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名,天空一声巨响,胡亥闪亮登场(求收藏))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嬴政死死盯著天幕。
他知道,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
画面一转。
沙丘行宫,嬴政已是面如金纸,命不久矣。
【虽然始皇崩的突然,但他临死之前,下詔令扶苏回咸阳治丧。】
【上病益甚,乃为璽书公子扶苏曰:与丧会咸阳而葬。】
他这一封璽书,虽为明確立其为下一任皇帝的旨意,但按老秦人的传统,扶苏就是下一任秦王。
【其委赵高、李斯,一为股肱心腹,一为亲信爱臣,斯尤是扶苏翁舅,视之实万全之策。】
嬴政长眉一顰,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万全安排,究竟是何处出了紕漏?
【盖其自信过甚,自谓能驭天下之人,尤赵高者,权柄尽附於己,更不信其有背主之胆。】
【赵高於始皇在日,未尝露丝毫野心,积信深厚,玉璽亦委之於其手。】
嬴政霍然转身,狭长凤眸因怒火骤然睁圆。
扑通——
天幕那话刚落下,赵高就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头上冷汗不停地往外冒,偏偏往日灵活极了的脑子,这一刻彻底短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崩,赐长子书,与丧,会咸阳而立为嗣。】
【书未行,今上崩未有知者也,所赐长子书及符璽皆在胡亥,所定太子在君侯与高之口耳,君听臣之计即长有封侯世世称孤。】
【今释此而不从,祸及子孙,足以为寒心。善者因祸为福,君何处焉?】
赵高阴惻惻地声音响彻天幕。
【嗟乎!独遭乱世,既以不能死,安託命哉!】
扑通——
这次又跪了一个。
嬴政怒极反笑:“好啊,好啊!这就是我大秦的丞相,当真威风!”
但李斯终归与赵高不同,嬴政手掌重重按向桌案,青筋暴起,显然怒极。
他压下惊怒,看向李斯,胸膛起伏,厉声问道:“为何?”
为何他会选择与赵高谋反!
为何不选扶苏而选胡亥!
为何背叛大秦,背叛皇命!
李斯苦笑一声,竟奇异的冷静下来:“陛下不若继续看上一看。”
嬴政眼眸闭了闭,默许了。
此时船舰的角落,胡亥小心低下头,状似恐惧。
站在一旁的公子將閭心生怜悯,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放心吧,阿父功过分明,不会对你如何的。”
胡亥侧头对他感激一笑:“多谢兄长宽慰。”
公子將閭温和笑了笑,便也不再出声。
他没看见,自己这个弟弟低下头后,眼里几乎喷薄而出的遗恨和愤怒!
他內心绝望愤怒:这该死的天幕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上!否则,否则他才是大秦的下一任皇!
似是能察觉到嬴政心意。
赵高阴惻惻地声音再次划过天幕。
【君侯才能、谋略、功高、无怨、长子信之,此五者皆孰与蒙恬?】
嬴政只觉匪夷所思:“莫要与孤说你看不出其中机要?若你样样不如蒙恬,现在的丞相不会是你!”
李斯苦笑一声,他摇了摇头道:“与其他无关,只是一句『长子信之』。
斯乃楚国人,於秦国毫无根基,能仰赖的仅陛下一人,陛下一走,斯必方寸大乱。”
始皇默然。
他望著天幕,心中疑惑更甚,
一个偽帝,一个太监,一个並无兵权的丞相,如何除掉一个手握三十万大军的长子?
天幕之上,使者带著矫詔抵达北疆,宣读了这份詔书。
扶苏接过詔书,涕泪横流,屏退蒙恬,准备尽孝道自杀。
蒙恬猛然拉住扶苏,急道:【陛下居外,未立太子,使臣將三十万眾守边,公子为监,此天下重任也。】
【今一使者来,即自杀,安知其非诈?】
【请復请,復请而后死,未暮也。】
嬴政看著天幕,心中总算有了一点慰藉。
“手握三十万大军,復请什么復请,你就是大秦的王啊!”
大唐李世民猛然一拍龙椅,眼里皆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蠢货!清君侧,多么好的清君侧的机会啊!”
大明朱棣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然而,天幕中扶苏只是倔强的摇了摇头。
【父而赐子死,尚安復请!】
话罢,他猛然夺过蒙恬腰间佩剑,引颈受戮瞬间具象化。
公子扶苏被赐死北疆,嬴政眼神恍惚,却並未多言。
他的尸身被臭鱼烂虾掩盖,蛆虫横行,他也仅是皱眉。
相较於他大秦的千年基业,牺牲一二人,完全是值当的!
若是能让大秦绵延万世,他亲手提剑斩杀扶苏也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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