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62章 造谣的最高境界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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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这辈子挨傻柱的揍不在少数,每回都是他嘴欠撩閒,要么嚼舌根编排傻柱,要么偷偷摸摸给傻柱使绊子,挨了打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谁让理亏在他身上?可唯独这一次,他觉得冤得能哭倒长城。昨晚上院里那声鬼哭狼嚎明明不是他喊的,傻柱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摁在地上一顿胖揍,打得他眼冒金星,脸肿得跟发麵馒头似的。他许大茂是谁?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体面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不把傻柱搞得身败名裂,他就不姓许!这报復的念头,跟夜里的野草似的,疯长了一整晚。

早晨,四合院里的烟囱刚冒起青烟,许大茂就顶著俩乌青的熊猫眼,肿得跟香肠似的厚嘴唇,一瘸一拐地出了门。他这模样,路上碰到院里早起倒尿盆的邻居,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许大茂也不解释,只耷拉著脑袋嘆气,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用说话就自带戏码。到了轧钢厂,別人上班先打卡换工装,许大茂却直奔自己的放映室。这屋子不大,靠墙摆著笨重的放映机,铁架子上码著一卷卷电影胶片,平时他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擦机器、查胶片,生怕出半点差错,可今儿个他连机器盖子都没碰,揣著一肚子坏水,转身就往各个办公室钻。

先是宣传科,再是財务科、后勤处,连最严肃的厂办他都没放过,脚步轻快得很,脸上还掛著刻意挤出来的委屈。厂里的办公室里,最不缺的就是閒得五脊六兽的老娘们,平时没別的乐子,就爱凑一块儿嚼舌根,谁家媳妇偷人,谁家汉子赌钱,芝麻大点的事儿都能被她们传得神乎其神。许大茂在这方面,跟食堂的刘嵐那是齐名的,俩人並称红星轧钢厂八卦界的雌雄双煞,尤其许大茂,常年下乡放电影,见多识广,肚子里的新鲜八卦一抓一大把。

什么邻村张家汉子好赌,把媳妇抵给了债主,最后媳妇跟著债主跑了;什么西屯李家的鸡窝,一夜之间被黄鼠狼掏得精光,连个鸡毛都没剩;还有那更不堪的,老李家老公公扒灰,养大的儿子竟是自己的种,这些腌臢事儿,经他嘴里一说,添油加醋,活灵活现,全成了老娘们下班凑堆嘮嗑的绝佳素材。这么些年下来,许大茂早把这些老娘们的脉给摸透了,跟谁关係近,谁嘴最碎,谁最爱传閒话,他门儿清。想传个人的谣言,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比放电影还简单。

一进办公室,许大茂就往人群堆里凑,不等別人问,就先捂著腮帮子唉声嘆气,那肿得惨不忍睹的脸往那儿一摆,瞬间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哎哟喂,大茂啊,你这脸咋弄的?让人给揍了?”老娘们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许大茂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磨蹭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把昨晚上四合院里的事儿活灵活现地讲了起来,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听的旁人不自觉的带入许大茂的角色,心都提了起来。

从院里突然传来的那声喊,到自己兴冲冲跑出去看热闹,再到被傻柱不由分说摁在地上暴打,他讲得声情並茂,还手舞足蹈地比划傻柱怎么挥拳头,怎么踹他,那委屈劲儿,不知情的人听了,都得替他喊冤。讲到动情处,他还故意吸溜两下鼻子,摸了摸肿起来的嘴角,末了,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说起来也怪,秦淮茹刚嫁进四合院那会儿,傻柱才十六七岁,院里別的小年轻都规规矩矩叫嫂子,就他,一口一个秦姐,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这话一落,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几分,老娘们们眼睛都亮了,竖著耳朵等著下文。许大茂见状,心里暗笑,又接著往下说,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秦淮茹可是钳工车间贾东旭的媳妇,长得那叫一个俊,柳叶眉杏核眼,身段也好,当年她相亲的时候,我要是岁数大点,说啥也得去截胡,可惜啊,最后还是嫁给贾东旭了。哦,对了,这两年傻柱不时给秦淮茹带饭盒,借钱借粮借票据,从来没见秦淮茹还过。”

