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白蛇(9k) 六代目火影,蓝染惣右介
第85章 白蛇(9k)
这场以追缴大蛇丸余孽为名的大清洗,一经开始,就如同转动的车轮,再也看不到停下来的跡象。
在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隨著最初那一批忍族忍者被捕入狱,並成功从其中审讯出了数名真正的大蛇丸余孽”之后,清洗的范围立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扩大。
最初,根部的手段还算比较温和,但是在人手开始不足,连木叶警备队也不得不被捲入这场风波之后,一切都开始朝著不可预知的方向倾斜。
每一日都有十数名乃至数十名忍族忍者银鐺入狱,从往日喧闹逐渐沉寂下来的村子,每一天都有著数场战斗在这座村子內部发生。
原本还能保持隱忍,试图以经济手段逼迫猿飞日斩像以往那样就范的忍族联合,也逐渐开始变得躁动、恐惧、不安。
但木叶村这个体制,好就好在他並非是一个完整的民事政体,而是一个偽装成村子的严密军事集团,在关键时刻有著极其严苛的纪律要求。
而负责执行清洗任务的主要人员根部,又是一群既不把別人当人看,也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工具。
这一连串有利条件积累下来,也就铸就了这个临时內务安全部”的超高办事效率。
苦无,手銬,空白的认罪书。
这一套下来,根部基地中的流动犯罪人口当即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吐出巨大的空白利润空间。
权力,地位,財富,职务。
原本还因本次清洗行动而感到人心惶惶的木叶內部,当即察觉到了这次行动中可能存在著的巨大利益,立刻开始了行动。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傻瓜。
如果真的有人在公眾场合说出了很傻的言论,只能说明他在非常卖力的为自己所代表的群体发声。
因此,在这几天的清洗行动下来之后,整个木叶的舆论就开始以小时为单位飞快变幻口风。
从最开始声討大蛇丸公开叛村,到对根部的粗暴行动感到不满,再到部分忍族忍者不该被如此判决,再到逐步转为为新晋升的平民忍者发声,表示忍族忍者不该占据这么多本属於村子的资源....
这一步步舆论风向变幻之快,在整个木叶村的歷史上都堪称前所未有。
这风向变幻中,既有各种利益的倾轧与导向,也有根部与志村团藏的暗中发力。
不过无论如何,一切都开始朝著有利於他们的方向发展了。
於是,在忍族內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茫然的发现,整个村子里还在对根部进行声討,为无辜忍族忍者维持正义的发声者,居然就只剩下了他们自己。
这一切,全都发生在短短的十几天之內。
连这些忍族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固然是木叶这个村子的军事力量根基,是维持木叶忍军战斗力的基础,但平民忍者的数量,在忍者学校数十年如一日的发展推动之下,已然来到了一个足以撼动他们地位的数量值。
平民忍者只是天赋不好,不是没长眼睛,也不是脑子不好。
他们能清晰的看到,这些有著家传忍术、血继限界傍身的忍族忍者,以他们望尘莫及的速度飞快变强、升迁、担任高位、领取丰厚的退休金、享受他们所享受不到的特殊地位.....
这日復一日的不满积累之下,哪儿还有那么多人,真的从利益角度层面站在他们身旁呢?
正因如此。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就变得理所应当了。
“小心!”
“给我滚开,你们这些劣等货色!”
从庭院里翻墙而出的犬冢忍者嘶吼著冲入巷道,与自家忍犬一同朝著前方阻拦的巡查队伍发起衝锋。
如龙捲般席捲的牙通牙裹著隆隆的声响,在巷道两侧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只是,还不等他的身形钻入街道,就见前方已然有两枚风魔手里剑旋转著朝他袭来。
独属於金属的鸣呜破空响,刚一与牙通牙相撞,就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摩擦声。
这突如其来的碰撞,却也导致犬家忍者不得不就此改变了突围的方向。
只可惜,他的身形还未来得及从墙上跳起,就见前面已然有另外一人完成了手中的结印。
“水遁·水飴缚绳!”
凝胶状的水流激射而出,化作如同绳索般的长条状,飞快卷上他刚刚停下的身形。
那名犬冢忍者正待跃起脱身,却猛地发觉被那凝水绳流沾染的腿脚仿佛被胶制物黏上一般,竟然无法动弹。
“该死!”
不等他继续挣扎,数名巡逻队员已然一拥而上。
只三两下的功夫,这名试图逃脱的犬家忍者,就被七手八脚的和自家忍犬捆成了一团。
“呼...
