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这就是死亡 鬼灭童磨:她失忆后携野猪崽归来
明澈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只能维持著沉稳:“岳山村的医师今天都来了。”
“让他们再来一趟。”
“.......”治不好再来一百次都没有用,还不是你把森川小姐一家逼走了,现在好了,没有厉害的医师了。
童磨终於也想到这件事。他扭过头,目光再次落在琴叶因高热而痛苦蹙起的眉头上,一种莫名的焦躁感开始滋生。
“其他村落呢?”他追问,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明澈硬著头皮回答:“能请的都已经请来看过了……除了百田药屋的医师。”
他几乎是屏息说出这个名字。
“百田药屋?”童磨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有点耳熟,“为什么不来?钱不够?”上二大人,认为金钱足以解决人类的大部分问题。
这才多久居然就不记得了,明澈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神色,边在心里吐槽边回答:“並非如此是百田青岩医师,他离开教会后失踪了......”
童磨这才想起来。
百田青岩变成鬼,被困在无限城头悬在脖子上,为无惨效力中。
上弦彻底沉默,目光重新落回琴叶烧得通红的脸上。她看起来那么痛苦,那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看著....
『早知道,就不让他们离开了。』这个念头一闪即逝,但很快被更主要的情绪覆盖:烦躁。琴叶现在这个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体內的躁动感越发明显,逐渐匯聚成焦灼。
日子一天天过去,汤药换了几副,琴叶的高热虽褪去,但始终未好起来。原本健康红润的脸颊迅速消瘦下去,呼吸微弱得仿佛隨时会断绝。
大部分时间都陷在昏沉之中,偶尔清醒片刻,眼神也是涣散的,无法聚焦,更认不出人。
童磨来的时候望著,也不说话。起初只是站在门口,或者坐在不远处的垫子上,用一种困惑的目光看著琴叶。
他不理解,为什么小小的高热就能把一个人折磨成这副模样?为什么那些黑色的、苦涩的液体灌下去,却好像没有一点作用?
但渐渐地,隨著琴叶肉眼可见的虚弱下去,生命力流逝著。这种消失的过程,是如此的具体,如此的快速,又如此的....不可逆转。
万籟俱寂的深夜,白日照料的信徒也已回去休息,只有琴叶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迴响。
童磨坐在她的榻榻米边,昏暗的灯光下一眨不眨地凝视著她。
忽然,一个无法避免的事实变得异常——她会死。
琴叶,会死。
就像那些他曾经拯救后融入身体的人一样,彻底地、永远地消失。
再也看不到她因为他的靠近而紧张脸红的样子,再也听不到她努力装作严肃地叫他童磨大人,再也感受不到她手心的温度。
【“没有永生,就是死了、只是死了——”】
琴叶曾经说过的话,在此刻化作事实。
一瞬间,尖锐的让他这具非人躯体都感到打颤的情绪,狠狠刺穿他的心臟。
骤然一停。
恐惧。
源於害怕彻底失去的恐惧,涌现四肢身体、大脑、心。他伸出手,带著一种近乎仓皇的急切,握住了琴叶露在被子外的手。
她的手那么小,那么瘦,骨头硌人,皮肤滚烫却又给人一种冰冷的错觉,毫无疑问生命力正在从其中飞速溜走。
童磨笨拙地收拢手指,试图用他冰冷的体温给生病的人带去温暖,“快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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