,也在一次小规模接战中,为掩护部属撤退,臂上中了太史慈军一记弩箭,深可见骨。

这些伤亡如同钝刀子割肉,不断消耗著双方的血液与耐心。

孙策军又一次徒劳的进攻被联军箭弩击退。太史慈立於哨塔之上,玄甲上的晨露尚未乾透,他对身旁的刘备道:“主公,孙策锐气已墮,然周瑜用兵诡譎,营寨调度依旧章法严谨,不可不防。“

刘备頷首,目光扫过战场边缘那些被反覆爭夺、已是一片狼藉的缓衝地带,沉声道:“子义所言极是。只是如此消耗,钱粮如流水,虽有广陵粮秣支撑,亦感吃力。“他身后的鲁肃闻言,抚须道:“主公勿忧,陈元龙坐镇广陵,统筹后方,当能保我军无后顾之忧。此等僵持,比拼的便是底蕴与耐心。“

与此同时,孙策军大营中,气氛更为焦灼。孙策烦躁地將马鞭掷在舆图上:“二十日!寸土未进!公瑾,那太史慈莫非是铁打的不成?“

周瑜为他斟上一杯水,语气平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伯符少安。太史慈善守,鲁子敬善谋,强攻確非上策。我所虑者,乃是隨太史慈一同前来,却在阵前消失已久的纪清,纪泰明。“他指尖从舆图的曲阿缓缓移开,先是掠过会稽,“会稽王朗,守户之犬尔,或可借粮,却无胆出兵。“隨即,他的手指移向更西南的豫章郡,“豫章朱皓,虽与刘繇有旧,其性亦算刚直,然豫章路远,山越频仍,其部眾集结、粮草转运,再跋涉至此,非旬日之功。届时我军早有斥候探知,足以做出应对。“

他收回手指,眉头却未舒展,目光在丹阳南部区域不经意地扫过,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捕捉的犹疑:“如此看来,纪清所能借之力似乎皆不足惧……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觉不安。此人行事,常出人意表。他既然消失,必有所图,而我等却算不出他这枚棋子会落在何处……这种感觉,很不好。“

与前线压抑的战云相比,吴郡郡治吴县,表面依旧维持著繁华与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暗流隨著僵局的持续而愈发汹涌。

太守府內,许贡仔细听著麾下探子带回的每日战报,脸上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刘扬州那边,派人將上次承诺的那批环首刀和箭鏃,趁著夜色从西面水路给他运过去,数量……就按之前谈好的七成给。”他轻描淡写地吩咐道,仿佛只是处理一桩寻常买卖,“记得,要让刘扬州的人知道,我们筹措这批军械是何等不易,全赖我许某人全力周旋。”

心腹幕僚刚要领命而去,许贡又补充道:“且慢。孙策军那边,新到的粮船可以放行了,就说是吴郡士绅『钦佩』孙郎征战辛苦,特意『筹集』的慰军粮秣,数量要足,品相要好。”他特意在“钦佩”和“筹集”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带著意味深长的笑容。

幕僚心领神会,这便是一手给刘繇送杀敌的兵器,一手给孙策送养兵的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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