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山中偶遇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五月的太行山,日头刚爬上山尖时,山风里还裹著股子浸骨的凉。王延宗是被山雀嘰嘰喳喳的吵嚷声闹醒的,他窝在背风的石凹里,身上盖著厚棉被,倒也没受什么冻。睁眼往空间里扫了一眼,那几口储水的大缸都见了底,昨儿灌的溪水不经用,他咂咂嘴,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草屑,循著溪水潺潺的声响找了过去。
山溪边的石头被水流磨得光滑,王延宗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激得他精神一振。他挑了块平坦的大青石,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一搪瓷缸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五个暄腾腾的白面馒头,一盘油汪汪的小葱炒鸡蛋,还有一小碟六必居的酱萝卜。晨风卷著草木的清香扑过来,他就著山景吃著早饭,舒坦得直眯眼。吃完了还不算,又摸出个紫砂壶,泡上一壶明前龙井,碧绿的茶叶在水里舒展,氤氳的茶香瀰漫,裊裊热气被山风吹散。
眼瞅著壶里的茶水见了底,王延宗想起那几口空缸,索性拎著丁字镐,沿著溪流往上游走。他偏爱山泉水,清冽甘甜,比带著漂白粉味的自来水强百倍。溪水在乱石堆里绕著弯儿,时不时有细窄的支流匯入,王延宗专挑水流最旺的那条走,约莫走了四五里地,眼前豁然开朗,一道高高的崖壁底下,岩缝里正汩汩往外渗著泉水,流量还不小,估摸著一分钟能淌个两三升。
“得,就是这儿了。”王延宗乐了,他有的是时间,乾脆抡起丁字镐,在泉眼旁边刨坑。他打算挖个能容下大缸的深坑,让泉水直接淌进缸里,这样存的水乾净,还省得一趟趟往回运。
镐头刨在泥土里,发出“吭哧吭哧”的声响。正挖得起劲,后心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那痛感尖锐得嚇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王延宗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让他猛地往前一扑,堪堪躲到一块不足一米高的山石后面,蹲下身大气不敢出。
冷汗顺著后颈往下淌,王延宗后怕地呼出一口长气。刚才那股子致命的危机感,绝不是错觉。他摸出一个直径六七公分的小镜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转动著镜面,试图观察外头的动静。
空山寂寂,只有溪水叮咚作响。不知何时起,连鸟叫虫鸣都消失了,周遭静得诡异。
镜子里空空如也,可王延宗的心却沉到了谷底。他敢肯定,刚才绝对有东西瞄著他,不是野兽,野兽没那股子冰冷的杀气。他摸出腰间的飞刀囊,牢牢攥在手里,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山石太小,弓箭根本施展不开,对方十有八九是端著枪的。
“妈的,早知道就该肝个特种兵技能出来!”王延宗暗骂一声,悔得肠子都青了。以前进山次次平安,谁能想到今儿会栽在这阴沟里。
山石外头,果然藏著个人。
赵平安缩在崖壁的凹陷处,手里攥端著一把五六衝。他绑定系统没几天,还没来得及攒下家底,就因为阎解成那龟儿子的举报,成了满世界通缉的逃犯。空间里只有系统產出的玉米小麦,连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这一个多月来,他风餐露宿,日子过得比乞丐还惨。
靠著抢来的这把枪,他也打过几只野兔山鸡,可空间里没调料,他的手艺更是烂得离谱,烤出来的肉不是焦黑就是带著血丝。好在他体质异於常人,硬是没闹病。可要命的是,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沾过盐了,浑身虚软得厉害。
今儿一早,他在山里瞧见个身影,还以为是进山打猎的老乡,便偷偷跟了上来。看著那人在崖下挖坑,手里的丁字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赵平安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人也有空间?
他心里顿时起了念想,举起枪瞄了过去。他没想著杀人,就是想威胁一下,换点盐巴救命。毕竟是从后世穿来的,他骨子里还没染上人命不值钱的狠戾。四九城那晚,他用小黄鱼砸人,明明能下死手,临了还是留了力,不然那兵哥哥的头骨早碎了。
可他刚举枪,对面那人就跟长了后眼似的,瞬间扑到了石头后面,还掏出小镜子探出来观察。那敏捷的身手,惊人的速度,哪像什么猎人,分明是特种兵出身的硬茬子!
赵平安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这下算是被架到火上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不敢撤,生怕一转身,就被对方的冷枪撂倒,他挨过枪子,对这玩意儿有本能的恐惧。
对峙了十来分钟,山谷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赵平安实在熬不住了,他把枪收进空间,空著手从凹陷处站了出来,扯著嗓子喊:“喂!对面的老乡!我没恶意!就是我盐巴吃完了,想找你换点!”
他的声音带著浓重的蜀地口音,在山谷里盪开。
王延宗听得一愣,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口音不对啊。虽说建国后人口流动大,可猎人大多是本地人,背井离乡进山的少之又少。他没吭声,手里的飞刀攥得更紧了。
赵平安见对面没动静,心一横,又喊:“老乡!为表诚意,我先出来了!”
他站在空地上,眼睛死死盯著那块山石,空间中的五六衝早已打开保险做好了准备,只要对面有半点异动,他能瞬间缩回隱蔽处掏枪反击。毕竟,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攥著小镜子呢。
赵平安下来也有点打鼓,现身出来他多少也是冒了点险的,他心里暗骂:淦!要不是老子枪法烂,早一枪崩了你那拿镜子的爪子!
王延宗耐著性子,透过镜子打量著外头的人。三十来米远的地方,站著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天气渐渐热了,那人身上的衣服倒像是棉袄中的棉花被掏出来当袷衣穿,料子上颳了好几个大口子,沾满了泥污。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倒是乾乾净净,透著股子白里透红的劲儿。
这张脸……怎么看著这么眼熟?
王延宗眯起眼,仔仔细细打量了半晌,猛地站起身,脱口爆出一句粗话:“靠!赵平安?怎么是你这小子!”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赵平安的双手,半点不敢放鬆。这小子可是抢了两把衝锋鎗的主儿,谁知道会不会突然从空间里掏枪给他来一梭子?穿越者的底牌,可没人说得准。
赵平安看清从石头后面钻出来的人,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王、王延宗……宫廷玉液酒?”
他脑瓜子转得飞快,瞬间就想起了这个只有穿越者才懂的接头暗號,这可是能弥补系统主线任务的关键!
王延宗嘴角抽了抽,得,不用猜了,这货绝对是同行。他忍不住贫了一句:“赵丽蓉看不懂。”
赵平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悬著的心落了大半。能接上暗號,就说明是自己人。他鬆了口气,脸上的警惕却没完全褪去,问道:“兄弟,你从哪一年穿来的?”
“25年。”王延宗靠在石头上,把玩著手里的飞刀,“你呢?”
“比你晚点儿,26年初。”赵平安嘆了口气,神情有些惆悵,“可惜啊,还没等著看咱们摁著小日子爆锤,就被老天爷一脚踹过来了。”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没能亲眼看著那个囂张跋扈的小岛国覆灭,是他们心里共同的遗憾。
王延宗眼珠子一转,试探著问:“你的系统……能灭了那个小岛不?”
他自己的系统就是个拉胯的简化系统,没啥逆天功能。万一赵平安的系统是个变態级別的,他可得提前想好保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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