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江衍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 休夫后成白月光?首辅大人日日跪求和
屋內空空荡荡,別说人了,连衣裳也没有一件。
“谢焚川呢?”沈晏昭看向白见深。
白见深一脸淡定地坐下来:“走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见深摇摇头:“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晏昭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白见深迅速起身后退两步:“別想动手啊!你现在可不是我对手……”
沈晏昭冷冷地看著他:“你已经骗了我两次,还要继续骗第三次吗?”
“什么时候两次了?”白见深嚷了起来,“明明就一次!”
沈晏昭道:“第一次,我问你玉佩是谁给你的,你说不知道!”
“第二次,我问你药引从何而来,你说是羌医……”
白见深不服气地道:“第二次我可没有骗你啊!”
沈晏昭冷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谢焚川什么时候成羌医了?”
白见深道:“你不知道他的身世吗?他的母亲虽然是汉族女子,但父亲是羌人,且他曾经师从过一名老巫师一段时间,虽然只学了些皮毛,但说他勉强算个羌医,有什么不对吗?”
沈晏昭微微眯了眯眼:“老巫师?”
“对啊!”白见深道:“那是他师父,他已经跟他师父走了。”
沈晏昭一指房檐下的药罐:“你说他跟他师父走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熬这么多药?”
白见深道:“那咋了?我是大夫,有病患就行医,没有就试药,很奇怪吗?”
沈晏昭冷冷地看著白见深,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然而这次白见深神情四平八稳,似乎说的真是实话。
半晌后,沈晏昭问:“他们去哪儿了?”
“谁?”白见深问。
“谢焚川和他师父。”
“哦,你说他们啊,”白见深一边將两个空药罐拿过来清洗,一边道:“我不知道啊,人老巫师一看徒弟伤成那个模样,带著人就走了,你也知道,他们这些羌医流派眾多,巫师们更是整天神叨叨的,他说有什么秘法可以救他徒弟,我自然也没有拦著的道理,不是吗?”
沈晏昭在那间小院静坐了两日。
没有等到谢焚川。
“现在信了?”白见深一边伸手去够隔壁院子伸过来的梅花枝,一边问。
不过他的动作很快被发现了,隔壁阿婆又开始骂骂咧咧。
白见深迅速翻墙过去。
“阿婆,你別骂咧,我摘这花是给你用的,你近日总是没精神、半夜常常惊醒,醒了口乾舌燥,对吧?吃了我这服药,保证药到病除!”
“……什么钱?不要钱!”
“……哎呀,什么陈年旧症,小问题洒洒水好不啦……”
“夫人,我们回去吗?”轻姎轻眠看著沈晏昭。
沈晏昭沉默片刻,点点头。
“走吧。”
白见深探头探脑,舒出一口气。
终於走啦?
……
过了几日,街头巷尾开始盛传两则流言。
大年已过,街边小贩陆续復工,茶楼酒肆重新开张。
多少人回乡祭祖,憋了一肚子閒话,要回来说道。
而这两则流言,可比什么小道消息都劲爆多了。
“哎,听说了吗?首辅府家的那个养子,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贤臣遗孤!”
“他其实是首辅和当今太后娘娘廝混所生的私生子!”
“你不要命了?太后和首辅的閒话都敢乱传?”
“哎哟,谁乱传了?大傢伙不是都在说嘛!再说咱们哥几个偷偷说几句,你们可別传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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