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一生之敌 双双离婚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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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在医院里的检查结果,让许富贵两口子的天彻底塌了。医生拿著诊断报告,语气沉重地告诉他们:“患者会阴部严重挫伤,双侧睪丸破裂,即使经过手术,也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和性功能。简单说,以后……就是个废人了。”

许母当场就晕了过去,许富贵死死咬著牙,牙齦都渗出血来。他捏著诊断报告,像是捏著傻柱的命:“不私了,绝对不私了!多少钱也换不回我儿子的根,换不回许家的香火!我要让傻柱把牢底坐穿!”

派出所的笔录做了一遍又一遍,傻柱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只是反覆强调是许大茂先挑逗自己辱骂秦淮茹,其实他心里明白,就是因为许大茂嘲笑他娶了丑八怪,而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比现在的秦淮茹强一千倍,一万倍,嫉妒就像一条毒蛇噬咬著他的心,他才踢出了那一脚。但在重伤致残的事实面前,这些辩解显得苍白无力。民警告诉他,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严惩。

时间到了第二天,太阳升得老高,四合院里的人还在议论著昨天的惨剧。前院的阎埠贵掐著手指头算著傻柱可能会被判多少年,一边算还一边跟自家孩子念叨:“看到没?衝动是魔鬼,打坏了人,不光要赔钱,还要坐牢,得。不偿失啊!”

阎解成心中暗喜,总算有人和自己一样成了绝户,而且自己比许大茂强多了,许大茂啥功能都没有了,哦不对,还能放水,自己这好歹能用,就是不能生孩子而已,和死鬼易中海一个档次。

终究还是有人不忍心,偷偷去学校找何雨水,轧钢厂附属中学的教室里,何雨水正坐在座位上听课,16岁的年纪,本该明媚如花,可她眉眼间却总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愁绪。

“何雨水,门口有人找,说是你们院的邻居。”传达室大爷探头进来。

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跟老师报告一声跑了出去。来人是前院的李大妈,神色慌张:“雨水,快回家看看吧!你哥出大事了!”

听完李大妈语无伦次的敘述,何雨水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她扶住铁门才没倒下,手指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怎么会...他不是已经很久不惹事了吗?”

“谁说不是呢!这回可真是闯大祸了!许大茂那小子...听说废了!”李大妈压低了声音,“许富贵两口子天都塌了,扬言要让傻柱坐一辈子牢!”

何雨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对这个哥哥,她早已失望透顶,为了个秦淮茹神魂顛倒,把何家的脸都丟尽了。可说到底,这是她唯一的亲人,是从小把她拉扯大的哥哥。

“我请个假就回去。”她转身往办公室走,脚步有些踉蹌。

李大妈在后面喊:“你可得快著点!院里都乱套了!”

何雨水请了三天假,匆匆赶回四合院。一进中院,就感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她低著头快步走向自家屋子,却在门口愣住了。

门虚掩著,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冰凉。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影正在屋里忙活,將傻柱的旧衣服、旧被褥一摞摞往一个麻袋里塞。棒梗在床边翻找著什么,手里已经攥著一沓粮票和几块钱。

“你们在干什么?!”何雨水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贾张氏嚇了一跳,转过身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隨即挤出一个假笑:“哟,雨水回来了啊!我帮你哥收拾收拾,这不是要送看守所嘛!”

“谁让你动我家东西的?”何雨水走上前,一把夺过贾张氏手里的被褥。

贾张氏立刻变了脸:“你这丫头怎么不识好歹!秦淮茹已经嫁给你哥了,我们就是一家人!我拿自己家的东西,还用得著你管?”

“什么?”何雨水以为自己听错了,“秦淮茹嫁给我哥?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领的证!白纸黑字,明媒正娶!”贾张氏得意洋洋,“现在这屋里一半东西都该是我们贾家的!我拿怎么了?”

何雨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傻柱是出了名的顏控,年轻的时候追院里的漂亮姑娘能追三条胡同,怎么可能看上如今毁容的秦淮茹?这女人以前就靠著卖惨博取傻柱的同情,蹭吃蹭喝,现在居然趁火打劫,跟傻柱领了结婚证?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但现在不是追究结婚证真假的时候,何雨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指著堆在门口的被褥说:“不管你们有没有结婚,这些被褥我要拿走,我去看我哥,给他送看守所去。”

贾张氏立刻把被褥搂在怀里,像护食的老母鸡:“拿走?不行!六月末的天,晚上热得跟蒸笼似的,看守所里都是大通铺,要被褥干什么?凉快著呢!再说了,这东西现在是我们家的了,你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家,管得著吗?”

“这是我哥的东西,是我们何家的东西!”何雨水上前想抢,却被贾张氏猛地推了一把,踉蹌著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棒梗见状,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挥舞著说:“不许抢我们家的东西!再抢我就打你了!”

何雨水看著眼前这一家子蛮不讲理的人,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东西一旦进了贾张氏的手里,就別想再抠出来了。这个肥婆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仗著自己是寡妇,撒泼打滚的本事无人能及。

派出所的看守室里,傻柱蹲在墙角,头髮凌乱,脸上带著伤。看见妹妹,他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雨水……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死在这儿都不告诉我?”何雨水把从供销社买的两包饼乾递进去,隔著铁栏看他,“哥,到底怎么回事?许大茂那嘴贱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傻柱苦笑:“他嘲笑我娶了个丑八怪,说得太难听了。我一时没忍住。”

“所以你就为了一点口角,把自己搭进去了?”何雨水压低声音,“贾张氏说你跟秦淮茹领证了,真的假的?”

