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她哭了?」 乖乖女寻夫被骗,嫁绝嗣军官亲哭
她神色冷漠的看著孙明勇:“所以呢?你就拿著我爸给你的钱,偽装成南方有钱人家的少爷,过来这里骗婚是吧?”
她指著孙明勇:“你给我等著,我这就去你们单位举报!我要你失去工作,去劳改农场开荒!”
孙明勇这下子,是真的怕了。
他死死的拽著乔兰书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戾色:“乔兰书!你到底要怎么样?你难道要毁了我吗?”
乔兰书当然不是说真的,她就算要举报,也不是现在。
她可不是孙明勇的对手。
前世她要不是逃出来,得到妇联的救助,那孙明勇都不认骗婚呢!
乔兰书想,这次,她照样要把孙明勇送去劳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被孙明勇拽著,胳膊疼的她眼泪都下来了。
她顺势就装作一副十分难过的模样,说:“我千里迢迢的过来找你,还以为可以隨军,结果发现你在骗我,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孙明勇一看她哭,手里的力道,就鬆了一些。
毕竟他以前,確实是很喜欢乔兰书的,乔兰书长的乖巧文静,模样又漂亮。
他小时候跟著父亲,第一次去乔家的时候,就暗恋著乔兰书了。
他曾经也幻想过,以军官的身份,把乔兰书娶回家。
但是部队不收他,他也只能另寻出路。
要不然,他一个没有家族帮衬的穷小子,连个工作都没有,乔家肯定看不起他的。
他不想一辈子,都活在乔家的阴影下,看乔家人的脸色。
他拿出手帕来,给乔兰书擦眼泪:
“別哭了,兰书,我真的是有难处,这次,是我辜负了你,真是对不住;你想要什么,你儘管提就是了,但是求你,千万別去举报我,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工作,你別毁了我的前程,行吗?”
乔兰书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手帕,没接,她说:“既然要了断,那就了断个乾净,这些年,我爸给你寄的钱和粮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就给我一千块钱,另外五百的全国粮票,咱们的事,就算了。”
孙明勇:“……”
孙明勇沉著脸,说:“一千块钱,五百的粮票……”
乔兰书瞪他:“你別告诉我,你不肯还钱!”
乔兰书的眼睛又黑又亮,瞪人的时候,都不像是在生气,实在是可爱的紧。
孙明勇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脸,咽了咽口水,才说:“不是,我是说,一千块钱我可以凑一凑,但是五百的全国粮票,有点难,我最多给你两百的全国粮票,三百的本地粮票,你看能行吗?”
钱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他的工作能保住,婚姻关係不出问题,钱很快也就能挣回来了。
他现在只要把乔兰书稳住,然后把她送上回南方的火车,那就一切万事大吉了。
孙明勇立刻说:“两天,两天后的这个时间,你到城北食品厂后门,我把钱和粮票给你,行吗?”
乔兰书点头:“行。”
然后,她转身就走。
孙明勇还想跟她说点什么,却又不敢追过去。
乔兰书沉著脸,从食品厂的宿舍区走出来,又去到供销社买东西。
她心里琢磨著,等钱和粮票一到手,她立马就写信举报孙明勇!
这个混帐东西,他下半辈子休想好过!
……
乔兰书拿著从孙明勇那拿来的六十块钱,在供销社买了一些脸盆、毛巾、肥皂和牙刷等生活用品。
然后,她本来想买一些新鲜的水果和蔬菜的,毕竟在医院两天,压根没吃上这些东西。
结果去到一看,新鲜的蔬菜水果压根没有多少。
全是各种各样的罐头。
她愁眉苦脸的,买了一根萝卜和几颗土豆,又买了一些饼乾和麵条,拎著从供销社出来了。
她回招待所的路上,路过县城纺织厂的大楼,然后,他就看到秦远崢陪同著一个纺织厂的女工,那个女工还牵著一个男孩,正在路边走著,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这个情景,莫名有点熟悉啊?
乔兰书想到刚刚遇到孙明勇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家三口的和谐模样。
乔兰书:“……”
看到孙明勇一家三口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生气。
但是现在,看到秦远崢一家三口,她的心里就莫名堵的慌。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自己就流下来了。
乔兰书擦了擦眼角,垂头丧气的拎著东西,往招待所的方向走。
原来秦远崢这个时候,不仅结婚了,还有孩子了?
可是前世的秦远崢告诉她,他一直都是未婚的,从来没有结过婚。
更没有孩子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秦远崢其实没想这么早和王慧萍见面,但是他每天去司令部大楼的时候,会路过纺织厂。
今天也是巧合,刚好在纺织厂门口,遇到了王慧萍母子,既然见到了,那就一起走了一段路,说了一会儿话。
和王慧萍相处的感觉,其实很淡,谈不上喜欢,但也谈不上討厌。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王慧萍会迁就著他,孩子也安静,所以一切就感觉还行。
但也只是还行。
秦远崢把王慧萍母子送回到了纺织厂,然后去了矿区办事。
下午回来的时候,他习惯性的往医院一拐,开车来到了医院门口。
结果,护士告诉他,小姑娘病好出院了,去招待所了。
她一个小姑娘,住招待所能行吗?
安不安全?
他皱著眉头,又开车去了招待所。
来到招待所登记处,一问,那登记处的人员就说:“同志,你找乔兰书同志吗?她在二楼203號房,这是通行证,你拿上。”
秦远崢接过通行证,正要上楼,那职员突然又说;
“对了,那小姑娘下午还是哭著回来的,眼睛都哭肿了,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也不吭气,你是她朋友吧,你上去问问她吧,这小姑娘,一人在外面,可怜见的……”
秦远崢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下来:“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