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重再也藏不住恐惧，破口大骂：“你们这两条不忠的贱狗！被我玩的时候……啊——”

“你才是狗，还是条最肥最丑的死狗！”

云稼举剑一刺，扎入他嚷嚷不停的嘴巴，搅烂了他的舌头。

她从未这样说过话，此刻有著说不出的酣畅淋漓。

云稼准备一刀捅死这恶人时，莫如叶却说：“杀人未必要快，你这样杀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该怎么做？”云稼问。

“你可以削掉了他的双臂，斩下了他的双脚，再去寻个铁锅，烧一锅盐水，將他扔进去，用温火慢慢煮上两天两夜。”莫如叶用温柔的语气说著残忍的话。

“这……”

云稼心中微乱。

莫如叶微笑道：“对恶人不该有一丝一毫的心仁，只有以最残酷的手段杀死他们，才能震慑其他恶人，这简直是件善事。”

云稼很快变得坚定。

她依莫如叶所言陆续砍下了他的手脚，惨绝人寰的叫声中，葛重扭动著四肢尽断的残躯，呜呜大叫，也分不清是咒骂还是求饶。

云稼果真要起锅烧水时，葛重终於彻底崩溃，他濒死的狼一样仰起脖颈，发出最后一声淒啸，自爆絳宫而死。

莫如叶似乎早有所料。

她分出一道法力护体，血水一滴也没能溅到她裙上。

云稼却被泼了一身骯脏的腥血。

“我该先封住他法力的。”云稼道。

“无妨。”莫如叶微笑说：“令贪生怕死之人自杀而死，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仙子说的是。”云稼道。

莫如叶坐在破碎的宝箱上，满地的金玉珠宝透著绚烂夺目的贵气，將素雅的青裙女子映得宛若天人。

“你还要回清道宗么？”莫如叶问。

“我……”云稼犹豫了。

“你师父对你好么？”莫如叶问。

“师父从小养我长大，对我恩重如山，我……”

云稼没说两句，话就堵在了胸口，莫如叶的眼睛洞穿了她的心，將她的自欺欺人照得一览无遗。

她紧咬著唇，心中一阵酸涩：“那我还能去哪儿呢？”

莫如叶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道：“我师父还想收一位弟子，让我帮著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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