全程下来,许大茂没说一句假话,四合院里的事儿是真的,傻柱叫秦淮茹秦姐是真的,他当年想截胡也是真的。可这说话的艺术,被他玩得炉火纯青,没有一个字污衊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可字字句句都往那上头引,再配上他这张被打肿的脸,还有傻柱平时对秦淮茹的那股子热乎劲儿,傻子都能脑补出一出“大龄光棍青年暗恋邻家嫂子”的大戏。不用这些老娘们添油加醋,原话传出去,不知情的人也得认定傻柱和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关係。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效果,说完就揣著兜,慢悠悠地去了下一个办公室,留下一屋子老娘们炸开了锅。他前脚刚出门,后脚这些老娘们就坐不住了,有的藉口去锅炉房打开水,有的说去厕所,一个个找著由头往外窜,转头就钻进了別的办公室,把刚听来的八卦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许大茂在別的办公室碰到这些“战友”,俩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一笑,啥也不用说,都懂。到后来,许大茂再进办公室,不用他开口,就有人拉著他的胳膊,急火火地问:“大茂,你快说说,傻柱是不是真跟贾家嫂子搞破鞋了?”

许大茂一脸无辜,摆摆手说:“那我可不知道,昨晚上就听见有人学我声音喊了一嗓子,具体咋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说真的,傻柱这些年,倒是经常接济他秦姐家,米麵粮油没少往人家里送。”这话看似中立,实则是火上浇油,经他这么一说,反倒成了俩人关係不一般的铁证。

谣言这东西,就跟长了翅膀似的,跑得比厂里的广播还快。还没到下班时间,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的谣言就传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上到中层干部,下到车间工人,没人不在吃瓜。大傢伙儿的关注点,大多落在了贾东旭身上,同一个厂的工友,老婆跟別人不清不楚,头顶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想想都可怜,不少人看向贾东旭的目光里,都带著浓浓的同情和怜悯,还有些好事之徒,特意跑到钳工车间门口,扒著门框往里瞅,就想看看这位“绿帽哥”是啥表情。

当然,没人敢在贾东旭面前提这事儿,谁都知道贾东旭性子虽然不算暴躁,但真要是被人戳了心窝子,发起火来能打人,到时候被打死都没地方喊冤。贾东旭自己也觉得纳闷,今儿个厂里的人咋都奇奇怪怪的,不管是工友还是领导,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有同情的,有惋惜的,还有偷偷摸摸议论他的,他拉住一个平时关係还算熟络的工友,想问清楚到底咋回事,可那工友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末了找个藉口就溜了。

贾东旭心里憋屈,却也没办法。以前易中海还在厂里的时候,仗著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又是厂里的老人,处处护著他,他的活儿轻鬆,工资不少拿,惹得不少低级工眼红嫉妒,表面上大家都跟他称兄道弟,可背地里没少骂他,真称得上朋友的,一个都没有。如今易中海倒了台,没人护著他了,出了事儿,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找不到。

另一边,食堂的刘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可是轧钢厂八卦届的雌煞,往常厂里有啥大瓜,她都是第一个知道,这次这么大的事儿,她居然没听到第一手消息,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岂不是要被许大茂压一头?更何况,当事人之一还是跟她同在食堂后厨的傻柱,这瓜她必须得吃到最全的。

中午饭一过,食堂后厨收拾得乾乾净净,没啥活儿了,刘嵐立马缠上了傻柱,拉著他的胳膊东问西问,就想挖点內幕消息。“傻柱,傻柱,你快说说,外头传你跟秦淮茹的事儿,是不是真的?许大茂说你俩搞破鞋呢!”傻柱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拍著大腿骂道:“好你个许大茂,敢造老子的谣!看老子不撕烂他的嘴!”

