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云上五驍:四杯祝酒与无声告別 星穹:万界求援,我反手摇来星神
神策府议事厅里薰香裊裊,气氛既正式又透著几分熟稔。
姬子带领的星穹列车代表团和驭空代表的仙舟罗浮分坐长桌两边,
虽然大家脸上都带著笑,但谈到具体条款时可是半点不含糊。
"交情归交情,条款归条款。"驭空微笑著点头,
"景元將军特批了,等工造司清理完毕,就为星穹列车进行洞天改造,融入巡猎之力。
到时候,贵列车几乎能撞开宇宙里大多数障碍。"
隨后的庆功宴又是另一番景象。
琥珀纪的陈酿香气四溢,元帅华和景元坐在主位,叶凡与姬子相伴左右。
符玄板著脸给眾人斟酒,裙摆翻飞间带著明显的不情愿——
她刚从华姐姐那里得知,自己被叶凡"演戏"蒙蔽了这么久。
少年彦卿侍立在景元身后,目光却始终追隨著叶凡,眼里闪著毫不掩饰的崇拜。
这位传说中的存在,实力比认知的还要惊人。
景元举杯致意后,取出一对雕琢繁复的龙凤玉佩,温润流光。
"姬子女士,这是结盟信物。持此玉者,可召罗浮云骑跨越星河。"
华元帅隨之解下腰间那枚更为古朴的玄鸟玉佩,亲手放在姬子掌心。
"巡猎必至。"
她声音清越,將联盟层级提升至仙舟联盟高度,
目光掠过姬子时,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如同晚辈看待长辈心上人的温和。
宴席稍缓,华看向叶凡:"叶先生对登神之路,可有感悟?"
叶凡把玩著酒杯:
"只是找到了新方向。开拓前路,积累见识,仅此而已。"
华举杯:"那就祝你早日成为新的司命。"
两人相视一笑,琉璃盏轻碰,清音迴响。
鳞渊境的海风湿冷,带著咸腥与亘古的寂寥。
刃抱剑立在残垣旁,周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要不是卡芙卡在一旁轻哼著歌,他恐怕早就失控了。
丹恆踏浪而来,见到刃的瞬间脚步一顿,龙瞳收缩,几乎想转身就走。
但他深吸一口气,还是稳步上前。
"你来了。"刃的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正好......"
支离剑悍然出鞘,直刺丹恆面门!
丹恆身形急退,击云枪格挡,溅起一串刺目火花。
"够了。"
清冷嗓音落下,镜流不知何时已至场中,冰寒剑意横亘两人之间。
叶凡与景元隨后现身,打破僵局。
景元目光扫过故友:
"今日相聚,是为让镜流知晓过去。
逃避无用,唯有直面。"
镜流黑纱下的面容无波无澜:
"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我皆承受。"
海风吹拂著她霜白的髮丝,景元沉默片刻,终於开口:
"云上五驍......"
古老的传说,隨著这四个字,缓缓揭开尘封的一角。
浪涛拍岸,仿佛在应和那段淹没於时光的崢嶸岁月。
鳞渊境的海风带著咸涩,吹过残破的廊柱,也拂过每个人沉重的心头。
景元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古老传说,
只有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疲惫,泄露了他其实是这一切最后的亲歷者。
"镜流,前代罗浮剑首,我的师父。"
他看向白髮女子,"曾几何时,你的名字是云骑军的信仰,是罗浮百年辉煌的象徵。
那时,我们五人,並称云上五驍。"
他的话语勾勒出一个短暂而璀璨的时代,一个属於五位英杰的传奇。
"白珩..."提到这个名字时,景元的语气明显柔和了一瞬,又迅速被巨大的遗憾淹没,
"她是我们的太阳,开朗,温暖,把我们这些性子迥异的人联结在一起。
她的陨落,是一切的开始。"
悲剧的根源由此浮现。
面对挚友的逝去,应星(刃)与当时的饮月君丹枫(丹恆的前世),
怀著各自的目的,踏上了禁忌之路。
"应星,出於难以割捨的私情;
丹枫,则混杂著对挚友的不舍,
以及身为龙尊,试图以此寻求解决持明族繁衍困境、平息內部对仙舟不满的妄念...
他们动用了建木之力与持明禁法,试图让白珩...转生为持明。"
景元闭上眼,仿佛不忍再看记忆中的景象:
"他们失败了。白珩...化为了失去所有神志,只余毁灭本能的...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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