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订婚期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先是三三两两的拖沓声响,离胡同口还有几步远时忽然顿住,伴著几声压低的嘀咕,显然是里头的动静让眾人迟疑,不敢贸然上前。等越来越多脚步声匯聚,窃窃私语攒成了哄嗡声,眾人顿时没了顾忌,一窝蜂地衝进窄胡同,推搡著挤成一团,二十来个男女老少把不宽的胡同堵得水泄不通,从眾看热闹的劲儿,全藏在这乱鬨鬨的脚步声里。
挤在前头的人看清地上趴著两个一动不动的汉子,立马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王延宗扫了圈,这些面孔都挺眼熟,大多是附近四合院和家属院的居民,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有几个还是厂里的同事。
他没等眾人七嘴八舌发问,往前站了半步,声音清亮地开口:“大傢伙都別猜了,这俩人拦路抢劫,我刚好撞见出手拦了,免不了起了点肢体衝突,就给撂倒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了锅,尤其听见“持刀抢劫”四个字,眾人更是义愤填膺。不少人认出了缩在角落的何雨水,纷纷嘆气议论:“这不是傻柱他妹子嘛,可怜见的,娘走得早,他爹早年就跟寡妇跑了,丟下几岁的丫头跟傻柱那一根筋相依为命,这要是出点事可咋好!”
王延宗趁著眾人情绪激愤,高声道:“事不宜迟,得赶紧去派出所报案,哪位同志腿脚快,跑一趟?”
话音刚落,人群里钻出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胸脯一挺:“我去!我年轻,跑得快!”这小伙子是附近工具机厂的学徒工,平日里最是热心,也爱凑个热闹。
王延宗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到胡同拐角,把靠在墙根的自行车推过来:“骑著我的车去,比走路快多了,爭取早点把警察同志叫来。”
小伙子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欣喜,他可太喜欢自行车了,骑在路上有面子,可自行车不仅要花不少钱,还得有票,他別说买了,连常年蹭同学的车骑都得看脸色,连忙接过车把,麻利地跨上去,说了句“放心吧同志”,蹬著车就一溜烟窜了出去。
约莫二十分钟光景,两道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眾人抬头一看,正是那小伙子领著两个警察来了,俩警察共骑一辆车,后头的警察扶著前车座,显然是赶得急。
王延宗瞧著这俩警察生面孔,之前几次去派出所都没见过,熟脸都认得,想来这两位是所里新来的。
警察一眼就瞧见地上奄奄一息的抢劫犯,眉头一皱,冲眾人喊:“哪位同志有空搭把手,先把这俩人送医院治伤,得留著活口问话!”
这话刚落,好几个汉子立马举手,嗓门一个比一个亮:“我来!”“算我一个!”嘴上说著帮忙,实则心里都打著算盘,想近距离瞧瞧这俩劫匪的模样,拿捏第一手八卦,这年头看热闹的心思刻在骨子里,遇上这种新鲜事,谁都想凑在前头。
眾人刚要抬人,又有人想起关键事:“哎,去医院得花医药费啊,总不能咱们掏吧?”一句话提醒了眾人,几个汉子立马蹲下身,在那俩劫匪身上仔细搜了起来,没多久就摸出一沓钱,摊开一看,竟是十五张大黑拾,还有十来块零散毛票,这俩货本就是去银行取钱,偶然听到何雨水取了两百块钱,而且存摺里钱更多,才一路跟过来的,这钱还是才从银行取出来,一分没花呢。
“有钱了!医药费不愁了!”眾人喜出望外,这时去借板车的汉子也拉著板车跑了回来,板车还是跟胡同口杂货铺借的。几人七手八脚地往板车上抬人,对著这俩作恶的劫匪,动作难免粗鲁了些,拽胳膊扯腿的,刚抬到车上,俩劫匪就被疼得哼唧著醒过来,惨叫两声没撑住,又疼晕了过去。
一个警察叮嘱几句,领著抬人的几人,拉著板车匆匆往医院赶,剩下的那个警察看向王延宗,眼神里带著几分打量,这小伙子长得周正板实,下手是真狠,这俩劫匪能不能保住小命还难说,不过在这年代,这种行凶的歹徒就算死了也活该,这会儿还没“正当防卫”的说法,更別提防卫过当,见义勇为收拾了恶徒,压根没人追究。
人命没那么金贵,小偷、人贩子这类货色被抓到,群眾围著打,真打死了,警察查实是罪有应得,也只记个经过,从没人去查是谁下的手,横竖都是该死的,现在的法律只保护好人,不是保护罪犯的。
一个小偷去主人家里偷窃,被主人发现逃跑的时候笨手笨脚摔断了腿,哪个法官敢判主人赔付医疗费,脑浆子都能被打出来。
警察又问了问围观群眾,眾人都摆手说来得晚,没瞧见开头,便不再多问,对著王延宗和何雨水道:“你们俩跟我回所里做个笔录,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王延宗点点头,让何雨水侧身坐上自行车后座,叮嘱她抓好车座,自己蹬著车,跟在警察身后往派出所去。刚进派出所大门,就见冯队长和两个同事坐在院里老槐树下吞云吐雾,手里夹著菸捲,正聊著什么。
冯队长抬眼瞧见王延宗,眼睛一挑,笑著打趣:“哟,这不是王延宗嘛,你小子咋又进来了?这是又跟谁置气了?”
王延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哼哼,冯队长这话可別乱说,搞得我跟被抓的罪犯似的。我今儿可是见义勇为,抓了俩拦路抢劫的,救了一位无辜邻居。”
一听是抢劫案,冯队长立马收起玩笑神色,神情严肃起来,无论什么年代抢劫都是大案,尤其还持刀,性质恶劣得很。他摆摆手让旁边同事让位置,亲自给两人做笔录,王延宗这边说得乾脆,遇上抢劫、出手救人,至於下手狠不狠,冯队长压根没多问,在他看来,对付这种恶徒,狠点才解气,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轮到何雨水时,小姑娘低著头慢慢说,从饿肚子取私房钱,到银行取钱被盯上,再到胡同里被拦,一五一十说得清楚。冯队长越听神色越凝重,他可是知道易中海截留何雨水生活费的事,当初易中海赔了这小姑娘好几千块,这存摺里的存款要是算进被劫数额,这俩劫匪毙十次都不够。就算只抢那二百块,再加持刀的情节,这俩人大概率是逃不掉吃花生米了。
等做完笔录出来,已是下午三点多。派出所大门口的日头稍稍柔和些,何雨水攥著衣角,突然对著王延宗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哽咽:“王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真完了,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王延宗急忙给扶起来,有点怀疑人生,不是说救命之恩,英俊的以身相许,丑逼下辈子做牛做马,自己这长得也不赖啊。
不过,何雨水是傻柱的亲妹妹,若是能通过她影响傻柱,让傻柱摆脱血包的命运……
只是今儿个显然来不及细说,他还要去寧家,都半下午了,小苹果那小黏人精没听著故事,指不定闹成什么样了。
他摆摆手笑著说“举手之劳,不用掛在心上”,跟何雨水挥別后,跨上自行车就猛蹬起来,车轮转得飞快,链条都像是要擦出火星子,一路朝著寧家的方向赶去。
王延宗蹬著自行车一路疾行,风颳得耳边呼呼响,不多时就到了寧家院门口。刚拐进巷口,就听见院里传来小奶娃哼唧哭闹的动静,会心一笑,小苹果这是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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