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告状 我,废后之女,夺了朱祁镇皇位
因为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孙若薇虽为太后,尊贵无比,但朝中大臣对她这个曾经让先帝掀起废后风波的女人防备极深,生怕她成为第二个武则天。
而大明的文官,那是出了名的厉害。
孙若薇手段再厉害,仅限於后宫这一亩三分地,怎么可能斗得过官场上这些浮沉了几十年的老油子。
若是不出意外,朱祁鈺继位將毫无悬念。
朱星宜等待的时机,不在皇位之爭,而在於瓦剌这个外来势力。
她要利用这次危机,让朝中这群男人捧著龙袍,乖乖求她穿上,坐上只有男人专属、不许女人染指的九五至尊之位。
隨后,朱星宜细细吩咐,安排好一切,让几人各司其职,將计划完美推进。
千红万紫安排著,只待新雷第一声。
朱星宜嘴角勾起一抹无声无息的笑意。
……
常德长公主怒气冲衝进入皇宫,来到太后所居的仁寿宫。
孙若薇听说朱星宜的所作所为,脸色骤变,一巴掌拍在八仙祝寿黄花梨茶几上,震得茶盏、茶盘嗡嗡作响。
她冷声道:“駙马再怎么说也是世袭侯爵,岂能被她如此折辱?反了,反了!”
“我也曾这样质问她,谁知她竟理直气壮说她和駙马是君臣,臣子要对君王无条件服从,她別说是罚駙马跪碎瓷片,就是要他去死,他也得乖乖自杀。”
常德长公主咬牙切齿,添油加醋地说著,恨不得朱星宜早点死。
“放肆!”
孙若薇大怒不已:“什么君臣?只有哀家的儿子才是真正的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既成了临川侯的妻子,就该恪守妇道,顺从夫君,孝顺婆母,如此横行霸道,强势压人,是谁给她的胆子?若是你也就罢了,她一个废后之女,有什么资格这么囂张?”
她当年让朱祁镇赐婚两人,就是深知临川侯府的情况,好让胡善祥这贱人生的小贱种饱受丈夫不爱、妾室凌辱之苦,最后悲悲惨惨死去。
没想到朱星宜不仅敢反抗,还將君子越、李娇娇、李夫人三人修理得如此悽惨。
仁寿宫伺候的宫人,见太后凤顏大怒,嚇得齐刷刷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孙若薇深吸一口气:“除了霸凌駙马一家,对你出言不逊,她还说了什么?”
常德长公主道:“她还说,女儿替君子越说话,是出於嫉妒,想跟她抢男人,正如母后当年用种种卑鄙下作的手段抢走她生母后位一般。”
砰!
一只上好的青花凤穿牡丹大天球瓶被摔得粉碎,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宫人们磕头哭求:“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好个贱人!哀家就知道她不安分,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两个一样可恨!”
孙若薇气得面孔扭曲狰狞,声音森冷刺骨。
她是真没想到,胡善祥被废失势多年,朱星宜竟还敢如此囂张。
常德长公主道:“母后息怒!不过是个小贱人罢了,她娘的后位早已被废,您才是真正母仪天下之人,要是看她不顺眼,只管拿出太后的威仪,宣她入宫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