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54章 一封信断了阎解成的姻缘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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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日头斜斜掛在胡同的灰墙上,把砖缝里的青苔晒出一股子暖烘烘的潮气。赵平安换了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腕子。昨儿巡逻时跟胡同口纳鞋底的张大妈、李婶嘮嗑,三两句就套出了於莉家的地址,就在这条拐三道弯的老胡同里,距离不到五百米。

他步子迈得急,心里头跟揣了只扑腾的麻雀似的。阎解成和於莉的喜糖,前儿阎埠贵都开始在四合院门口散了,听说是这周末就去领证,再不快点,这事儿就板上钉钉了。

同一时间,四合院的倒座房里,阎解成正踩著板凳,踮著脚给屋顶换瓦片。他这些天把打零工的活儿全推了,一门心思扑在这两间小破房上。手里的钱攥得发烫,却也只够勉强拾掇,请不起工匠,所有活儿都得自己来。墙皮铲掉了斑驳的旧灰,重新找平刷上了白石灰,看著亮堂了不少;屋顶碎了的瓦片,是他踩著梯子一片片换的,手指被瓦棱划了好几道口子,渗著血丝也顾不上。屋里的床、柜子和桌椅,全是从信託商店淘来的旧货,木头上的漆皮掉了大半,露出深浅不一的木纹,他拿砂纸细细打磨过,好歹看著不硌人了。

锅碗瓢盆却是一件没有。不是阎解成不想买,是他手里连半两粮票、一尺布票都没有。更憋屈的是,他那抠门老爹阎埠贵,愣是半分票据都不肯借给他。阎埠贵和老伴早就商量好了,结婚后阎解成两口子还得回家吃饭,伙食费从一个人的五块,涨到两个人的十块。阎埠贵那张算盘珠子似的脸,提起这事儿就笑眯了眼,又能从儿子身上多刮一笔,他怎么可能不乐意?

房子收拾得差不多了,窗明几净,就等著新娘子进门。赵平安揣著怀里那封皱巴巴的信,越想越沉不住气,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拐进於家所在的胡同口,就见一个六七岁的半大孩子,蹲在石阶上玩得正欢。那孩子穿著件灰扑扑的小褂子,袖子挽得老高,手里攥著一大坨黄澄澄的泥巴,骚哄哄的味儿飘出老远。他正把泥巴捏成一个个大肚小口的玩意儿,拳头大小,像个迷你版的酒罈子,整整齐齐摆了一排。

只见他拿起一个泥碗,眯著眼瞄准对面的墙壁,胳膊一抡,使劲摔了上去。“砰!”一声脆响,泥碗在墙上炸开,溅起星星点点的泥星子,那孩子拍著手咯咯直笑。

也有失手的时候,力道没拿捏准,泥碗“吧唧”一声贴在墙上,成了一摊烂泥,半天没动静。那孩子也不恼,踮著脚从墙上把湿泥抠下来,揉巴揉巴,又捏成新的泥碗。

赵平安在树影里站了好一会儿,瞅著附近没別的大人,这才慢慢走过去,冲那孩子招招手:“小朋友,问你个事儿。”

那孩子闻声回头,圆脸蛋上沾著几道泥印子,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他往后缩了缩,小短腿在地上蹬了蹬,做好了撒腿就跑的架势。手里还攥著那坨没捏完的泥巴,心里暗暗盘算:要是这人敢来抓他,就把这坨阳极老黄泥糊他一脸,然后喊著跑回家找爹。巷口李爷爷讲的拍花子故事,他可记著呢,那些坏人都是拿糖骗小孩的,他於建军才不是傻子!

赵平安被这小傢伙又怂又凶的眼神逗乐了,又觉得无奈。他从兜里掏出两样东西,一封叠得方方正正的信,还有两颗圆滚滚的橘子味水果硬糖,摊开手掌递过去:“你看,我不是坏人。帮我把这封信送到於根宝家,交给於莉,这两颗糖就归你了。”

於建军的眼睛瞬间亮了亮,盯著那两颗黄澄澄的糖,咽了口唾沫。他心里偷偷乐了:哈哈,这傻子还不知道大姐快结婚了呢,还给他送信!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赚大姐的邮寄费了。

嗯,二姐也十七了,他还能接著赚!

