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朱元璋嚇晕:標儿死了?咱的江山也裂开了?!(求追读)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老汉挥舞著荆棘,已经有了主见的太子顶嘴,老汉笑骂追打————
病中的太子被扶輦阅兵,老汉垂落泪花————
最后。
是药炉腾起的白雾。
那只曾执掌乾坤的手,正颤抖地扶住儿子后颈,將汤药缓缓渡入。
“標儿——”
老人向前伸手,掌心接住冰凉的雨滴。
幻影碎成涟漪。
唯有数只新燕穿过雨幕,衔泥飞向东宫檐下。
哀乐透过雨幕,呕哑嘲哳。
老人闭上双眼,两行浊泪滚下。
大明,太祖时期。
“砰!”
朱元璋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向后一仰,龙椅都隨之发出一声闷响。
“父皇!”
朱標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御阶,用单薄的身躯死死抵住父亲。
“標儿————朕的標儿————”
“天幕————天幕竟说你会————”
朱元璋死死攥住朱標的蟒袍,像一个寻常老翁般惶然无助。
哀乐声仍然縈绕於耳。
他脸上的皱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老泪纵横。
“標儿————朕的麒麟儿啊————”
朱元璋声音嘶哑,既有对失去儿子的恐惧,也有对未来江山动盪的愤怒。
朱標心中虽也翻江倒海,却强自镇定,他挺直脊樑,声音清越而坚定:“父皇,儿臣就在这里,安然无恙。
所谓天命,不过是虚妄之言。
我大明国运昌隆,全在父皇励精图治,在儿臣与兄弟们的同心协力。岂因一言而乱方寸?
这未来,我们父子携手,定能將它改写!”
这话,充满了储君的担当与睥睨天下的霸道。
如洪钟大吕,震得朱元璋心神一清。
朱元璋凝视著付出半辈子心血的儿子,眼中的软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为酷烈的决绝。
不错!
咱是朱洪武!
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真龙天子!
这万里江山都是咱打下来的,还护不住自己的儿子吗?
“传旨!”
朱元璋推开儿子的搀扶,稳坐龙椅,声音如同金铁交击,震盪殿宇。
“即刻起,设立太子安康署”,徵召天下神医,匯集天下奇药,专司太子调养!
太子身边侍从,饮食起居,皆需记录在案,每日呈报!
若有半分疏漏,诛九族!”
“再传旨!”
朱元璋目光如电,扫过大殿之內屏息凝神的满朝公卿。
“太子朱標,朕之元子,仁德布於四海,贤明闻於朝野,乃国之根本,不容动摇!
即日起,凡军国要务,皆由太子先行处置,拥有专断之权!
朕要让天下人,让这悠悠苍天都看清楚,大明的將来,必由朕的標儿承继!”
这两道旨意,一道倾举国之力,欲与天命爭寿数;
一道託付江山权柄,以绝伦的荣宠奠定不可撼动的国本。
大殿之下,以詹事府为首的东宫僚属们,闻言无不激动得浑身颤抖。
纷纷伏地叩首,涕泪交流地高呼:“陛下圣明!太子千岁!”
他们是与太子一荣俱荣的臣子,天幕的阴霾让他们心生绝望。
而此刻老朱这不容置疑的维护,如同拨云见日,让他们重燃信念。
他们暗下决心,纵然粉身碎骨,也必要护得储君周全,守住这大明的国本与未来。
望著神色依旧恭敬的群臣,老朱暂且收敛挥舞屠刀的杀心。
他再次將目光缓缓落向天幕。
內心还有一个疑问:
標儿若不在,纵然不是標儿的嫡子继承大统,也是他老朱的儿子。
这个朱允炆,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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