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新年快乐六 鬼灭童磨:她失忆后携野猪崽归来
富冈义勇被他质问得生出一分委屈,他反问起来:“我不想说话,都不行吗?”
第一句话开了口,后面的话便自然而然,他继续反问,“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每个人都发表意见?”
“我本来就没有想说的。”
他一直都搞不懂,为什么每次柱合会议或者私下討论,伊黑和不死川实弥非要让他开口说点什么。
“你是柱。” 伊黑强调。
“大家都是柱。” 富冈义勇平静地回答。
“柱是鬼杀队的支柱,大家的想法、判断,会直接影响一般队员的生死,” 伊黑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些许,“必须考虑到方方面面。”
多一个人思考,就能减少漏洞,避免无谓的牺牲。
他说著说著,心里也堵上一口气。在他看来,富冈义勇明明拥有强大的实力和敏锐的洞察力,却总是选择沉默,这是一种对自身责任、对同伴的不负责。
“你是前辈,” 伊黑搞不懂眼前这个人,“有责任去思考,去发声。”
富冈义勇呼气又缓缓呼出。端起面前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温热的酒液辛辣感滑入喉咙,他开口道:“我和你们是一样的。”
“和大家一样强大。” 錆兔在旁边適时地接口。
伊黑靠向椅背,他吐出一口气,感觉和义勇沟通真是疲惫:“我果然和你合不来。你的想法和我完全不同。”
富冈义勇闻言一愣,隨即蓝眸里闪过受伤之色。但他,只是垂下眼帘,低声道:“我知道了。”
“真是火大啊。” 伊黑说道。他下意识摸起杯子一口乾了。瞬间辛辣感如同火焰般直衝脑门。他急忙放下杯子,想找水缓解这可怕的灼烧感。
一只碗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富冈义勇淡淡道:“喝这个。”
伊黑小芭內愣了下后,接过去。
“我不想喝这个汤,” 时透无一郎瞧著半空中面前那碗有豆腐的味噌汤里,眼巴巴地望向对面的哥哥朝他撒娇,“我想喝那个。”
时透有一郎平静无波地瞧著弟弟,不说话。
“拜託了,哥哥,” 无一郎显然一点都不怕哥哥这副样子,继续发动攻势,他知道哥哥最后总会答应。
『给我自己动手盛。』 但话到了嘴边,有一郎又觉得说出来麻烦,有这个解释和爭论的功夫,还不如自己直接动手来得省事。
於是,他面无表情地重新盛了汤。
“谢谢哥哥, ” 无一郎立刻眉开眼笑,开开心心地接过汤碗。
有一郎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比如『下次自己盛』,或是『不许挑食』,但想了想,又觉得…算了。
“有一郎,” 时透清美夹起炸得金黄酥脆的天妇罗,放到大儿子的碗里。
有一郎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层薄红,他瞬间坐得笔直,非常正式地向母亲道谢:“谢谢母亲。”
“哎呀,有一郎,放轻鬆一点也是没有关係的哦,” 清美托著腮,看著大儿子这副过分正经的样子,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母亲,我一直都很放鬆。”
“呀,妈妈是觉得,有一郎可以不用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心里哦。”
时透有一郎静静地注视著母亲突然变得成熟起来的表情,看了几秒钟后,他非常诚实开口道:“母亲,这种表情不適合您。”
清美脸上可以装成熟的表情瞬间垮掉,肩膀也塌了回去。她扭头看向身旁的丈夫:“果然是我不够合格吧?”
时透弘树爽朗地哈哈一笑:“要是这样说,那我这个做爸爸的,岂不是最不合格的那个。”
[ 本来就是。]
时透无一郎在心里接话,乾脆利索地出声打断父母之间温馨的自我检討,“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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