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窘迫的傻柱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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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阎埠贵是个例外,他常年在四合院门口守门,別的本事没有,眼力劲儿倒是练得精准得很,傻柱刚走到门口,他就一眼认出来了。阎埠贵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傻柱是厂里食堂大厨,平时能弄到不少剩饭剩菜,他早就想趁机套套近乎,拉近点关係,以后也好跟著沾点光,混口热乎的。

见傻柱蓬头垢面地回来,阎埠贵赶紧迎上去,想开口打招呼,可刚凑近傻柱一米远,一股浓烈的臭味就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当场背过气去,脚步一踉蹌,往后退了好几步,捂著鼻子连连摆手,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傻柱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堂堂轧钢厂的大厨,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著,今儿个居然被阎老西嫌弃了,这脸简直丟到姥姥家了,面子上实在掛不住。他低著头,不敢看阎埠贵的眼睛,也没心思跟他搭话,脚下生风似的,匆匆往院里走,只想赶紧躲开这尷尬的场面。

中院的水池边,往常这个点都是秦淮茹在洗衣服,搓衣板敲得砰砰响,今儿个倒是清净,几个老娘们围著水池洗菜择菜,说说笑笑的,手里的活儿不停。傻柱下意识地往水池边扫了一眼,没看到那个他日思夜想、连做梦都惦记的身影,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小遗憾。他每天最快乐的时刻,就是下班回院,远远看到水池边那道弯腰搓衣服的纤细身影。

眼神不自觉地一转,就落在了贾家门前,贾家的炉子早就生好了火,炉上架著一口小铁锅,锅里盛著小半锅水,锅底冒著细密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响,水眼看就要开了。

就在这时,贾家的房门“吱呀”一声响了,秦淮茹单手托著一个小小的竹笼屉走了出来,笼屉里摆著七八个窝头剂子,另一只手里拿著笼屉盖,怕热气跑了。她刚抬头想看看水开没开,目光正好和傻柱撞了个正著。

四目相对的瞬间,傻柱跟触电似的,猛地收回目光,头埋得更低了。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在秦淮茹面前丟面子,今儿个这副又脏又臭又狼狈的模样,最不想让秦姐看到,要是被秦姐嫌弃,他心里能难受好几天。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人的背影,觉得有些眼熟,刚要开口问一句“是傻柱吗”,傻柱就跟身后有狼追似的,一声不吭,快步往自己的正房走,走到门口,隨手推开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关上了门,那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嗡嗡响。

水池边的几个老娘们都被这声巨响惊到了,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面面相覷,目瞪口呆。杨瑞华压低声音,凑到旁边人耳边小声说:“那是傻柱吧?这才几天不见,咋邋遢成这样了?跟个要饭的似的。”

另一人撇了撇嘴,同样小声回应:“你傻啊,厂里都传开了,他前几天被保卫科关小黑屋了,那地方是那么好待的?能囫圇著回来就不错了,没被折腾坏就算万幸。”几人小声议论了几句,又低头忙活手里的活儿,心里却都记下了这事,等著晚上凑一起八卦。

傻柱回到屋里,把房门反锁,总算是把外面那些异样的目光和议论声隔绝在了门外。他浑身脱力,颓废地一屁股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歇了好半晌,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可肚子里却不老实了,“咕嚕嚕”的叫声此起彼伏,空落落的肚子里还伴隨著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疼得他皱紧了眉头。

这种滋味他太熟悉了,十六七岁那两年老登跑路,他和妹妹没少挨饿,每次饿到极致,就是这种烧心的疼,只要能吃上几口东西垫垫肚子,就能快速缓解。他强撑著身子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走到墙角的粮食缸边,掀开缸盖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缸里空空如也,缸底乾净得能照出人影,跟被耗子舔过似的,连一粒棒子麵都没有。

傻柱皱著眉头嘀咕:“难道是雨水回家的时候,把棒子麵都带去学校了?这丫头,也不知道给我留点儿。”

他捂著火烧火燎的肚子,弯腰从床底下的一堆杂物里拽出一个金鸡饼乾的铁盒,这是他平时藏花生米的地方,一上手就觉得不对劲,轻飘飘的,心里顿时没了底。他吹掉铁盒上的灰尘,打开盖子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里面的花生米一粒都没剩,乾乾净净的。

傻柱苦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无奈,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棒梗这小兔崽子,倒是会找地方,也不知道给傻叔留点,这飢肠轆轆的,不吃点东西真有点顶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盘算著,总不能饿著肚子,得找点钱出去买吃的。他弯下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床底下的一个大木箱子拖了出来,箱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的是他冬天换下来的棉衣,冬天忙得脚不沾地,没来得及拆洗,就直接收起来了,箱子里都带著一股食堂后厨特有的烟燻火燎的气息。

他把棉衣一件件拿出来,堆在地上,箱子底有个不起眼的夹层,里面有二十多张大黑拾,还有一些零散钱票。傻柱心里一喜,赶紧抽出一张五块的,又拿了几张粮票一张澡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隨后他走到脸盆架旁,扯下那条发黄的旧毛巾,又翻箱倒柜找出一套不算太脏的衣服,把衣服和毛巾塞进一个旧网兜里,一切收拾妥当,他凑到门缝边,小心翼翼地往外瞧。

这会儿下班的人都差不多回屋了,水池边的老娘们也回家做饭了,院子里的熊孩子也不见了踪影,中院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傻柱这才放心地拉开房门,提著网兜,跟做贼似的,脚步轻快地出了四合院,生怕再碰到熟人。

街边找了家卖吃食的路边摊,这会儿还没收摊,卖著二合面馒头和胡辣汤。傻柱快步走过去,张口就要了两个二合面馒头一碗胡辣汤,摊主抬头看到他这副模样,又闻到他身上的臭味,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要不是这会儿摊位上就他一个顾客,摊主高低不愿做他这生意,生怕把其他顾客给熏跑了。

傻柱也不管摊主的脸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馒头噎得慌,就喝一口胡辣汤顺一顺,热乎乎的胡辣汤下肚,肚子里的灼烧感渐渐缓解,浑身也有了点力气。两碗下肚,才算勉强填饱肚子。

吃饱喝足,傻柱去了跟前的锣鼓巷的大眾浴池,刚走到门口,就被老板拦住了,老板捂著鼻子,一脸嫌弃地摆手:“去去去,你这模样別进来,你洗完了,池子里的水別人还咋下?赶紧走赶紧走!”

傻柱心里著急,连忙跟老板说好话,又多掏了几分钱,老板才不情不愿地让他进去,还特意叮嘱他,只能淋浴不能进大池子,傻柱连连点头答应,只要能洗澡,让他干啥都行。

一进公共换衣间,里面几个搓完澡光溜溜坐在一起喝茶的大爷就捏紧了鼻子,心中暗骂老板,饭这么个东西进来洗澡不是噁心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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