傻柱低下头,半晌才“嗯”了一声。

“你疯了吗?!”何雨水急得眼圈都红了,“她现在那样子,你图什么?图她一家子吸血鬼?图她婆婆那张破嘴?哥,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她……她也不容易。”傻柱闷声道,“毁了容,工作也没了,一家老小要养活……”

傻柱不能说自己中了仙人跳,四九城的爷们,面子大过天。

“所以她就把你当冤大头!”何雨水打断他,“你知不知道贾张氏已经把咱家搬空了?床底下的钱票全拿走了!”

傻柱猛地抬头:“什么?”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何雨水抹了把眼睛,“当务之急是怎么让你出来。许富贵不肯私了,说要让你坐牢。哥,这是重伤致残,真要判下来,少说十年八年。”

傻柱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当时就是气昏了头,唉~”

“现在说这些晚了。”何雨水站起身,“我去给爸拍电报。他在保定,也许有办法。”

“別!”傻柱急忙道,“別告诉他,我不想让他知道。”

“不告诉他,等著你烂在牢里吗?”

探视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民警催促著何雨水离开。临走前,傻柱抓住她的手:“雨水,哥求你,別让我坐牢。我要是进去了,咱们何家就真的完了。还有,一定要把那些东西要回来,那是给你留的嫁妆啊……”

出了派出所,她直奔邮局,拍了一封加急电报到保定。她不知道何大清的具体单位,只能寄到街道办,请他们转交。

“爸傻柱伤人致残十万火急速归雨水”

电报是按字数收费,每字3分,不足十字按十字计算,每个標点符號也算一个字,可不是现在的电子版標点符號半个字符。

电报员看著这短短一行字,抬头看了何雨水一眼,嘆了口气,迅速发了出去。

保定纺织厂的食堂里,何大清正坐在座位上歇息,他比从四九城出走的时候明显老了很多,这些年给白寡妇母子三个做牛做马,操劳过甚,有了明显的大眼泡子,脸上也没了什么表情,一双死鱼眼看著就让人心里发凉。

“何师傅,外面有人找,说是四九城来的电报。”一个年轻工人探头进来。

何大清心里一紧。这些年,他跟四九城几乎断了联繫,除了给雨水寄生活费,连信都很少写。突然来电报,准没好事。

他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主任,我得请个假,家里出事了。”他声音还算平稳,但攥著电报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

主任见他脸色不对,也没多问:“去吧,处理好了再回来。”

何大清回了趟家取出这些年攒的私房钱,直接去了火车站。当天下午的火车,第二天一早就能到四九城。他给雨水回了电报,告知车次和时间。

周五上午十点,四九城火车站。

何雨水在出站口张望,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眼眶一下子湿了。父亲老了许多,背微微佝僂了,但走路的样子还是那么虎虎生风。

“爸……”她迎上去,声音哽咽。

何大清拍了拍女儿的肩,上下打量她:“瘦了。信里不是说一切都好吗?怎么出这么大的事?”

“说来话长。”何雨水擦了擦眼睛,“您还没吃饭吧?咱们找个地方,我慢慢跟您说。”

父女俩找了家国营饭店,点了两碗炸酱麵。等面的功夫,何雨水把这院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从傻柱怎么迷上秦淮茹,到秦淮茹毁容后,傻柱忽然和秦淮茹结婚,再到许大茂嘴贱被踢废,最后说到贾家趁火打劫,把何家搬了个空。

“贾张氏说,我哥跟秦淮茹领证了。我不信,可我哥在派出所亲口承认了。”何雨水咬著嘴唇,“爸,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哥再糊涂,也不至於娶个毁容的寡妇,还带著三个孩子一个婆婆。”

何大清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等面端上来,他也没动筷子,从兜里摸出烟,闷头抽起来,琢磨这里面的事。

“先吃饭。”良久,他才说,“吃完回院里。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何家的东西。”

那语气平静,却让何雨水打了个寒颤。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每次要发火前,都是这样平静。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摆弄他那几盆花,一抬头看见何大清,手里的喷壶“哐当”掉在地上。

“何……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顶著一张殭尸脸,瞪著一双死鱼眼,也没说话,径直往里走。阎埠贵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这个煞星怎么突然回来了?院里怕是要出大事了。

中院里,贾张氏正指挥棒梗搬咸菜罈子。傻柱醃的那几罈子咸菜可是一绝,够吃大半年的。

“轻点轻点!摔碎了看我不抽你!”

棒梗撇撇嘴,正要搬起最后一坛,忽然觉得背后一凉。他一回头,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院门口,逆著光,看不清脸,但那气势让他腿肚子发软。

“奶……奶奶……”他声音发颤。

贾张氏不耐烦地转身:“又怎么了?磨磨唧唧的……”话没说完,她也愣住了。

何大清一步步走过来,死鱼眼看贾张氏就像看一坨垃圾。

“谁让你动的?”他问,声音不大,却让贾张氏打了个哆嗦。

“何……何大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贾张氏强作镇定,“我这是帮我女婿收拾东西,怎么了?秦淮茹嫁给了傻柱,这些东西……”

她话没说完,何大清已经动了,他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柴,那是劈柴剩下的,沉甸甸的。贾张氏见势不妙,转身要跑,可她那身肥肉哪里跑得快?

木柴带著风声落下,不分头脸,狠狠砸在她背上。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四合院。

何大清一言不发,手里的木柴一下接一下,又狠又准。贾张氏倒在地上,抱著头翻滚,嘴里胡乱喊著:“杀人啦!救命啊!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

院里的人闻声出来,看见这情景,都嚇傻了。秦淮茹从屋里衝出来,看见满脸是血的婆婆,又看见凶神恶煞的何大清,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他不认识何大清。

“你……你別……別打了!要出人命了!”她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地喊。

何大清打了半晌,胳膊有点发酸这才停手,木柴杵在地上,喘著粗气。贾张氏趴在地上,满脸满身是血,哼哼唧唧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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