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苏晚脸颊一烫,立刻把脸埋回陆沉渊怀里,不敢抬头 欲撩刑警队长:陆队,请沉沦!
读懂了她所有的不安,脆弱,惶恐,不自信。
读懂了她这份突如其来的崩溃,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幸福了,幸福到害怕失去。
他的心,在这一刻,疼到了极点。
原来,他的晚晚,喝醉了是这么可爱,又这么脆弱。
原来,她表面上开朗,勇敢,主动,热烈,心底却藏著这么深的不安。
其他人也喝得有些多,情绪都比较亢奋,並没有过多留意角落里这一幕。
见苏晚不唱了,立刻有人拿起话筒,兴致勃勃地点了一首经典老歌。
温柔的英文歌声缓缓响起——right here waiting。
苏晚在陆沉渊怀里,哭得一抽一噎,小身子轻轻发抖,声音哽咽破碎。
一遍一遍,小声呢喃。
“我怕……”
“我好怕……”
“陆沉渊……”
“你揪我一下……”
“我好怕这一切是梦……”
“等我酒醒了……梦也就醒了……”
每一句,都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陆沉渊心上。
又酸又软,又疼又甜。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吻她泛红的眼角,吻她颤抖的眼瞼。
吻她委屈的唇瓣。
动作轻柔,虔诚,珍惜,带著倾尽所有的温柔。
“不是梦。”
他贴著她的耳朵,低声一遍一遍重复。
“晚晚,不是梦。”
“我在这里。”
“真的在这里。”
“永远都在。”
他会用一辈子,证明给她看。
这份爱,不是梦。
他,不是梦。
她值得这世间所有最好的一切。
包括他。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缓缓流淌,right here waiting的旋律温柔又深情,裹著淡淡的酒香,瀰漫在每一个角落。
陆沉渊就那样抱著苏晚,坐在最角落的沙发里,一动也不动,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
他的大掌轻轻顺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掌心贴著她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颤抖的弧度。
每一次抽泣,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他不说话,只是安静陪著。
哭吧,把所有不安、委屈、忐忑,全都哭出来就好了。
苏晚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把他胸前的衣衫浸湿一大片,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直到酒意隨著泪水宣泄出去大半,才渐渐止住哭声。
她依旧紧紧抱著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口,鼻尖红红的,眼睛也肿得像两只小兔子。
睫毛上还掛著没掉乾净的泪珠,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
“陆沉渊……”
她声音哑得厉害,细细小小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我在。”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是不是……很丟人?”
她闷闷地问。
“在大家面前哭成这样。”
“不丟人。”
陆沉渊低声否定,语气无比认真。
“在我面前,你怎么样都不丟人。”
苏晚悄悄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灯光落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明明灭灭,衬得他眼神愈发温柔深邃。
里面清清楚楚映著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看著看著,又忍不住鼻尖一酸,伸手轻轻摸著他的脸颊。
指尖一点点描摹他的眉骨、鼻樑、薄唇。
“你真的……不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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