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秦淮茹的算计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她凑到王延宗跟前,未语先笑露出微黄的一口大牙,“小王啊,你看贾婶家里过年都没吃上一个肉菜,你家里肉也不少,给贾婶调剂点,贾婶给你按照鸽子市的价格行不?”
傻柱何雨水,许家三口,刘海中一家五口都在,还有十来户龙套邻居基本都在,听了贾张氏的话,齐刷刷的看向王延宗,如果贾张氏能调剂到腊肉,那对他们这些邻居也不能厚此薄彼吧?
这是贾张氏能说出来的话?王延宗脑筋急转,不经意的打量贾张氏一下,婉拒道:“贾婶啊,这个真不行,我练了几手庄稼把式,饭量大饿的快,一顿不吃肉浑身没劲,別看这些肉不少,一顿二斤连开春都撑不到。”
眾人一听真想破口大骂,啥家庭一顿两斤肉啊,你tm饭桶啊。贾张氏听了这话想打人,眼睛一瞪就要开启大招,身后秦淮茹伸手拉了贾张氏胳膊一把,右手抓住贾张氏左臂內侧,连棉袄带一层皮肉使劲捏了一下。
贾张氏抖了一下,“哎呦,秦淮茹你干嘛使那么大劲拉我,你是不是想给我摔死?”
衝著秦淮茹就过去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秦淮茹低著头一个劲的解释,“妈,我没有,我想让你先看著小当,家里炉子上的水该烧开了,我回去看看。”
不对劲,別人也许看不出来,王延宗能看出秦淮茹那一下肯定使劲了,上臂內侧皮下神经密集,皮肤也相对薄一些,很敏感,那一下贾张氏肯定挺疼的,贾张氏居然帮著秦淮茹掩饰。
眼珠转了转,邻居都在看贾家婆媳的热闹,主要是秦淮茹那一低头的温柔,院里的男人有点难顶,趁机光明正大的看小媳妇。
王延宗也不关门,回屋一趟左手两个重型兽夹,右手一根儿臂粗的短木棍一根啃的乾乾净净的猪筒骨,手一松,把兽夹扔在地上。
“咣咣”两声,青砖被砸的飞溅起几点碎渣,王延宗蹲下去把木棍骨头放在身边,拿过一个兽夹,用一块破布擦著表面的锈跡。
这做法屁用没有,除锈要么砂纸要么涂防锈油,他就是吸引下目光而已,听到声音贾家婆媳果然不吵架了,团团围做一圈,看著王延宗瞎忙活。
阎埠贵问:“爷们,你这是什么夹子?一个得有十来斤吧?”
加上铁桩,可不得十几斤唄,王延宗笑了笑没说话,双手使劲掰开了兽夹,平放在地面上看了看,忽然捡起木棍扔在夹子中间。
“嘣”的一下,木屑纷飞,兽夹原地跳起二尺多高,连接的铁链扯到尽头,带著铁桩动了一下,才落回地面,短木棍断成两截,茬口参差不齐,锯齿咬合处夹著一些木刺。
围观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嚇了一跳,王延宗捡起夹子看了看,自语道:“还好还好,没锈死还能用。”
接著掰开了第二个架子,把猪筒骨扔上去,这次眾人有了准备没有被嚇到,但看到猪筒骨被夹断,暗暗心惊於夹子的威力。
只有阎埠贵看到断裂骨头中溅出来的骨髓,心疼的恨不得扑过去把骨头抢到手里。
许大茂好奇的问:“兄弟,大过年的你弄这玩意干嘛?”
终於有人捧哏,不然这戏演不下去了,王延宗直起身说:“家里放点肉招了耗子,我装几个陷阱下两个兽夹,非给这几个耗子恁死。”
阎解成总算逮著表现机会了,插话说:“耗子可精了,不一定上当,前两年除四害,院里下了那么多老鼠夹子,也没抓到几只。”
王延宗拍拍胸口说:“我可是专业的猎人,下陷阱的方法没有一百种也有八十种,別说几只笨耗子,就算是人进屋也別想发现,保证一夹一个不吱声。”
眾人齐齐哆嗦一下,这夹子是抓老虎的吧?那么粗的骨头挨一下,比饼乾还脆生,还一夹不吱声,骗鬼呢!