”
看著这一幕,海野伊鲁卡不由低低鬆了口气。
刚才就是他察觉到了动静,前往查看,结果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牙通牙卷死。
“伊鲁卡,你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水木拔出地上的风魔手里剑,不满的提醒道:“我刚刚已经跟你说了离远一点吧?”
“啊哈,是我反应太慢了。”
海野伊鲁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参与教职这么多年,他的身手与刚考上中忍职称那会儿相比,確实降低了不少。
“没有出现伤亡就好。”
神月出云一手提著忍犬,一手提著那名犬冢忍者,看上去毫不费力的模样:“我听说隔壁的三小队,昨天就因为捕捉一名嫌犯死了两个人。
“这些傢伙不管品行如何,实力底子还是在的。”
“嘁,忍族的力量岂是你们这些平民贱种能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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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以多打少,就凭你们这些混帐傢伙,老子..
”
那名犬冢忍者被捆在地上还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大声的叫囂著。
“闭嘴!”
水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著几分快意:“早看你们这些敝帚自珍的傢伙不爽了。”
“要不是你们把忍术全都藏起来,我们也不用重复发明一些早就存在的老货色。
,“不过是比我们学的多了一些,还真以为是自己的本事了。”
“活该!”
他本就是个嫉妒心极强的人,现在难得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
“好了,水木。”
海野伊鲁卡在旁边劝解了两句,又转过头对那名犬家忍者道:“不是都告诉你了,只是让你配合內务部的调查,又不是要杀了你。”
“现在你这么一逃,全家可都要赔一大笔钱。”
“少在这装模作样了,你们这些贱种!”
犬家忍者对他这幅老好人的模样却是一脸不屑:“谁不知道那个內务部就是为了对付我们这些忍族来的?”
“天天那么多人被捕,莫名其妙认了罪的数不胜数,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集体违反命令?”神月出云神情冷淡,“忍族秘术公开令发布到现在已经十天了,人造血继限界开发是能造福每一个木叶忍者、大幅度提升实力的研究。”
“像你们这样逆著村子的道路前行,被打倒也是必然的。”
“你这混帐傢伙——!”
那犬冢忍者挣扎的动作陡然激烈起来了,被拎在半空不断的摇晃著,试图去咬他一□。
神月出云却只是不屑的看著,表情冷淡。
他跟钢子铁两个人,负责木叶大门的护卫事务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
职位直到现在还是中忍。
他的人生眼看著就要少走三十年弯路,提前当上看门大爷。
原因也很简单。
既没背景,也没天赋,又没资源,更没贵人相助。
无论是培养还是晋升,全都轮不到他,一辈子似乎都要困在这座木叶的大门里,看不到什么希望。
但是自从前些天根部开始追缴大蛇丸余孽之后,机会就出现了。
忍校临时停课,村子暂停任务,空閒忍者被大量聚集,开始各处搜罗、封锁逃亡人员与忍族族地。
最开始他是不愿意同这些同村忍者作战的。
毕竟,这有什么用呢?
但是,当一卷卷从根部基地送出的各项忍族秘传资料与术式发放到他们手里之后,一切就开始变得不同了。
知识,本就只有流通起来才具有价值。
然而这一切却全都被这些名为忍族,实为木叶內部垄断集团的傢伙束之高阁。
似乎寧愿把这些资料放在藏书馆里烂掉,也不肯让他们这些人有所进步。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所做的一切,就开始变得心安理得了。
我寒窗干年苦练,凭什么比不过你几代人的遗传基因?
就凭你投胎技术好吗?
这种怨气在读书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但是在他从看门少年,逐渐成长为看门青年,並眼睁睁看著昔日的同学步步高升的这几年里,却是积累的愈发深厚。
平民与忍族之间的矛盾,本就只差著这么一个小小的契机。
刚好,大清洗来了。
“少说些吧,出云。”
海野伊鲁卡儘量耐下心,继续劝说道:“至少先把任务完成。”
“哼。”
神月出云这才闭上了嘴。
街道上的喧囂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但是两侧街道內部的庭院里,却听得清晰分明。
奈良鹿丸安静的坐在庭院走廊的外檐下,面前摆著一副將棋棋盘,手里的角形停在半空许久都没有落下,双眼安静的望著棋盘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似是有些出神。
这动作维持了许久,那枚棋子才渐渐放下,却是摆在了盘外。
他回过头,看著庭院里高高的院墙,嘴唇却是紧抿著。
儘管今年才不过七岁,但是作为奈良族长之子,头脑更甚於父辈,智商超过二百的天才,自幼博览群经的他,自是对社会与人生有著一套独属於自己的观点。
只是直到现在,奈良鹿丸才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可能与他思考出的那副模样,有著很大的不同。
人的皮囊实在是一副再出色不过的偽装,內心的底色究竟如何,哪怕在书中看过千遍万遍,也不如在现实中看过一遍来的记忆深刻。
“原来,村子內部的矛盾,居然已经积累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是太天真了。”
身为小孩子,他与大人之间本就有著一层天然的信息隔离带,很多事情往往要发展到无法遮掩的时候,他才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只是,作为族长之子,天生就继承了奈良一族出色头脑的他,似乎又不配发出什么立场中立的观点。
无论是忍族还是平民,实际上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天然利益与立场而奋斗而已。
同样是自我的正义,谁的是正確,谁的又是错误呢?
