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教父 绿茵:绝对视野
与此同时,在几百公里外的阿姆斯特丹。
电视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亨德里克布满皱纹的脸。屏幕上,那个身穿阿贾克斯球衣的背影正站在斯坦福桥的雨中,虽然比分牌上写著残酷的 2:2(总比分失利),但此刻的导播镜头,却长久地停留在那个年轻人的身上,而不是疯狂庆祝的切尔西球员。
亨德里克的脸上没有失望,相反,他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牵动著眼角的笑纹。
“看啊……”老球探低声自语,像是在对空气中的某个老朋友炫耀,“两年前他还是一块在泥地里打滚的石头,现在他差点把穆里尼奥的牙给崩了。”
亨德里克缓缓起身,关掉了电视。斯坦福桥的喧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阿姆斯特丹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走到酒柜前,没有拿平时的啤酒,而是取出了那瓶珍藏多年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他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走到窗前,举起酒杯,对著南方——那是伦敦的方向,轻轻碰了一下玻璃窗。
“干得好,孩子。”
老头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辛辣之后,是长久的回甘。
阿贾克斯输了,但弗洛里斯·德维特贏了。
伦敦回来的那个周末,阿姆斯特丹难得放晴。
弗洛里斯没有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生闷气。虽然输球的遗憾依然在胸口隱隱作痛,但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別人来拉一把的小孩子了。
不过,他確实需要充电。
在索菲的小公寓里,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纱洒在地板上。空气中瀰漫著番茄罗勒意面的香气。
弗洛里斯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游戏手柄,有些心不在焉地盯著屏幕。厨房里传来索菲哼著歌的声音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嘿,大球星。”
索菲端著两盘意面走了出来,她穿著一件宽大的居家t恤,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鬆弛而美好。她用脚轻轻踢了踢弗洛里斯的小腿。
“別愁眉苦脸的了。如果穆里尼奥知道你在我家还这么严肃,他会以为你在研究怎么暗杀他。”
弗洛里斯放下手柄,看著眼前这个女孩。刚才脑子里那些关於“如果那一脚再快0.1秒”的战术復盘,在这个瞬间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他接过盘子,放在茶几上,然后顺势伸出手,环住了索菲的腰,把脸埋进了她柔软的腹部。
那里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属於她的温暖体温。
“我没愁眉苦脸。”弗洛里斯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撒娇的倦意,“我只是……有点累。那帮英国佬撞人真疼。”
索菲轻笑了一声,手指穿过他还没完全乾透的头髮,轻轻按摩著他的头皮。
“那就休息一会儿。在这里,没有战术,没有跑位,也没有那个坏脾气的葡萄牙人。”
她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只有意面和我。二选一,或者全都要?”
弗洛里斯抬起头,“先吃麵。”他笑著把索菲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再吃你。”
窗外是阿姆斯特丹喧囂的世界,而窗內,时间仿佛静止
但职业球员的安逸总是短暂的。弗洛里斯清楚,他在斯坦福桥做得很好,但还不够好。他需要一把钥匙。
亨德里克看出了他的瓶颈。於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周二午后,老球探把他带到了约丹区(jordaan)一家不起眼的老式棕色咖啡馆。
在咖啡馆最深处的角落里,坐著那个身形消瘦、眼神锐利的老人。他穿著一件领口敞开的休閒西装,面前放著一杯已经冷掉的浓缩咖啡。
约翰·克鲁伊夫(johan cruyff)。
整个荷兰足球的教父。
亨德里克甚至没有坐下,引见后便悄然离开,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代表著阿贾克斯过去与未来的男人。
弗洛里斯有些紧张地坐下。面对穆里尼奥他可以面不改色,但在克鲁伊夫面前,呼吸都变得困难。
克鲁伊夫没有寒暄。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盯著弗洛里斯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著那標誌性的、略显傲慢的阿姆斯特丹口音。
“你在伦敦踢得像个勤奋的邮递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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