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进山遇杀手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嚇傻的那个没必要留活口了,王延宗一石头飞出,他颓然软倒在地面,王延宗脚步不停,衝到吊梢眉身前,“喀拉”几下卸下了他四肢的关节,收起快慢机,在他身上摸了一把,搜出一把匕首和三个桥夹,他妈的,一个人居然带了六十发子弹。
收进空间,才从容不迫的开始清理现场,尸体和染血的石头,弹壳、地面统统清理乾净,一块破布懟进吊梢眉的嘴里,提起他快速离开现场,时间不够弹头实在收集不过来,不少弹头撞在石头上碎成漫天的碎片,根本无法清理乾净,万一有人听到枪声……
算了,荒郊野岭的,就算有人报警,没发现尸体血跡,也不会揪著不放,无头案多了去了,警力有限,希望不会引起注意吧。
在一个避风的山沟里,王延宗停下脚步,这里距离大路二里多远,一般的声音在路上应该是听不到的,他把吊梢眉扔在地上,摔得这傢伙闷哼一声,王延宗俯身摁住他说道:“我给你嘴里的布拿出来,敢出声让你后悔生下来。”
吊梢眉看著他眼睛里都是恐惧,刚才四个兄弟的尸体凭空消失,这不是人能有的手段,自己接了个大单,本以为带著兄弟发笔小財,没想到把兄弟们带进了死地。
王延宗掏出他口里破布,吊梢眉也不喊疼也不说话,只是傻傻的看著他。
“说出谁指使你杀我,我给你个痛快。”
吊梢眉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傻愣愣的问:“你是什么人?我几个兄弟到哪里去了?”
王延宗正反两个耳光抽过去,不耐烦的说:“现在是我问你,三秒钟,不说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人间至痛。”
他有个屁的至痛手段啊,时间充足准备充分,也许可以复製几种短视频看到的酷刑,能不能下得去手还两说,毕竟杀同类和辣手摺磨同类有本质的区別。
吊梢眉就是个地痞流氓,搁现在就是个混黑社会的,这些人哪有什么气节义气,无非就是为了钱,如今遇到一个有著超越理解手段的对手,心理防线早就崩溃了,不用逼供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原来吊梢眉解放前就是四九城的地痞,仗著几分武力也混的不错,解放后,不少大的流氓地痞因作恶多端被拉去打靶,给他嚇坏了,所幸作恶不多逃过一劫,解放前穷困潦倒的时候聋老太太救济过他,就留下了联繫方式。
易中海就是通过这个联繫方式和他搭上线,坑了易中海五条小黄鱼才答应帮著易中海杀一个人。
可能知道死定了,抱著我死了,你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別想好过的想法,他倒是知无不言,王延宗问他聋老太太以前是什么身份来歷,吊梢眉也不知道,只知道解放前老聋子好像也是大户人家,穿金戴银衣衫锦绣。
再问不出什么东西,王延宗一脚踢断他的脖子扔进空间,原路返回,远远的观察了几分钟,大路上静悄悄的,好像没人发现山中变故。
等远处一辆嘎斯重卡过去,王延宗才回到大路,取出自行车继续前进。
这里已经算是燕山余脉了,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的,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王延宗对照背下来的地图,估计他差不多到了古北口附近,他收起自行车,在距离大路几十米的山中前行,走了十几里路,天色完全黑下来,前方出现了一片萤火虫屁股般的灯光。
躲著人,王延宗摸到城镇附近,古城墙在黑暗中如巨蟒趴在地面,方形的城门洞上方写著xx省古北口,知道了身处得具体位置,王延宗也不进城,看了眼指南针,从西北方向进山。
摸黑走了四五里路,夜行动物开始活动,山林中怪声阵阵,王延宗心里也有点发毛,天公不作美,天上还飘起了雪花,这场雪憋了四五天,一下就特別大,没多久地上就积了一层,有积雪的反光,北方人都知道,下雪不冷融雪冷,刚下雪的时候没有风,感觉气温还会略有回升。
王延宗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断崖下可以避雪的地方,崖底凹进去两米多,对別人来说,这里不適合过夜。
王延宗不同,他有掛啊,空间里巨石不少,他在凹陷外侧放了一圈巨石,只留出一个缺口,然后放出了各种枯树干粗树枝,把凹陷处给埋了起来,只在下方留了一个三米长不到两米宽的空间,高度不到两米,站起来能碰到脑袋。
地面铺上一层细碎乾枯的树枝,再铺上一层厚厚的乾草,单人褥子双人棉被一铺,身下软软的,比家里的火坑还舒服。
床铺前的空地上用几块石头圈了个灶坑,生起火来,空间中温度渐渐升高,这些树枝堆了三四米厚,火光照不到外面,头上都是树干支撑,不用担心塌下来,烟气从树枝的空隙中上升,一点点白烟在这深山雪夜,被人发现的可能性无限降低。
空间中食物取出来还是放进去的温度,王延宗取出一盆干豆角燉腊肉,馒头吃一个取一个,面孔被火光映的红红的,荒山雪夜,愣是被他他吃出了烛光晚餐的氛围。
骑了一天的自行车,又在山里摸黑走了近二十里的山路,鞋子里早就汗湿,吃完晚餐,王延宗把鞋子脱下来放在火堆不远处烘烤,脚也靠近了火堆,空间中立刻充斥了一股热烘烘的酸腐气味,也不是臭,怎么说呢,闻过的都懂。
点上一支过滤嘴中华,享受这一刻独居的静謐,看了眼手錶,快九点了。
烘乾了鞋袜,两只脚烤的暖暖的,王延宗脱去外衣,把鞋子和衣服收进空间,整个人一下钻进被窝,一天的疲惫涌上来,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被不知名的动物叫声吵醒,醒来见火堆只余火红的木炭,他添加了几根大腿粗的木段,没等燃起火苗又睡了过去。
早晨,王延宗一觉醒来,火堆还有点小火苗,小空间中光线暗淡,听著外面呼啸的风声,雪花打在崖壁的唰唰声,心里暗叫晦气,这雪越发的大了,明明昨晚下雪的时候还没起风,这风一刮,说不定雪能下一天。
这大雪天动物都找地方躲避风雪,再优秀的猎人都不会在这种天气里作死,只能在温暖的小窝里再猫一天了。
空间狭小,王延宗几种武术相关的技能都无法练习,吃完早饭,他躺回被窝,取出一本《抱朴子·金丹篇》开始研读,真以为他会老老实实的用借书证借书啊,趁人不注意,借几本感兴趣的那也是基本操作,读书人借书那不是很平常的事嘛!
他始终没放弃野望,录入一个有玄幻色彩的技能,有了系统,又有几个人能甘於平凡。
受眼界、经歷、学识所限,王延宗觉得道教典籍中是最可能出现玄幻技能,不过道教的典籍晦涩难懂,很多名词就跟密码似的,普通人根本看不懂,没看一会儿,王延宗就眼皮打架,很快进入了梦乡。
大雪整整下了一天,西伯利亚的寒潮过境,气温骤减,小窝里还算暖和,直到半夜,风停雪住,天上的云层散开,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
王延宗憋屈了整整一天,他急迫的收起火堆跟前的树枝钻出小窝,山间一片雪白,地面的积雪足有一尺多厚,王延宗打了个冷颤,急忙放出树枝,把小窝恢復原样,把原来破旧的薄棉袄脱下来扔进空间,换上了厚厚的新棉袄,晚上山间气温低,作为从小在北方长大的孩子,可不会相信南方比北方冷的谬论。
这天气是真的会冻死人的,熬一晚明天天亮气温回升,估计动物也要出来觅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