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戏登场 我,废后之女,夺了朱祁镇皇位
大臣们纷纷唾弃,甚至有个官员,见马顺被拖下去时,正要经过他身旁,气不过在马顺身上补了一脚。
朱星宜寒声道:“王振也好,马顺也罢,祸国殃民者,朕必诛之!希望诸位引以为鑑,忠君爱民,切不可行差踏错,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家人。”
“是!陛下教诲,臣等谨记於心!”
满朝文武战战兢兢,异口同声道。
朱星宜又道:“朕今日登基,当行仁孝之道,尊先帝正宫为母后皇太后,尊朕之生母为圣母皇太后,册立尊封一事由礼部……”
这话还没说完,一道苍老的女声传入殿中,急切道:“陛下莫糊涂,妖妇孙氏不可为皇太后。”
群臣寻声望向殿外,只见一位身穿酱紫色衣衫的老妇人,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走进来,头髮花白,脸上皱纹堆叠,举手投足间却有一股威严气度,看著颇有来头。
商輅知道朱星宜准备搞事情,皱眉怒斥:“放肆!谁敢如此无礼,竟在登基大喜之日阻扰陛下行孝道?”
老妇人却驳斥道:“正是为了成全陛下的孝心,才有阻止陛下两宫並尊。”
说著,她缓缓走到朱星宜面前,行礼道:“奴婢江琴,给陛下请安,贺陛下之喜。”
『江琴』这个名字一出,人群中的朱瞻墡惊呼一声:“莫非是当年伺候母后琴棋书画四个掌事宫女之首的江琴姑姑?”
江琴微微一笑:“难为襄王殿下还记得,老奴正是江琴。”
朱瞻墡故作不解地道:“母后崩逝之前,赐了姑姑金银、宅邸,安排您回乡养老,今日姑姑为何要来阻止陛下尊崇嫡母、生母?”
江琴徐徐道:“老奴不远千里从家乡赶来,乃是查到了一桩陈年旧事,此事关乎皇家血脉、帝统传承,不得不来稟报。”
听到『皇家血脉』、『帝统传承』等字眼,除了几个知晓朱星宜准备尊生母为太上皇的重臣,其他中、低官员的好奇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勾了起来。
朱星宜戏精附体,拧著眉问:“什么了不得的事,竟关乎皇家血脉?”
江琴苍老的面庞,陡然变得肃穆端正,一字一顿道:“陛下,您的生父朱瞻基,不是皇家血脉!”
此言一出,宛如陨石撞击地面,震耳欲聋,掀起无数烟尘。
群臣大惊失色。
这样的鬼话都敢说出来,这老婆子活腻了吗?
先帝若不是朱家血脉,陛下如何能继承大位?
想找死也不能这么蠢啊!
果然,朱星宜瞬间大怒,叱道:“胡说八道!先帝怎么可能不是朱家人?”
江琴正色道:“老奴不敢撒谎,先帝的確不是太皇太后的亲生儿子,更非朱家血脉。”
“闭嘴!”
朱星宜怒吼:“这种无凭无据的话也敢乱说,真以为自己是伺候皇祖母的老人,朕就不敢处置你吗?”
江琴悽然道:“正因为老奴伺候太皇太后多年,主子对老奴恩仇再造,才不忍真相埋没,今日就算拼著性命不要,也得说出真相。”
朱星宜怒而拂袖:“你说先帝不是朱家血脉,那皇祖母当年生的孩子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离谱的错误?”
江琴道:“太皇太后当年生的孩子不是別人,正是您的亲娘胡善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