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有多希望楚萧笙能陪著他，能在他为了赚灵石受重伤的时候，吻吻他。

每当夜晚来临时，他就忍不住去想，师娘跟师尊，会做些什么......

心里疼得像是要窒息，但除了努力修炼，他毫无办法。

楚萧笙心跳飞快。

他缓慢地转身，勾唇：“不想当狗，想当什么？”

萧厌张了张唇，到嘴边的“夫君”二字说不出口。

他做梦都想让楚萧笙真真切切地唤他一声“夫君”，就像唤师尊那般。

可他还不配。

楚萧笙走到了萧厌的身前，微微俯身：

“厌儿，你可知，钟曼姑娘刚刚过来与我说，她要离开了。”

萧厌盯著楚萧笙，心臟抽痛。

为什么要提不相干的人？

钟曼走就走了，与他何干？

楚萧笙缓缓道：“她明显喜欢你。厌儿，你以后，会喜欢上她的。”

“我喜欢她，然后呢？”

萧厌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將楚萧笙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死死钳住：

“我喜欢她，然后呢？楚萧笙，你可以看著我与她接吻，我与她云雨，我与她谈情说爱，而无动於衷吗？”

楚萧笙脑子懵了一瞬。

他刚想说话，就被萧厌急切地吻住，尖锐的犬齿狠狠划破了他的嘴唇。

“师娘，就算你可以，我做不到！”

他做不到不去看师娘，做不到不去想师娘，做不到不去渴望他......

所以他又要如何才能跟钟曼在一起？

楚萧笙深吸一口气，狠狠给了萧厌一巴掌。

下一秒，萧厌就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在了楚萧笙的身前。

他歪著头，脸上红肿，口中溢出鲜血。

楚萧笙指尖抚在了自己刺痛的唇瓣上，嗓音低柔：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萧厌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疯狂与阴狠。

楚萧笙微微俯身，长发落在了萧厌的身上：

“也是，是本尊纵容你，是本尊给你的胆子。怪不得我的厌儿。”

他说著，將指尖的鲜血抹在了萧厌的唇瓣上，而后重重一扯萧厌的项圈——

萧厌被迫將头仰得更高，望著楚萧笙，喉结滚动。

“认错。”

楚萧笙淡淡命令。

萧厌抿了抿唇，才红著眼睛张口：

“弟子...知错。”

“错在何处？”

楚萧笙亲昵地抚上萧厌红肿的脸颊。

萧厌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弟子不该...衝动，冒犯师娘。”

他闭了闭眼，嗓音嘶哑。

“还有呢？”楚萧笙挑眉。

萧厌呼吸急促。

还有什么？

楚萧笙將萧厌猛地拉起来，勾唇笑道：

“厌儿，我惯著你，是我喜欢。但你怎能因此恃宠而骄？师娘看你是愈发没有规矩了。”

萧厌微微颤抖。

“还有，”

楚萧笙手指强硬而缓慢地撬开萧厌的齿关，在那尖锐的犬齿上轻磨，

“还有，一条乖狗，怎能对著主人齜牙？你让我很疼啊，厌儿。”

“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伤了师娘......”

萧厌立刻认错，颤抖著抬手，试探著轻轻擦了擦楚萧笙染血的唇。

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太急了。

楚萧笙后退一步，躲开萧厌的手，嗓音轻慢而慵懒：

“厌儿，师娘这些时日，不惩罚你，是因为你在生死斗。但，我心疼你，不代表你能不注意分寸。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萧厌垂下眼睫。

可能就像师娘说的，这段时日，没有再挨师娘的鞭子，没有再受太多皮肉之苦，便助长了他那禁忌的心思吧......

但至少现在，师娘终於承认他心疼他了。

所以，就算今天又挨了师娘的巴掌，他也没有觉得很疼。

楚萧笙鬆开了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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