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潜赴废宗杀机暗涌 我的仙途此行为道
“地图的事,你们知道了?”魏禾怜问。
赵铁山点头:
“月魄玉共鸣投影,我们在外面也感应到了。根据地图,万象宗废墟有三条主要通道:左丹室、中经阁、右灵池。灵池通往古药圃。”
“血元子那边呢?”陆轻问。
孙小七开口,声音带著少年人的清脆,但內容老辣:
“我们摸到落星原外围五里处,发现一个废弃营地。十三顶帐篷,废弃三天。营地中央有血祭法阵残留,阵眼处有人类骨灰。另外,找到半块腰牌。”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暗红色木牌,断裂处参差不齐。
牌上刻著两个扭曲的字:炼血。
陈文接过腰牌,指尖泛起淡金色灵力,在牌面轻轻一抹。
木牌上浮现出几道极细微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
“是『九幽锁灵阵』的简化版阵纹。”
他推了推眼镜,“作用不是锁灵,而是標记——他们在给灵脉节点打上『印记』,方便后续大规模抽取灵气时定位。”
“也就是说,血元子已经完成前期布置。”
魏禾怜总结,“只等月圆之夜,用三百活祭浇灌阵眼,启动大阵,抽取灵脉。”
“我们时间不多了。”
赵铁山沉声道,“从这里到落星原深处,至少还要两天。月圆之夜是三天后——我们必须在明晚之前潜入废墟,赶在血祭完成前破坏阵眼。”
眾人沉默。
半晌,魏禾怜看向陆轻:
“你怎么想?”
陆轻手指轻叩桌面:
“分两组。一组走灵池通道,目標古药圃和侧袭;一组走丹室通道,製造动静吸引注意。最后在经阁二层匯合——如果地图无误,那里应该有暗道连接三条通道。”
“分组方案?”赵铁山问。
“我、魏阁主、孙小七,走灵池通道。”
陆轻说,“赵前辈和陈文走丹室通道。孙小七擅长潜行侦查,適合灵池那种隱蔽路线。陈文的符术在丹室可能有用——古宗门丹室常设符阵机关。”
赵铁山看向魏禾怜。
魏禾怜点头:
“可行。但血元子至少是练气大圆满,体法双修,身边还有血毒、阴铃两个练气后期。我们任何一组单独遇上他,都是会陷入苦战。”
“所以不能硬拼。”
陆轻从怀中取出三张金色符籙,放在桌上,“莫问先生给的金光镇煞符,专克血煞之气。每张能压制血元子三成功力三息。我们有三张,关键时刻可以创造机会。”
魏禾怜也取出一个小玉瓶:
“寒潭晶露,至阴至纯,可中和血魂怨气。如果遇到血祭核心,或许能干扰阵法运转。”
“另外,”
陆轻补充,“月圆之夜子时,太阴之力最盛,月魄玉共鸣最强。我们可以利用共鸣短暂干扰血元子的控术——虽然只有一瞬,但可能是生死之差。”
赵铁山三人对视,最终点头:“就这么办。”
“今夜休整,明日拂晓出发。”魏禾怜起身,“子时行动,月圆之夜前必须进入废墟。”
眾人散去。
陆轻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戈壁的夜风灌入,带著刺骨的凉。
远处,那片暗红色的胡杨林在月光下,像一滩凝固的血。
他握紧怀中月魄玉。
玉石温热,但那丝阴寒,已如附骨之疽,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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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烈日当空。
但落星原的天空,不是湛蓝,而是病態的灰黄色。
太阳像一枚模糊的铜盘,悬在浑浊的天幕上,光芒软弱无力。
马车停在戈壁与草原的交界处。
前方,大地如巨兽的皮肤般龟裂,裂缝最宽处足有十丈,深不见底。
裂缝边缘的土壤渗出暗红色液体,黏稠如血,在烈日下缓慢蠕动。
稀疏的骆驼刺一半枯黄,一半发黑,叶片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像垂死者的手指。
风声呜咽,捲起沙尘,沙粒打在脸上,带著细微的刺痛。
陆轻跳下车,深吸一口气。
《养元纳气经》自行运转,但吸纳到的灵气……稀薄得可怜。
更糟糕的是,灵气中混杂著大量“杂质”——
暴烈的血煞之气、污浊的死气、还有某种令人心悸的衰败气息。
就像一条清澈的溪流,被人倒入了腐尸的脓血。
“灵气纯度,不到三成。”
魏禾怜手持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罗盘中央的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最大的那道裂缝,“而且还在持续下降。”
赵铁山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泥土在掌心迅速变黑,散发出焦臭味:
“地脉被污染了。照这速度,最多一年,这条支脉就会完全枯竭。”
孙小七已如灵猫般窜出去,在周围快速侦查。
片刻后他返回,脸色凝重:“东北方五里,有营地痕跡。中央有法阵残留——是用人血画的,阵眼处有骨灰。”
陈文跟著去查看,回来后推了推鼻樑:
“是九幽锁灵阵的標记子阵。血元子已经给这个灵脉节点打上『印记』,就像猎人给猎物做標记。月圆之夜,他会循著印记抽取灵气。”
陆轻没说话。
他胸口月魄玉,正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同时,识海深处,小灭意残篇自行开始缓慢运转——
是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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