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不能见死不救 明末:为什么逼着我当皇帝
堂堂山东布政使,居然向一小小千户武官下跪,如果被其他的人知道,必然会说张公大仁大义,为济南百姓计,受此屈辱。
果不其然,陈守明麾下所有將官,都大为震动,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明把重文轻武,发挥到了极限,到了后期更是变態,正所谓总兵旗下无县令,县令旗下有总兵。
即使一个省顶级的武官总兵官,在文官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奴僕而已,甚至不能跟进士出身的县令相提並论。
在很多文官,乃至张秉文隨从的眼里,这一幕极其的震撼,与国君为保百姓白衣袒胸,衔玉投降,又有何分別?
陈守明却是闪出了一边,不受他礼,道:“末將受不起大人这一礼,也不吃这一套,济南死地,我不会拿我兄弟的命去冒险。”
张秉文此刻也都是屈辱至极,若非为济南百姓,绝不受这鸟气,他含泪道:“请將军看在济南府40万生灵的份上,若將军不允,本官长跪不起。”
既然张秉文都已然下跪,严修文及其隨从,也都纷纷下跪。
陈守明说道:“我有条件,其一:末將要有全权,不受任何人制肘,其二:准备足够多的粮食,我的兵可以战死,不能饿死,二者缺一,大人另请高明。”
听到陈守明鬆口,张秉文大为欢喜,他说道:“济南藩库,有大量存粮,可供大军百姓半年有余,至於粮餉,本官绝不会有半分亏欠,以三倍计,回城以后,本官立马任命將军为济南总兵官,提督济南军民,拱卫歷城。”
这还差不多,陈守明毕竟也是心软,不可能坐视济南的沦陷,就算要丟,也得让建奴磕掉一口牙。
陈守明道:“天亮以后,大人回城,立即发布安民告示,晓諭全城,並且命令衙役乡兵,飭令附近30里的百姓疏散,能入城者迁入城中,不能入城逃往山里湖泊中,建奴过处,必定鸡犬不留。”
陈守明这么一说,张秉文立马就答应。
陈守明说道:“末將会在松林渡口,拖延五天,爭取疏散时间,五天以后,就会退回城內,是生是死,就看老天爷的意思。”
张秉文欢喜的说道:“將军匆忧,只要能够挡住建奴第一波的攻击,拖上一两个月,抚台大人必亲率大军驰援。”
陈守明装逼的看著会通河方向,此时天色快亮,但是大雾繚绕,看不见阳光,惟见对面灯火朦朧,延绵数十里,给人以极大压力,他说道:“杨嗣昌、高起潜贪生怕死,但求建奴不来,绝不敢主动出击;顏继祖、刘泽清兵力不足,不敢离开德州,至於奉命游击的祖宽,不过300骑兵,做做样子尚可,不是建奴对手,想活就得靠自己刀子,扛住建奴半年,师老无功,自然就退。”
这就是陈守明制定下的策略,张秉文称善。
天亮以后,他们就依照计划行事。
建奴在会通河畔吃了这么一个大亏,確实是大为震惊,收了小覷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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