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诛恶徒再探万象宗 我的仙途此行为道
只听几声短促的闷响和骨骼折断的脆响,不过呼吸之间,地上便多了几个翻滚哀嚎的身影。
陆轻下手极有分寸,震断关节,破其气力,却未立刻取他们性命。
独眼汉子最是凶顽,倒在地上仍从靴筒里摸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奋力掷向陆轻后心!
陆轻仿佛背后长眼,头也未回,只反手凌空一抓一甩。
那匕首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精准地没入独眼汉子的咽喉。
他双眼暴突,喉间“咯咯”作响,顷刻毙命。
陆轻这才转过身,看著地上惊恐绝望的其余几人,嘆了口气:
“我给过你们机会。”
他抬手,指尖清光微闪,了结了他们的痛苦。
既然已动杀心,便留不得了。
很快,几具尸体连同他们的工具被陆轻用简单的化尸粉处理乾净,只余几摊不起眼的痕跡。
他又掐诀引来一阵微风,捲走血腥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步上楼。
魏禾怜依旧靠在墙边,阳光將她半边身子镀上金色,松垮衣襟下的轮廓在光影中惊心动魄。
她正用一块素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指尖——
方才陆轻处理尸体的动静,她似乎全然不关心。
“解决了?”她头也未抬,声音清冷。
“嗯,送他们去轮迴了。”陆轻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坐下,看了看她依旧苍白的脸色,“没嚇著你吧?”
魏禾怜终於抬起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带著惯有的清冷与一丝几不可察的调侃:
“陆道长杀人灭口、毁尸灭跡,动作乾净利落,颇有我靖南司的风范。小女子佩服都来不及,何谈惊嚇?”
陆轻摸了摸鼻子,苦笑:
“魏阁主,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自然是夸你。”魏禾怜將手帕收起,拢了拢披风,將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些,但那傲人的身段依旧难掩,“至少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事到临头却优柔寡断的偽君子强。”
“那我就当是夸奖收下了。”陆轻笑道,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囊递给她,“喝点水。我们得儘快离开,这里不能再待了。”
魏禾怜接过,小口抿著,目光落在窗外。远处天空湛蓝,白云悠悠,与塔楼內的短暂血腥仿佛是两个世界。
“陆轻。”她又叫了他的名字。
“嗯?”
“下次再有这种脏活,”
她侧过脸,阳光在她长睫上跳跃,语气平淡如水,“可以让我来。我虽中了咒,杀几个不开眼的凡人,还不费什么力气。”
陆轻看著她清丽绝伦却说著狠话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暖意。
他点点头,一本正经:
“好,下次一定让魏阁主大显身手。不过现在,”
他看向还在昏睡的孙小七,又看看虽然强打精神但难掩倦色的魏禾怜,“我们得先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让你好好休息。”
他伸出手:“能走吗?还是我背你?”
魏禾怜盯著他的手看了两秒,自己撑著墙壁站了起来,身形虽然微晃,却站得笔直:“不必。”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陆轻看似关切实则隱含笑意的眼神,冷冷补充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陆轻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冤枉,我可什么都没看。”
阳光穿过破窗,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小银子蹭了蹭魏禾怜的脚踝,又跑到陆轻身边。
孙小七在睡梦中咂了咂嘴。
废墟依旧死寂,但塔楼內,却仿佛有了一丝不同於以往的、微妙的生气。
塔楼短暂的安寧被远处传来的几声鸦鸣打破。
陆轻的神识早已如水银泻地般铺开,方圆三里內的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废墟边缘,又有几拨寻宝人的身影在残垣断壁间若隱若现——
昨夜祭坛崩塌的动静太大,就像往死水里投了巨石,涟漪正一圈圈扩散。
“此地不宜久留。”陆轻收回神识,看向魏禾怜,“你现在的状態,不宜再动灵力。”
魏禾怜没反驳。
她內视自身,丹田里那点稀薄的月华灵力如同风中残烛,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熄灭。
皮肤上的灰纹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下方,像某种恶毒的藤蔓,正缓慢而坚定地蚕食著她的生机。
“你打算去哪儿?”她问,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平时的锐气。
陆轻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目光投向废墟深处那片相对完整的建筑群——
藏书阁遗址。
昨夜探查时,那里有微弱的阵法波动残留,虽然大部分已经损毁,但或许……
“废墟里还有值得一探的地方。”他说,“而且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那些寻宝人大多在外围转悠,不敢深入核心区。”
魏禾怜顺著他的目光望去,远处那座三层楼阁的半截飞檐在晨光中投下倾斜的影子。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孙小七。”陆轻转向刚被小银子舔醒的年轻暗卫,“还能走吗?”
孙小七揉著惺忪睡眼坐起来,感受了一下体內状况,虽然还是虚弱,但至少行动无碍了。
他连忙点头:“能走!陆前辈放心!”
三人简单收拾,陆轻又將塔楼內的痕跡清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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