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拉塞乌杜尔赫利  中世纪:我在伊比利亚痛击异教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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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运的是,这些在近郊田地间劳动的人的境遇比黑奴好的多,他们是城內的农奴。

在11世纪的巴塞隆纳,不少居住在城市及其周边的人依旧没有摆脱农奴身份。

他们有自己的土地,但是土地无法买卖,一家人必须依附於土地才能生存,並且每年还得向伯爵缴纳高额的赋税,处於一种半农奴半自由民的状態。

李昂没有停留,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城墙的轮廓清晰的出现在眾人眼前。

走近了看,拉塞乌杜尔赫利的城墙比远处观望时更具压迫感。城墙主体由当地开採的灰黄色砂岩垒砌而成,石块巨大,接缝处用石灰砂浆填抹,歷经风雨和修补,顏色深浅不一。

城墙高度目测约有八到九米,顶部建有带垛口的胸墙,可供守军瞭望和射击。

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座突出的方形或半圆形塔楼,这些塔楼比城墙主体更高出一截,约十二三米,顶部多为木结构的瞭望台和顶棚,有些塔楼上还悬掛著乌赫尔伯爵的纹章旗。

城墙外挖有一道宽阔的护城河,不过里面並没有水,说是壕沟可能更恰当一点,宽度足以阻碍大型攻城器械直接靠近。

正对道路的是一座厚重的包铁木製吊桥,吊桥连接著高大的拱形城门洞,城门洞上方建有门楼,同样有士兵值守。

两扇厚重的橡木城门包著黑铁,布满碗口大的铆钉,此刻敞开著,但门后可见设置著可隨时放下的闸门(铁闸或包铁木闸)槽道。

城门上方门楼的石壁上,雕刻著乌赫尔家族的纹章和一句拉丁文铭文,字跡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辨:“fide et fortitudine”(以信仰与勇气)。

伯爵居住的乌赫尔城堡在拉塞乌杜尔赫利城的最北边,与城墙相连,呈六边形。在李昂现在的位置是看不到的。

此刻进出城门的人流不算特別稠密,但也不少。

有赶著牛羊的农民,推著小车的商贩,步行的朝圣者,也有零星全副武装的骑士或士兵小队。

但人数最多的还是提著各种农產品的农民,他们用自己手里的粮食、蔬菜以及简易的手工製品在城內的小商贩那儿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比如盐巴,针线这些小玩意儿。

显然,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拉塞乌杜尔赫利绝对无法靠城郊的土地养活城內庞大的人口。

据说城內生活著一千多位居民,铁匠、木匠、皮匠、盾牌匠、瓦匠、石匠、裁缝等工匠一应俱全,是巴塞隆纳公国西部最繁华,同时也是“工业”体系最完整的城市。

当然,这个“工业”指的的是中世纪的手工业,而非近现代的机器大工业。

李昂穿过吊桥,来到门洞的下方。

城门处有穿著棉甲,手持长矛的卫兵检查,旁边还放著一张小木桌,桌子前坐著一个长的胖乎乎的税吏,他穿著细亚麻衫,身边有一个编制篮子,隨著入城的人不断把税款丟入篮子,税吏同时用羽毛笔在阿拉伯纸上不断记录收缴了多少税款。

阿拉伯纸就是埃及的莎草纸,这种纸张在罗马征服埃及后传入欧洲,但后来因为难以保存,不方便书写等原因被羊皮纸取代。

不过它还有另外一个优点,那就是便宜。莎草纸的原料是就是莎草的茎叶,成本相当低廉。所以一般被用在不重要的或者不需要保存很久的记录上,比如城门口的税收。

按照巴塞隆纳的规矩,入城税的记录只需要保存一年就够了,这刚好就是莎草纸的寿命期限,

税吏低著头刷刷的书写,看不清表情。

他身前的两名守卫神色凶狠,大声喝骂著进城的人们,不时踢一脚排队的熔炉,或是把手伸进农奴包裹中顺走他们几件农產品,要不就是向看起来富有的商人勒索点酒水钱,看得出来,这群混蛋以前没少干这种事。

“都给我老实点儿,这可是伯爵大人的领地!”

“给我排好队,別让我给你屁股上来一脚。”

“老老实实交税,別给自己惹麻烦。”

俩人一副恶棍般的作派,大声的喝骂著入城的农奴和商人,虽然进城的眾人心中不满,但他们可不敢表露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地任由两名士兵勒索盘剥。

而李昂看到这一幕,只是淡定地翻身下马,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带著几人径直走向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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