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苦战与背叛 中世纪:我在伊比利亚痛击异教徒
休斯顿森林的另一侧,佩雷骑士和他手下的士兵已经陷入苦战。
在路过一处山坡时,突然衝出的下帕利亚斯骑士一下子让奥尔加尼亚士兵阵脚大乱,骑枪的恐怖衝击力在转瞬之间就带走了数条鲜活的生命。
前排的徵召兵首当其衝,来不及躲闪,迎头撞上骑枪的枪头,身躯瞬间破开了一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
“该死的,弗兰德,你到底在怎么侦察,这些下帕利亚斯人是从地下钻出来的吗?”
意识到自己遭遇了偷袭的佩雷勒住战马,心底又惊又怒,慌乱之中砍翻了几个衝上前的敌人,回头对侍从怒吼道。
同时他心底闪过一丝庆幸,幸好刚刚没有走在前面,否则现在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大人,我也不知道啊!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刚才这里明明没有人的。”
弗兰德哭丧著脸,歇斯底里地呼喊,同时儘可能的聚拢慌乱的士兵,让他们结成阵型。
“稳住!竖起长矛!弓箭手,放箭!瞄准那些骑士的马!”
一道道命令下出,趁著敌军骑士更换骑枪,拉开距离的间隙,佩雷终於指挥士兵们暂时围成了一个圆圈阵型,锋利的矛头指向外面,长矛的底部插进土地。
不过下帕利亚斯显然不会给他这个喘息的机会,两侧的山坡和森林突然传来一声高呼,紧接著,哥特哈骑士和维尔德男爵分別率领著剩余的士兵窜出,对佩雷形成了合围。
“来自奥尔加尼亚的骑士,我是下帕利亚斯的合法统治者,伊索纳城堡的拥有者,阿韦利亚德拉孔卡城堡的主人,最虔诚的宗教护卫,维尔德·蒙加·瓦特。”
“天堂的台阶不会留给邪恶之徒,投降是你最明智的选择,如果你想保住一名骑士最后的尊严的话。”
维尔德男爵骑在一匹高大的棕色战马上,身边簇拥著装备精良的亲卫,目光睥睨的看著佩雷。
哥特哈则在一旁虎视眈眈,贪婪地打量著眼前的敌人,这些奥尔加尼亚人身上的装备可都是不错的战利品,刚好弥补他这几日的亏空。
“投降?哼!”
佩雷满脸不屑的冷哼一声,汗水混合著血水从额头流下,用同样睥睨的目光回敬维尔德男爵。
“尊敬的男爵阁下,恕我冒昧,我想,恐怕投降才是对一名贵族最大的侮辱!”
说罢,佩雷当即拔出骑士剑,剑尖直指天空,望向四周大喊道。
“出发前,奥利亚纳教堂的神甫已经向我许诺,凡是为奥尔加尼亚战死者,皆可升入天堂。”
“弟兄们,不用惧怕死亡,请大胆的將灵魂投入主的怀抱,杀呀!”
原本士气萎靡的奥尔加尼亚士兵在听到有神甫的承诺后,精神一下子振作了起来。
有些时候,偶像崇拜並不是人的主观意愿,而是在极端困难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
战爭越是频繁,人民生活越是困苦,宗教生长的土壤就越是肥沃。
马克思曾做过一个形象的比喻: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在心理压力大到难以承受时,人就会寻找一个东西来缓解,会將生活中任何一件无法解释的事异化为神跡。
此时的奥尔加尼亚士兵们就接近於这种状態,当面临生死存亡危机时,人类的潜力大到你无法想像。
外围持矛的战士一鼓作气,竟然硬生生將骑士衝锋的战马给戳出了好几个大窟窿。有个倒霉的骑士直接被受惊的战马掀翻在地,脚卡在马鐙里面被拖出了十几英尺远,隨后又被后面来的战马踩在马蹄下,发出一声接著一声的惨叫。
一名骑士的全套装备约有60斤重,差不多83磅。
而因为身上盔甲的重量过於沉重,摔倒的骑士一时间难以起身,连翻身或者弯腰都十分困难,只能在马蹄的踩踏下活活疼死。
维尔德见状,黑著脸缓缓退到战阵后面,他找到拉蒙骑士,低声说了一句。
“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注意让他死的体面一点,当然,如果对方能投降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至於其余的,全都杀了吧,我们不需要俘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