不用猜,肯定是许大茂那小子搞的鬼,昨晚上打错了人,今儿个就变著法子报復。傻柱擼起袖子,火气冲天,噔噔噔就往宣传科的方向冲,那架势,恨不得把许大茂生吞活剥了。刘嵐一看有好戏看,立马跟了上去,心里美滋滋的,这下好了,不仅能吃到瓜,说不定还能看到俩人打架,回去又能跟老娘们们炫耀了。

走廊里,傻柱的大嗓门震得房顶都快颤了:“许大茂你个鱉孙,给老子滚出来!”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巨响,他抬脚就往许大茂的放映室门上踹去。那门本是虚掩的,经他这一脚,门板直接被踹出个大窟窿,木屑纷飞,可见傻柱这火气有多大,力气有多足。可踹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傻柱的气势瞬间滯了一下,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这动静太大,引得楼层里各个办公室的门都纷纷打开,有人探出头来张望,想看看出了啥事儿。隔壁办公室的门一响,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穿著笔挺的白衬衫,黑色长裤,脚上蹬著一双亮堂堂的皮凉鞋,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男人身后跟著几个男男女女,其中一人,正是许大茂。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傻柱看见许大茂,嗷一嗓子就冲了上去,扬起拳头就要揍他。“住手!”中年男人厉喝一声,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可傻柱的性子,比驴还犟,认准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別说一声喝止,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要揍许大茂一顿出气。

许大茂见状,赶紧把中年男人保护在身前,还不忘探出脑袋,阴阳怪气地喊:“张科长,您快看,这傻子就是这样,昨晚上无缘无故把我揍一顿,今儿个又跑到厂里来撒野,从来都不讲道理!”

这位张科长,可不是一般人,是军转干部,以前在主力军团当团长,战场上真刀真枪拼过命的,性子刚正,最护犊子。在他眼里,许大茂再不是东西,也是他宣传科的人,自己的人就算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动手,傻柱当著他的面要打人,那不是打许大茂的脸,是打他张科长的脸!

傻柱眼里只有许大茂那张可恶的马脸,根本没把张科长放在眼里,右拳带著风就抡了过去。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许大茂,就被一只强健有力的小臂架住了。张科长手腕一翻,顺势抓住傻柱的手腕,稍一用力,反手一扭,傻柱疼得齜牙咧嘴,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紧接著,张科长右腿一提,一个膝撞顶在傻柱的小腹上,隨后手一松,傻柱“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捂著小腹蜷缩成一团,跟只大虾似的,疼得直抽冷气,半天缓不过来。

许大茂躲在张科长身后,看得眉飞色舞,心里那叫一个解气,忍不住挥了挥拳头,高声喊:“科长威武!四合院战神又咋样,还不是一招就撂倒!”张科长回头瞪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无奈,手下有这么个滑头马屁精,也是够头疼的,这时候还火上浇油,不是激化矛盾吗?

其实张科长下午就听到了厂里的谣言,他对许大茂的为人一清二楚,知道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就怕他造谣污衊人,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问话,还把几个同事叫过来当证人。当时许大茂把早上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张科长听著,没觉得有啥过分的地方,就是听到“秦淮茹嫁进四合院时傻柱看直了眼”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正打算追问这话是不是真的,傻柱就闯了进来。

张科长冷哼一声,看著蜷缩在地上的傻柱,沉声道:“傻柱,给我起来!光天化日之下,衝进宣传科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厂里的规矩?有没有把我这个科长放在眼里?今儿个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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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手有分寸,那一膝撞看著狠,其实只是让傻柱暂时失去战斗力,不会真伤著人,毕竟都是一个厂的工友,傻柱也不是啥大奸大恶之徒,没必要下死手,犯不著跟一个傻子较真。

傻柱疼得满头大汗,额头上青筋暴起,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死要面子,硬是没喊一声疼。心里还自我安慰:刚才是老子光顾著揍许大茂,没防备才被偷袭,要是一对一单挑,老子才不怕他!可张科长那股子军人的狠劲,还有刚才那实打实的力道,还是让他潜意识里收敛了几分,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衝动。他咬著牙,忍著小腹里那股翻江倒海的疼,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捂著小腹,恶狠狠地瞪著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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