脑子活络的几个都意味深长的看著贾张氏和秦淮茹身后的棒梗,要说这夹子不是给这两人准备的,许大茂当场倒立拉稀。
贾张氏脸色一变,显然想到了什么,拉著棒梗狼狈的溜回家里,自从易中海残废,亡灵法师低调了很多。
没了热闹,眾人很快散去,王延宗提著兽夹回家,门一关扔进空间,阎埠贵躡手躡脚的捡起断骨,飞快的跑回家中,这骨髓手指粗,足有半捺长短,节省点能熬三顿汤了。
洗了洗手,生火烧炕,添加一些耐烧的木柴慢慢烧著,他踢掉棉鞋躺在炕上,琢磨著贾家婆媳的关係,他怎么感觉贾张氏很听秦淮茹的话呢?
王延宗想不到婆媳的变化和他有关。也就是王延宗有掛,武力绝对镇压全院,不然就他那点心眼子,早就被易中海算计的骨头渣子不剩,就算他知道易中海算计又如何,有傻柱保驾护航,被易中海拿捏的人中也不差多他一个。
可惜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老虎,从进院易中海挨了几次毒打,人也被他给废了,最重要的是废了易中海的右手,道德天尊所有的骄傲都来自於他的技术,废了右手,易中海在院里就没了权威,再不能裹挟群眾逼迫任何一个人。
没了易中海的帮助,贾东旭的工资很难养活一家人,其实只有贾张氏是农村户口,秦淮茹和子女都是四九城户口,不然棒梗也不至於下乡,回秦淮茹的娘家秦家村不就得了。
但是,贾张氏的胃口大啊,她一个人的饭量几乎抵得过贾东旭秦淮茹和棒梗的总和,定量根本不够,只能去黑市买高价粮,不用考虑鸽子市,几乎没有粮食出售。
贾东旭的工资捉襟见肘,过年的年货已经开始动用贾张氏的棺材本,这时候秦淮茹才漏出了獠牙。
她跟贾东旭和贾张氏夜半密谋,由她出面接触傻柱,一点点的借粮借钱,傻柱的心思院里人都清楚,但是谁也不戳破,就凭这一点,即使没有了易中海的助攻,秦淮茹也有把握把傻柱发展成贾家的血包。
贾张氏母子心惊后也同意了,不想挨饿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贾张氏深思熟虑之后,觉得秦淮茹比她精明多了,她这点老寡妇的手段上不得台面,心里自认以后有啥大事听儿媳妇的,平时有什么事她配合儿媳妇的动作,只牢牢握著自己的棺材本,这小心思她对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没说,亡灵法师也是要面子的。
轧钢厂发过年福利,秦淮茹进厂找傻柱,就是白莲花的第一次主动出击,选择在厂里也是无奈,路上人多眼杂,院里那些邻居比鬣狗还精明,天天就盯著东家长西家短,都不是施展茶艺的好场所。
有人说轧钢厂秦淮茹进不去,其实都是扯淡,原剧里轧钢厂从来没有闹过敌特,棒梗都能进厂偷酱油,可见门卫之鬆懈。
轧钢厂不是部级直属的厂子,而是首钢下属的二级单位,真正的工业机密和军工任务都是在首钢呢,看看剧中许大茂告密保卫科抓姦傻柱的那段,保卫科长一脸怂相,说他是退伍专业军人我第一个不信,可別给子弟兵丟脸了。
秦淮茹说出她的算计的时候,贾张氏和贾东旭都震惊了,贾张氏从来没想到逆来顺受的儿媳妇居然这么狠,按照儿媳妇的算计,何家要绝户啊。
贾东旭没想那么远,妈宝男心眼不多,他只稍微担心了几秒钟自己的头顶,隨后就放下心来,两人的感情还是禁得起考验的,他也不信自己媳妇能看上老么咔嚓眼还邋里邋遢的傻柱。
王延宗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褥子下热乎气上来,很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