唯一让他感到些许不安的,只有一点。
“这一次,又到底是谁在背后操弄著这一切?”
奈良鹿丸托著下巴,下意识的低声嘟噥著。
这精准的问题切入点,以及执行层面的果断程度,实在令他有些恐惧。
在这般凌厉而连贯的手段打击下,恐怕连忍族內部这本就鬆散的联盟,都要被逐步分化了吧?
果然,还是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比较幸福。
正当奈良鹿丸心中这般想著,就听房间里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转过头,就见已经三日没有走出房间的父亲,正带著满脸的疲惫披上木叶马甲,大步的往门外走。
奈良鹿丸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唤道:“老爹?”
“现在这个时候,你还出去干什么?”
听到儿子的声音,奈良鹿久勉强的露出一个笑脸,隨口道:“稍微有些麻烦事。”
“晚上可能不会准时到家,记得跟妈妈先吃饭。”
“哦..
”
奈良鹿丸小声的应著,望著父亲的目光一步步迈出大门,心情却不免有些沉重。
良久,才听这少年人低低的嘆了口气,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作为族长之子的他,天生就有著根本无法迴避的立场啊.
“真是,麻烦死了。”
奈良鹿久出了大门,留有刀疤的面容上,神色逐渐严肃了几分,口袋里还揣著一份不知来源的纸条,脑中思索不停。
直到按照纸条里標註的地点钻进一处巷道,转进里面的地下室之后,他这才看著前方的人影,冷声道:“利用如此复杂的密文將我引诱到这里,我想你应该没有心情同我嘘寒问暖,不如稍微乾脆一点。”
“你是什么人?”
地下室中的矮小男人转过头,露出一张被绷带蒙住口鼻,稍显稚嫩的面庞,平静开□:“我叫卑留呼。”
“如果你看过木叶科研前景报告第三十五到四十二期,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
奈良鹿久眉头一蹙:“根部的人?”
“消息还算灵通。”
卑留呼冷淡的点点头:“不愧是火影智囊。”
在了解到对方根部的身份之后,奈良鹿久的表情反倒不经意和缓了几分,在一旁的木椅上落座,目光沉静的看向他:“您实在看低了自己的名气,卑留呼上忍。”
“曾经与三忍同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立下赫赫功勋,后因科研工作退居二线,还不断產出高质量论文,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长话短说,您应该清楚我们奈良一族,准確的说,是忍族忍者的现状。”
“以您的出身,大概不会喜欢政客之间的互相猜测,我可以明確的告诉您,只要您的情报能够对我等现状起到一定程度的改善作用,那么我能够付出的代价,远比您想像中的要多很多。”
听著他的话语,卑留呼先是下意识的皱了眉头,但等到奈良鹿久说完,这眉头又不自禁鬆开了。
盛名之下无虚士。
对方明明说著他最不愿意提起的那段记忆,却偏偏捧得人很是舒服,话语逻辑也足够清晰明確。
跟聪明人谈判,確实比跟蠢人谈心要轻鬆得多。
不过,他自然不会在奈良鹿久面前流露出这点情绪变化,语气依旧冷淡:“很遗憾,我恐怕给不了你想像中那么多的帮助。”
“唯一足够分量的消息仅有一条。”
“现在的根部,或者说內务部,正在推进对忍族清洗工作的人,並不是志村团藏。”
奈良鹿久瞳孔一缩,下意识的眯起了眼,面上的疤痕也隨之拉扯了一瞬。
卑留呼的声音依旧在继续:“蓝染惣右介,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儘管很不可思议,但是根据我自行判断,如今根部的大部分实际权力,尤其是本次行动的推进实权,基本由他一人在掌控。”
“志村团藏的具体情况如何我並不了解。”
“如果做最坏的打算的话......”话到此处,卑留呼被蒙在层层绷带下的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安静的看向对面的男人,低声道,“大概是被他完全控制了吧。”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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