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32章 这哪里是晚会,这分明是催泪瓦斯!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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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今夜的京城,註定无眠。平日里早就该关张歇业的酒肆茶楼,此刻却是人声鼎沸,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

大街小巷,无论是坐轿的权贵,还是走卒贩夫,嘴里念叨的只有三个字——“入场券”。

“听说了吗?城西的赵员外,为了那张外围的站票,愣是把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三进院子都给抵押了!那可是祖產啊!”

“嗤,这算什么?你没见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因为没抢到票,在府门口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说是没脸见那帮狐朋狗友了。”

“疯了,全都疯了!不就是进宫看个戏吗?至於吗?”

“你懂个屁!那叫面子!今晚谁要是能进那个门,明天在京城横著走都没人敢管!那是身份的象徵!”

而在这些议论声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莫过於那传说中的“至尊vip票”。

“据说那至尊票一共才十张,位置在最前排,连茶水都是陛下御赐的!那价格……嘖嘖,听说被炒到了万两白银一张,还没有人卖!”

“天哪,万两白银?这哪里是看戏,这是烧钱啊!到底是哪几位神仙买到了?”

“谁知道呢,反正都是咱们惹不起的主儿。今晚这皇宫,怕是要被银子给堆满了。”

羡慕、嫉妒、好奇……种种情绪在京城的上空交织,匯聚成一股看不见的洪流,涌向那座巍峨的皇宫。

然而,与外面的热闹喧囂截然不同,教坊司的后台现在简直就是个疯人院。

苏墨顶著两个甚至能掛住油瓶的巨大黑眼圈,头髮抓得跟被雷劈过似的,正对著一群瑟瑟发抖的小演员咆哮。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厉鬼。

“不够!还是不够惨!”

苏墨抓著一个小宫女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什么,“眼神!我要那种眼神,知道吗?就是那种三天没吃饭,但是看见了一本书,比看见红烧肉还馋的眼神!待会儿谁要是敢给我在台上笑场,或者眼神飘忽,本官保证,明天就把他打包扔进寧古塔餵狼!”

周围的乐师嚇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拼命抱著怀里的乐器点点头。谁能想到,这位曾经温文尔雅的状元郎,为了陛下口中的那个“艺术效果”,已经彻底疯魔了。

……

与此同时,御花园的正门缓缓洞开。

一群穿著綾罗绸缎、腰间掛著极品玉佩,走起路来环佩叮噹响的商贾们,正战战兢兢地踏入这片曾经对他们来说是绝对禁地的皇家园林。

他们手里紧紧攥著那张花了大价钱——甚至是倾家荡產买来的“入场券”,一个个探头探脑,眼神里既有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又藏著深深的自卑与惶恐。

那模样,像极了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哎哟,老张,你慢点儿!”一个体型富態的盐商拉了一把走在前面的同伴,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宫里的贵气,“你看这地砖,嘖嘖,这可是金砖啊!听说这一块砖就够咱们寻常人家吃一辈子的,你下脚轻点,別给踩坏咯!”

那个叫老张的布商嚇得赶紧缩了缩脚,一脸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悄悄鬆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你说得对,说得对。哎呀,我这腿肚子怎么老抽筋呢?你说咱们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能进皇宫来喝茶看戏吧?”

“那是!”胖盐商挺了挺胸膛,虽然那圆滚滚的肚子把绸缎长衫撑得有些滑稽,但此刻他的脸上却洋溢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咱们这也算是……那个词儿怎么说来著?对,『面圣』!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儿!回头我得把这票根供在祖宗牌位旁边,让后世子孙都沾沾喜气!”

两人正说著,前面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嗤笑声。

那是坐在內圈“荣耀座”的一群权贵子弟。他们早就到了,此刻正摇著摺扇,用一种看猴戏般的眼神打量著这群正在摸栏杆、看琉璃瓦的商贾。

“瞧瞧,瞧瞧那一身铜臭味儿。”一个年轻的小侯爷撇了撇嘴,对身边的同伴说道,“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这帮下九流的人进宫。这御花园的花草都要被他们熏臭了。”

“嘘——小声点。”同伴用扇子挡住嘴,眼神里却满是戏謔,“人家可是花了真金白银的。听说那外圈的一张票,都被炒到一千两银子了。咱们虽然有爵位,可论现银,还真未必有这帮土財主多。”

“哼,有钱有什么用?这就是命!有些东西,是娘胎里带来的,他们花再多钱也买不来那份贵气!”