小傢伙心里打著小算盘,脚步却没停,噔噔噔跑上前,先一把抢过那封信。图画纸自製的信封上,立刻印上了几个黑乎乎的泥巴指印。他眨巴著眼睛瞅了瞅,信封上就写了三个字,他只认识头一个“於”字,那是自家的姓。中间那个字笔画多得缠在一起,看著眼熟,估摸著是大姐的名字。最后那个字,他瞅著跟天书似的,认不出来。

脏乎乎的小爪子飞快地从赵平安手心抓过那两颗糖,留下三道泥痕。一股子淡淡的氨水味混著土腥气直衝赵平安的脑门,他强忍著没皱眉,柔声叮嘱:“小朋友,可一定要亲手交给於莉啊,千万別弄丟了。”

“放心吧!”於建军摆摆手,小大人似的老气横秋,“我办这种事最靠谱了!”

话音刚落,他把手里的泥巴往地上一扔,攥著信和糖,撒腿就往胡同深处跑。刚衝进自家那扇红漆大门,就扯著嗓子喊:“大姐!大姐!又有人给你送信啦!”

门口槐树下,几个正凑在一起嘮嗑的老娘们闻声扭头,看到是於家的皮猴子,都愣了愣。互相递了个眼色,眼神里满是八卦:这是咋回事?於家大丫头都要结婚了,难不成还有小年轻不死心,想挖阎家的墙脚?

墙根下的赵平安听到那声“大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万万没想到,这熊孩子竟是於莉的亲弟弟!於莉她妈那泼辣劲儿,在这胡同里也是出了名的,要是被逮住,准得扒掉他一层皮!

赵平安二话不说,转身就溜,脚步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几下就没了影。

於家院子里,於建军刚喊完,就对上了他妈那张黑沉沉的脸。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小傢伙心里一哆嗦,魂儿都快嚇飞了,撒腿就想往屋外跑。

哪还来得及?於母三步並作两步衝上来,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揪了回来。“小兔崽子,你还想跑?”於母叉著腰骂道,也没像往常那样把他按在膝盖上打,怕把自己的裤子弄脏了。她隨手拽过一条板凳,把於建军按在上面,一把扒下裤子,毕竟人打不坏裤子能打坏,抓起门后那根鸡毛掸子就抡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於建军的小屁股上立刻多了一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不消片刻就鼓了起来。

“哎哟,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於建军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院子。

里屋的於莉听到动静,皱著眉头走了出来。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弟弟哭天抢地的模样,还有他手里攥著的那封沾著泥巴的信。她本想扭头就走,从小漂亮到现在,从初中以后经常有男孩子让弟弟给她带情书,她早就烦透了。可眼角余光瞥见信封上那三个字,脚步猛地顿住了。

“於莉启”。

那三个字是用钢笔写的,龙飞凤舞,笔锋凌厉,比学校里的语文老师写的字还要好看。於莉的心莫名跳了一下,她捏著信封没沾泥的地方,转身回了屋,找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信封。抽出信纸后,嫌弃地把骚哄哄的信封扔到了一边。

活该!她心里暗暗嘀咕,老弟这顿打,真是凭实力挣来的,半点不冤枉。

於莉本来是想好好欣赏一下这手漂亮字的,可目光落在纸面上,只扫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信纸只有一张,也没个书信的格式,上面就写了短短的两行字,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阎解成被傻柱踢过几次襠,器官受损没有生育能力。

“哇,妈!我疼死了!我再也不敢了。”

弟弟尖锐的哭喊声把於莉从怔忪中拉了回来。她猛地回过神,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著,喊了一声:“妈……”

声音颤巍巍的,带著哭腔。

於母正揪著於建军训话,听到女儿的声音,没好气地抬起头:“又咋的了?你这都快结婚的人了,这种来路不明的信赶紧烧了……”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於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眼里满是彷徨和恐惧,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於母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撒手放开儿子,快步衝上前,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莉莉?你咋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於莉再也忍不住,把手里的信纸往前一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妈,你看这上面写的……我、我……呜呜呜!”

她捂著脸,失声痛哭起来。

於母心里急得火烧火燎,一把抓过信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急得直跺脚:“到底写的啥啊?你倒是说啊!妈又不识字!”

於莉哭得更凶了,脸颊羞得通红。这种话,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於海棠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她刚吃完饭去供销社逛了一圈,看中了一个红底白花的髮夹,可惜兜里一分钱都没有,这才跑回来跟老娘要钱。一进门,就看见大姐哭成了泪人,老娘举著一张纸急得团团转。

“姐,妈,你们这是咋了?”於海棠几步衝上前,一把抢过那张信纸,扫了一眼,隨即大声念了出来:“阎解成被傻柱踢过几次襠,器官受损没有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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