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敕勒歌 我只是有钱而已!
“我去个厕所!”
玩了大半个小时气氛渐涨,贺旭不知不觉跟身边的清纯女孩肩贴肩,带著柑橘香气的柔顺发梢撩过他的耳垂,感觉痒痒的。
明明酒里加了冰块,越喝心里越热,急需去厕所洗把脸降降温。
其实不止胡愷,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李愈和贺旭是意外闯入欢场的外来者,格格不入无所適从。
“那就唱会歌吧,歇会儿。”
贺鸿宇扔下手中纸牌提议,李愈自无不可,他当然不想诱导贺旭干坏事。
“宇哥,我运气不错,这轮牌抽到a了。”
胡愷適时起身,端著酒杯说:“我们第一次见,给弟弟个机会,让弟弟展示个才艺可以吗?”
“行,展示,你有安排啊!”贺鸿宇说著看向李愈。
李愈只跟胡愷说想听曲儿,不知道他具体安排了啥,笑呵呵含回句搞点特色。
两人这边说著,胡愷喊来的两个音乐学院女孩,其中一位穿青花旗袍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长条大盒子,居然从中取出一把古琴!
贺鸿宇情不自禁身体前倾,瞪眼看:“嗯,这是个?”
“咳,整挺好,挺不错,咳咳咳。”
李愈著实没想到是“真·听曲儿”,被酒呛的直咳嗽,胡愷递给他个弟弟办事您放心的眼神!
说话间,摆好琴架和凳子。
女孩一抚旗袍下摆入座,拨动两下琴弦试音:“我唱首《敕勒歌》吧?”
“你还会唱?”贺鸿宇很是新奇。
“当然啦,弹琴是爱好,唱歌是专业。”
女孩清清嗓子,略带青涩的小脸蛋一正,收敛轻鬆模样,低眉垂眼拨动琴弦。
古琴音调轻缓悠长,她开嗓唱一声:“心隨天地走,意被牛羊牵,大漠的孤烟,拥抱落日圆~”
琴弹得好极了,而这一嗓唱腔,绝了。
包括几位女模在內,大家都听的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在商k听曲儿,这个逼装的有八分,听古琴民族乐,那简直是满分天才——还能这样装的!
学到了,贺鸿宇不自禁竖起大拇指:“李愈,你有点说法!”
“我啊,是北方人,放古代那得叫塞外蛮子。从小习惯了死冷寒天的环境,离开家久了,还挺想这个调调的。”李愈信口胡诌,打开手机拍视频。
贺鸿宇词穷:“雅,太雅了。”
“现在不是都讲国潮嘛,我们这个也是力所能及的,弘扬一下传统文化瑰宝,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幸亏喝了酒脸色本来就红,李愈厚著脸皮鬼扯一通,坐在他身边的女孩眼神都不对劲了,比被油腻客人动手动脚占便宜还难受。
哪里来的这么能装又恶趣味的大哥,最关键给他装圆了,完全没角度反驳,太变態了!
贺旭一推开厕所门,就听见咿咿呀呀的曲调,双手扶著裤腰带看清楚场面,只见李愈翘著二郎腿,摇头晃脑的满嘴积极正能量。
说到兴起处叼上根烟,自有女模双手捧著打火机,递上前帮他点菸。
哪有半分在电影院厕所里,那副职场、情场双双失意,恨不得大醉一场活不起的模样!
“你狗日的!”
贺旭气的要死,恨不能一个飞扑过去,活活掐死李愈。
但旗袍女孩唱得確实不错,不知道又得花多少钱,他悻悻然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贺旭正在心里骂骂咧咧,坐在李愈身边另一侧的女孩,起身脱掉薄款夹克外套,显露出一袭黑色抹胸小礼裙。
这位女孩同样是胡愷从音乐学院喊来的,长相不是全场最漂亮的,身材气质极佳。
一米七几的身高,將小礼裙映衬的性感而无风尘,是种颯气的质感。长发扎成高马尾,额前垂下刘海半遮著英气的粗眉,一张脸蛋青涩稚嫩中藏著嫵媚。
她从大大的琴盒中,取出一把大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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