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小剧场 鬼灭童磨:她失忆后携野猪崽归来
某天夜里。
邪恶的上弦伍玉壶大爷正在嘿咻嘿咻锻炼自己的血鬼术。
他胖手抚摸过自己完美的腹肌,咧嘴一笑,只觉得这实在是锻炼的足够完美,“说起来....”写著的数字伍的眼睛露出疑惑,“童磨阁下上次真的很奇怪呢。”
“不,不是上次,是从收养那个小鬼。嗯?这次没有看到那个小鬼..”
玉壶说话间感觉闻到那个小鬼散发出的美妙味道,只一眼他就看出那个小鬼肉质紧实又不失孩童的弹性美味,是绝佳的大餐。
虽吃过的美味不计其数,小壶壶回忆起將小鬼捏在手中的肉感,依旧忍不住感到遗憾,“难道已经被童磨阁下吃掉了?”
他遗憾著,这座被遗弃的破败大宅响起渐渐清晰的脚步声。紧接著是一男一女的交谈声,从两人的交谈中,这是相约私奔的苦命鸳鸯。
“这边、应该安全了,”年轻男子秀树气喘吁吁地拉著女孩小夜的手,拉开扇变得脆弱的推门,门发出难听的声音。在这个黑暗的大宅中显得让人不安,小安紧紧抓住恋人的衣摆。
秀树回头安慰了下恋人,才进门。
“这里……好怪……”小夜颤抖著靠近秀树,她的和服下摆被树枝划破,脸上还带著泪痕。
月光从他们打开的门倾泄进屋內。两人眼睛適应屋內光线后,逐渐模糊看清些东西。顿时,发出惊讶之声。此处地面光滑如镜,墙壁上嵌满了无数大小不一壶和器皿,形状千奇百怪极富想像力。
“別怕,只是些壶,”秀树心里也觉得发毛但在恋人身边只能强作镇定,他安慰道:“可能这里已经是壶艺世家。”
他说著目光被屋中央的东西吸引。那是个半人高的壶,材质润泽,壶身上描绘著繁琐精致的花纹,如果卖出去一定很值钱。
两人是大家族的小姐和佣人,此次出逃匆忙,没有携带多少钱財。
想到未来,秀树对里面的不安被对未来的担忧取缔,看著屋內精致万分的壶,他心里不禁盘算起要是把这些壶全卖掉。那他和小夜以后应不必为钱財烦忧。
就在他思考未来时,一个欢快的声音从壶中响起,將两人嚇得不轻。
“欢迎,欢迎光临。”
滑腻的动静传进两人的耳朵,只见那精美的半人壶,有奇怪的东西挤了出来。先是一双顏色惨白的手,接著是编著紫色辫子的脑袋。
这都不是最可怕的,当那张脸出现,两人嚇得几乎瘫软。
它眼睛的位置是两张咧到耳根绿色嘴唇,说话间露出满嘴尖牙。嘴巴位置是眼睛,额头中间同样是眼睛。身上有复数双畸形手。
“啊,妖怪。”
两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恨不得当即晕过去,这只是个噩梦。秀树拔出防身的短刀,將小夜护在身后,但手抖得厉害。
“妖怪?多么粗俗的称呼~”玉壶蠕动著彻底滑出壶,裸露的上半身连接著黑黑的尾巴,尾巴连接著大壶,“我是追求至高无上的美的艺术家。”
“而你们……”他可怕的眼睛迸射贪婪,在两位身上流转,“是上天赐予我的,绝妙的新材料。”
怕两人不懂,他挥出一个已经做好的艺术品放置两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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