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沈晏昭一耳光抽在江衍脸上! 休夫后成白月光?首辅大人日日跪求和
又因礼部尚书涉嫌诬构君上、折断嘉禾,意图谋毁社稷、倾覆朝廷,整个礼部自侍郎及下皆被羈管待堪。
故而一切流程也由太常寺一力主办。
自前任太常寺卿勾结匈奴刺杀天子之后,太常寺一直饱受排挤,直到近两年才有近身天子的机会。
现任太常寺卿张九思子时就入了宫,候在天子殿外,为仪程做准备。
五更时,他突然觉得不对,唤来內侍去查看少年天子的情况,发现李兆恆居然烧得浑身通红!
內侍赶紧请来太医院院使陆平,一番匆忙诊治后,李兆恆高烧虽然未退,但总算勉强清醒,能起身了。
容王李啸霆和三公——
大都督张世赞、镇北侯谢邕、郑国公宋聿准时入宫,隨同天子入太庙祭祀,並於承天门外祭告上天。
祭礼后,李兆恆返回宫中,於太和殿內接受百官朝贺。
李啸霆代替礼部,亲自將玉璽、虎符等陈列御案。
李兆恆每拿起一件,百官就叩拜行礼,宣示效忠。
李兆恆头晕脑涨,几次差点没拿稳,放下时诸多印信皆磕碰出“咚”的声响,听得百官各个胆战心惊。
开朝第一天,最重要的事当然还是礼部尚书郭源之死。
朝堂上吵了一天。
从郭源一直吵到江衍。
大理寺都察院皆要求捉拿江衍入狱,以翰林学士为首的翰林官员及原詹事府官员们则主张继续留府查看。
李兆恆懵懂地坐在皇位上。
他高烧未退,又一整天未进水米。
他再是少年老成,毕竟也只是个孩子,翻过年关也才八岁而已。
朝堂上没有他这个“黄口天子”说话的地方,人人都在看三公脸色,偏偏又不肯放他走。
他几次求助地看向李啸霆,后者却都没接到他的目光。
天色黑透,新年第一朝还没开完。
李兆恆“咚”一声,一头从那龙椅上栽倒,在丹陛上滚了几滚,跌到地上。
……
谢府。
谢府角门外,灰衣素衫人影推著轮椅,几次想走人。
“你说你何必呢?她沈晏昭没那么废物,不用你处处替她周到全面,你都这样了,先管好自己不行吗?这么点事,她难道还解决不了?”
轮椅上那人一手撑在轮椅的軲轆上,抬头望了望朦朧天空。
半晌后,他道:“我不是不信她。”
“只是……代价不一样。”
“什么代价?”灰衣人警觉地问。
轮椅上那人却朝他拱了拱手:“这些日子,劳烦你了。我还有一事想要拜託你……”
“別!”灰衣人赶紧道:“当年那桩事,算我对不住你,但经此一遭,欠你的我算是还完了!你有事千万別再找我,我走了!”
再帮这傢伙办事,他是真怕沈晏昭武功恢復了,第一个触霉头的就是他!
而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医者,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这次不是让你帮我骗阿昭……”
灰衣人脚下一停,狐疑地回过头。
轮椅上那人拿出一封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好的信,交到灰衣人手中。
灰衣人看到一半,眼睛突然瞪得极大:“你……你……”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轮椅上那人则转头看著谢府阴沉厚重的门庭。
慢慢推动轮椅,进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