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开局纸扎匠传人,却发现是在女频
但它们的话还没说完,小绿一只手已经捂住了锅盖头的嘴。
“嘘。”
小绿髮出轻柔的声音,像在哄小孩。
“別吵到主人,很快就好。”
另一边,红姐和常威也围住了中分头。
中分头还想挣扎,但常威一拳打在它肚子上。
这一拳带了点吞噬之力,中分头顿时瘫软下去,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三个纸灵拎著两个小鬼,对著徐长生又鞠了一躬。
然后它们转身,朝著墙壁走去。
纸灵穿墙不需要什么法术,因为它们本来就是纸做的,灵体性质特殊。
只见小绿最先碰到墙壁,纸身子像融入水面一样,悄无声息地没了进去。
接著是红姐和常威,拎著中分头也穿了过去。
墙壁上盪开几圈淡淡的涟漪,很快就恢復了原样。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剩下徐长生一个人,坐在床垫上,看著空荡荡的墙角。
窗外的虫鸣又响了几声,然后也停了,夜很深了...
徐长生坐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觉得很有意思的笑。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虽然暂时还不能直接废了你,但先收点利息,让你在床上老实躺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古德走回床边,从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帆布斜挎包里,取出了一小沓裁剪整齐、质地特殊的白色纸张。
这纸看似普通,但在月光下隱隱有流光转动,是他用特製药水浸泡过的承灵纸,最適合製作纸人。
他隨手抽出一张,也不用剪刀,拇指和食指捏住纸边,轻轻一捻一撕。
“嗤啦……”
很轻的声音。
纸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但徐长生的手很稳,撕的路线笔直。
他继续撕,沿著一个想像中的轮廓,把这张白纸撕成了一个小人的形状。
大概两厘米高,有头,有身子,有四肢。
粗糙得很,就像小孩子隨手撕出来的玩具。
徐长生將小纸人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掐了个古怪的法诀,对著空中虚虚一抓。
常人看不见的视野里,丝丝缕缕灰黑色、令人作呕的气体被他强行摄来一缕。
那是“秽气”。
不是阴气,不是煞气,是秽气,来自下水道、垃圾堆、厕所、一切污秽之地的气息。
这些气息在城市里无处不在,尤其是在这种住了很多人的別墅区,下水系统复杂,秽气更是浓郁。
那丝灰黑色的气在徐长生指尖缠绕,像一条不听话的小蛇。
徐长生手指一弹,秽气被弹进了小纸人体內。
纸人轻轻一颤,顏色开始变深,从雪白变成灰白,再变成浅灰色。
但这还不够。
徐长生又抬起手,这次他闭上眼睛,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
才那两个小鬼被带走时,留下了一些极淡的气息,那是它们主人的气息,也就是徐昆的气息。
这些气息太淡了,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
但徐长生能。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停留了几秒,然后猛地一抓。
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带著点阴冷又有点茶里茶气感觉的气息,被他抓了出来。
这气息很微弱,像是风里的一粒灰尘,但徐长生捏得很稳。
他把这气息也弹进了小纸人体內。
纸人又颤了一下。
这次,它彻底变黑了,不是墨黑,是一种脏兮兮的、像沾了油污的抹布那种黑。
纸人那空白的脸上,竟然扭曲著浮现出徐昆那带著几分阴柔的五官轮廓,虽然模糊,但神韵已具。
徐长生眼神一凝,右手食指中指併拢,以指代笔,以体內新生的那一丝造化之气为墨,凌空疾书,口中念诵咒诀,声音低沉而迅疾:
“白纸为躯,秽土为肠。姓名钉魄,生辰锁魂。三尸听令,九窍不藏。谷道失守,秽气自狂——疾!”
每念一句,他便隔空对著那黑色小纸人的眉心、心口、下腹丹田处虚点一下。
每点一下,纸人便剧烈颤抖一次,顏色越发幽暗,那模糊的五官也越发显得痛苦扭曲。
咒诀念罢,徐长生並指如剑,对著黑色小纸人轻轻一吹。
“去找徐昆。”
那黑色小纸人闻声猛地一颤,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徐长生掌心立起,左右“看了看”,隨即化作一道指甲盖大小、几乎融入夜色的模糊黑影。
接著“咻”地一下从窗户缝隙钻了出去,眨眼间便消失在窗外。
徐长生病灾小人消失,来到窗边,看著外面浓重的夜色。
他笑了笑,这次笑得很放肆。
“接下来就可以看场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