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散文与诗 绿茵:绝对视野
那场在圣西罗的雨夜血战之后,阿贾克斯带走了三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斯塔姆的重伤让胜利蒙上了一层阴影。但生活还得继续。科曼宣布:全队在米兰原地休整一天。
第二天临近中午。弗洛里斯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戴著墨镜,试图在酒店大堂保持低调。但他刚走出电梯,就被一声熟悉的、充满溺爱的高分贝荷兰语给锁定了。“噢!我的上帝!看看这是谁!”
弗洛里斯僵硬地转过身。只见他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正拖著行李站在大堂中央。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奶奶已经冲了上来。这位强壮的荷兰老妇人一把捧住弗洛里斯的脸,用那双粗糙温暖的手用力揉搓著他的脸颊,就像在揉一个麵团。“看看这可怜的小脸蛋!那个义大利野人撞坏你了吗?快让奶奶检查一下肋骨!”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斯內德、海廷加,还有戴著巨大耳机的巴贝尔走了出来。他们原本还在聊著昨晚的派对,但是看到眼前的麵团...
空气凝固了三秒,斯內德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先生们,请看。这就是让安切洛蒂恐惧的战术大师,圣西罗的冷血杀手。”
海廷加配合地吹了声口哨,抱著手臂靠在柱子上:“原来这就是击败加图索的秘密武器?『奶奶的亲亲』?怪不得加图索不敢铲他了,他怕伤了老太太的心。”
“嘿,杀手。”斯內德走过弗洛里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需不需要我帮你问服务员要一杯热牛奶?要加蜂蜜的那种?”
弗洛里斯满脸通红,把墨镜推得更高了一些,试图挡住自己想杀人的眼神。他一边不得不忍受奶奶的按摩,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滚去吃你们的意面,韦斯利。別逼我在训练场上铲断你的腿。”
“好怕啊,妈妈的乖宝宝发火了。”斯內德大笑著,带著队友们扬长而去。弗洛里斯绝望地闭上了眼.下周一,不对,应该就在明天,更衣室里的绰號就会从“教授”变成“奶嘴”。
中午。trattoria(家庭餐馆)。
择日不如撞日,弗洛里斯乾脆和朋友们拼了桌
爷爷是个典型的加尔文教派的荷兰老头,固执、直接。他对义大利的一切都持怀疑態度。当服务员端上来那一小杯像墨汁一样的 espresso(意式浓缩)时,爷爷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端起那个只有顶针大的杯子,一口闷了下去,然后把杯子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这就是全部?”爷爷用荷兰语大声抱怨,“这是给猫喝的吗?我们要的是咖啡,不是修机器的润滑油!”
隔壁桌的一个义大利老头——看打扮像是这家店的老板,显然听不懂荷兰语,但他看懂了爷爷嫌弃的表情。义大利人的尊严被挑战了。老板衝过来,挥舞著手臂,语速极快地输出了一通义大利语,手势在空中飞舞。
爷爷不甘示弱,指著杯子比划:“big!water!我们要大的!要能喝十分钟的那种!”老板一脸受到侮辱的表情,五指聚拢在胸前疯狂摇晃:“mamma mia!你在侮辱这台机器!这是精华!你们这些北方佬根本不懂生活!”
两人一个讲荷兰语,一个讲义大利语,中间夹杂著斯內德完全错误的英语翻译(他故意把爷爷的“要大杯”翻译成了“这像刷锅水”),竟然奇蹟般地吵得热火朝天。最后,在全餐厅的鬨笑声中,气急败坏的老板给爷爷端来了一大杯掺了无数水的美式咖啡,重重地放在桌上。爷爷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正常的饮料!”
后。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
吃饱喝足,斯內德他们识趣地溜了巨大的玻璃穹顶过滤了阳光,让整条长廊笼罩在金色的柔光中。弗洛里斯陪著母亲逛街。他看著橱窗里那些昂贵的时装,並没有感到震惊。他只是平静地掏出自己的卡,为母亲买下了一条她看了很久却没捨得试戴的丝巾。
当母亲惊讶地看著他刷卡时,弗洛里斯只是笑了笑。
“我现在赚钱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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