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她说 鬼灭童磨:她失忆后携野猪崽归来
和童磨对打身体开裂都没有这么痛,这毒宛如直刺灵魂。
六个核桃眨眼便布满血丝,迅速锁定已然坠落在地的罪魁祸首,看清放毒者后他神色微讶,不是人是只山狼。
他立马想起这山狼的身份。
[ 是那个脱离无惨掌控的狼。]
理论上应该將对方抓回,但疼痛下黑死牟难得有些火大,按在刀柄上的右手青筋暴起,只想將对方碎尸万段。
可他刚准备动手,手臂和脸颊也开始剧痛,让他额角迸出冷汗,瞬间因暴怒而即將失控的心神,被疼痛唤醒。
可见疼痛是理智的爹。
理智终究压过了沸腾的杀意,简称小命更要紧。
於是拔刀斩杀森川遥的动作改为挥散粉末,剑风过处,粉末被吹散。待得风平浪静,毒粉清,黑死牟立刻抬眼扫视战场。
童磨和山狼已趁机溜之大吉。
都跑了!
“……”
黑死牟僵立在原地,周身剧痛仍未消退,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无处发泄的不快。无法言喻的不痛快,他佇立在良久才离开。
与他相比,童磨可谓心情大好。
他趴在山狼背上,死重死重的山狼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口吐人言,直接嫌弃他:“你为什么要我驮著,不能自己跑吗?”
刚才两鬼跑路的时候,某人嗖得跳上山狼的背,差点被狼狼压死。
童磨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些,弯起眼眸笑眯眯地说:“这有什么不好吗?你看,我们感情多好,你是自愿来救我的,现在还自愿驮我回去。”
“你想多了吧?”山狼很不给面子的嗤笑一声,脚下却是加快逃命速度。
某鬼將下巴轻轻搭在厚实的狼毛上,开始用怀念的语气说起两人压根不存在的过去:“你还是森川遥的时候,可比现在会说话多了。那时候你多恭敬,一口一个童磨大人。”
山狼的动作顿了下,淡淡回道:“我又不是他。他是他,我是我。”
“哦?”七彩眼挑眉,悠閒的聊天,“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的意识属於我自己。”
“那你还待在森川家?”某鬼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实话,他有可能是在报復刚才山狼不动听的话。
“关你屁事?”山狼反唇相讥,“你不也是个外来人口?”
原来两人半斤八两。
但童磨很是理直气壮道:“我是跟著琴叶的。”
闻言,山狼立马学著他的腔调,“我是跟著小葵的。”
此嘴仗二人你来我往未能分出胜负,但因童磨坐人身上,暂可认为他胜。他故作正襟危色:“请不要学习我说话,谢谢。”
“我开心,”山狼故意气他,尾巴甩得更用力了些,差点抽到童磨屁股,此狼此招有故意之嫌,“你能下去吗?重死了。”
“不能,”童磨似耍赖般抱紧了狼脖子,实则声音的的確確有著疲惫,“我累了嘛……那可是上弦之一哎,黑死牟阁下。”
山狼虽嘴上依旧不饶人,却未再提让他下去的话了,闷头朝著家的方向前行。沉默了片刻,他语气生硬地开口:“是琴叶让我来的。她说你这么久没回去,可能是出事了。”
柔软狼毛隨著极速奔跑漂浮著,有细微的痒意。暖洋洋的情绪从他心底冒出来,咕嘟咕嘟地,如温泉,让人要舒服地喟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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