权贵们的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在这个略显空旷的场地上,还是隱隱约约传进了商贾们的耳朵里。

老张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下去几分,刚才那股兴奋劲儿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他下意识地把自己那双镶著金线的靴子往袍子里缩了缩,仿佛那上面的每一根金线都在嘲笑他的粗俗。

这就是阶级。

一道看不见、摸不著,却比宫墙还要坚硬的墙,横亘在两拨人之间。商贾们虽然坐进了皇宫,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卑微,让他们在面对权贵那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时,依然觉得自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然而,就在这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和尷尬的时候,一声尖细高亢的嗓音划破了夜空:

“皇上驾到——!”

原本喧闹的御花园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无论是高傲的权贵还是卑微的商贾,在这一刻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著冰冷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有想像中的丝竹管弦齐鸣,也没有平日里那种繁琐冗长的仪仗开道。

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传来。

林休穿著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步履从容地走上高台。他没有坐那把象徵著无上权力的龙椅,而是隨意地让人搬了一把普通的太师椅,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往中间一坐。

他扫视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人头,目光在那些瑟瑟发抖的商贾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都平身吧。”林休的声音不大,但在先天大圆满修为的加持下,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今晚没有什么君臣大礼,大家既然花了钱买票进来,那就是朕的客人。都坐,隨意点。”

眾人这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各自归座。只是那屁股都只敢沾著半边椅子,一个个挺胸收腹,比在私塾里听先生讲课还要规矩。

林休看著这群拘谨的“韭菜”,轻轻摆了摆手。

“朕知道,你们很多人今晚是衝著看歌舞来的。想著看看宫里的舞女们跳舞,听听乐师们奏乐。”林休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清冷,“但是,朕要让你们失望了。今晚,这里没有风花雪月,没有靡靡之音。”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心里直犯嘀咕:不看歌舞看什么?难道花了大价钱进来,就是为了听皇帝训话?

“今晚,朕只请你们看一样东西。”林休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看一看,这繁华盛世背后的……人间。”

话音刚落,林休猛地一挥手。

“啪!”

隨著他的手势落下,御花园四周原本灯火通明的数百盏宫灯,竟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啊!”

“护驾!护驾!”

“怎么回事?怎么黑了?”

人群瞬间炸了锅。黑暗带来的恐惧是本能的,尤其是这深宫大院里,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刺客?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夫人们更是嚇得尖叫起来,场面一度混乱。

“慌什么!”

黑暗中,林休的一声冷喝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镇住了所有的骚乱,“朕还没死呢,都给朕把嘴闭上!”

这充满威压的一嗓子,直接让所有人闭了嘴。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与黑暗中,一道惨白的光柱,毫无徵兆地从高处劈落下来。

那光亮得刺眼,直直地打在舞台的正中央。

眾人的眼睛在適应了黑暗后,不由自主地被这唯一的光源吸引过去。

只见那光圈里,赫然是一处逼真得令人髮指的布景。

那是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四面透风,墙壁是用黄泥和枯草糊的,上面布满了裂痕。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仿佛隨时都会被大风掀翻。

“呼——呼——”

一阵悽厉的风声响起。这不是真的风,而是躲在暗处的口技艺人发出的模擬声。但在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夹击下,台下的观眾们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好几个体虚的文官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大氅。

光圈中央,蜷缩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穿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破棉袄,那棉袄又黑又硬,不知道传了几代人,露出的手腕细得像芦柴棒,上面长满了红肿溃烂的冻疮。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缩在墙角,手里紧紧攥著半截只剩下手指头长短的铅笔。

这就是林休为这群大圣朝的顶级富豪们准备的第一道“大菜”——现代催泪神剧《大眼睛》的舞台剧版。

苏墨躲在幕布后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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