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深宫剑影藏龙脉 秘径寒锋露杀机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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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六年秋,盛京清宫深处,梧桐叶落满青石甬道,秋风卷著寒意穿过朱红宫墙,將內廷的肃穆渲染得愈发沉鬱。永福宫偏殿內,熏笼中燃著上好的龙涎香,烟气裊裊升腾,却驱不散殿中瀰漫的隱秘与紧张。

大玉儿斜倚在铺著软垫的贵妃榻上,素手轻捻一串紫檀佛珠,眸中却无半分禪意,唯有浓得化不开的忧虑。榻边摇篮里,襁褓中的福临正安然熟睡,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睫毛纤长如蝶翼,偶尔无意识地蹙一下眉头,竟与洪承畴凝神时的神態有七分相似。更奇的是,婴孩周身縈绕著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金色气劲,在烛光下流转不定,正是六脉神剑的內劲初显之兆。

“娘娘,药熬好了。”心腹侍女苏茉尔端著一碗深褐色的汤药,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內,压低了声音。她將药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目光掠过摇篮中的婴孩,眼中满是疼惜与担忧,“这『凝气散』每日一剂,已服了三个月,小主子体內的內劲倒是安稳了些,只是……”

“只是什么?”大玉儿睁开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只是小主子的內劲太过特殊,与寻常武学內力截然不同,那股剑气似的波动,隱隱有反噬之兆。”苏茉尔俯下身,在大玉儿耳边低语,“前日奴婢给小主子沐浴,无意间触碰到他丹田位置,竟被一股微弱却锐利的气劲弹开,那感觉……倒像是传闻中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更诡异的是,昨夜三更,奴婢守夜时忽见摇篮上空浮起一道青影,似是有人暗中窥探,奴婢追至迴廊,那黑影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只留下一枚刻著『影』字的玄铁令牌。”

大玉儿心中一沉,指尖佛珠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福临体內的六脉神剑內劲,是洪承畴血脉的印记,也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这门绝世武功太过扎眼,一旦被人察觉,福临的身世必將曝光,到那时,她母子二人难逃一死,甚至可能引发大清皇室的內乱。而那枚“影”字令牌,分明是江湖中最神秘毒辣的血影阁信物!

“此事绝不可外传。”大玉儿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按方子用药,另外,去库房取那枚『玄铁佩』来,贴身给小主子戴上。那玉佩能温养经脉,压制內劲,或许能掩人耳目。”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取我那柄『冷月匕首』来,你暗中去查那血影阁杀手的踪跡,若有机会,斩草除根!”

“是。”苏茉尔应声退下,腰间的匕首鞘泛著幽蓝寒芒。

大玉儿缓缓起身,走到摇篮边,凝视著儿子熟睡的脸庞。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福临柔软的髮丝,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母爱,有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许。这个孩子,是她与洪承畴那段禁忌情缘的结晶,身上流淌著武学奇才的血脉,或许,他就是改变大清命运的关键。

可一想到皇太极的多疑,想到宫中虎视眈眈的其他妃嬪,想到朝堂上暗流涌动的权力斗爭,大玉儿的心便如坠冰窟。尤其是懿靖大贵妃娜木钟,近日频频在宫中走动,据说暗中联络了血影阁,意图夺权。她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不仅要保住自己和儿子的性命,还要为福临铺就一条通往权力巔峰的道路。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茉尔去而復返,神色慌张:“娘娘,不好了!皇上驾临永福宫,已经到殿外了!身后还跟著洪大人和几位萨满法师!”

大玉儿心中一惊,连忙整理好衣襟,强作镇定地迎了出去。她深知,皇太极此次前来,绝非偶然。近来她闭门静养,刻意疏远圣驾,想必已经引起了他的疑心。而萨满法师的出现,更让她心头一紧——莫非是娜木钟在皇上面前吹了枕边风,要查验福临的身份?

果然,皇太极一身明黄常服,面色沉鬱地站在殿门口,身后跟著几位亲信大臣和三名身著法衣的萨满法师,洪承畴赫然在列。那几位萨满法师手持铜铃,腰间掛著骷髏法器,眼神阴鷙,透著一股诡异之气。

大玉儿心头一紧,目光与洪承畴不经意间相遇,只见他身著青色朝服,身姿挺拔,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內敛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关切。他的目光掠过她,最终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如今她已產后三月,身形尚未完全恢復,小腹依旧有些微隆。

“臣妾参见皇上。”大玉儿屈膝行礼,声音温婉恭敬。

皇太极抬手免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沉声道:“爱妃近来身体不適,朕一直忙於朝政,未能来看望你。近日宫中流言四起,说皇儿身世有异,朕今日特地带了萨满法师和洪大人前来,为皇儿祈福,也顺便查验一番。”他的话语看似平淡,眼神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审视。

洪承畴心中一凛,知道皇太极是想借萨满法师的秘术来验证福临的身世。他上前一步,躬身道:“臣洪承畴,参见皇妃娘娘。娘娘凤体违和,臣略通医术,愿为娘娘诊脉。”他刻意转移话题,想要打乱皇太极的计划。

大玉儿心中咯噔一下,她深知洪承畴不仅武功高强,医术也颇为精湛,若是让他诊脉,定然能察觉到她產后未愈的身体状况,甚至可能发现福临的秘密。可她又不能拒绝,否则只会更加引起皇太极的怀疑。

无奈之下,大玉儿伸出手腕,搭在脉枕上。指尖触及她微凉的肌肤,洪承畴心中一颤,体內一阳指的內劲悄然运转,一丝微弱的內力顺著指尖探入她的经脉。

脉象虚浮无力,正是產后亏虚之象。洪承畴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说道:“娘娘脉象虚浮,乃是气血不足所致。臣愿为娘娘开一副补气血的方子,调理一段时日便无大碍。”

与此同时,一名萨满法师上前一步,手持铜铃摇晃起来,口中念念有词。铜铃声清脆却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另一名法师则取出一碗清水,口中喷出一口血雾,清水瞬间变得浑浊发黑。

“皇上,臣请为皇子查验血脉!”萨满法师高声道,声音带著一股妖异的穿透力。

大玉儿心中警铃大作,连忙上前阻拦:“皇上,皇儿刚睡下,恐惊扰了他。更何况,血脉之事,岂是这些旁门左道所能查验的?”

“无妨。”皇太极摆了摆手,语气坚决,“朕也想打消心中的疑虑,让流言不攻自破。”

洪承畴心中暗急,他知道萨满法师的秘术诡异莫测,若是被他们查出福临的身世,后果不堪设想。他暗中运转六脉神剑內劲,指尖凝聚起一丝无形剑气,准备伺机而动。

萨满法师走到摇篮边,伸出枯瘦的手指,就要去触碰福临的额头。就在此时,福临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金光,体內的六脉神剑內劲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一道微弱的剑气从他指尖射出,直刺萨满法师的手指。

“啊!”萨满法师惨叫一声,手指被剑气刺穿,鲜血直流。

皇太极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洪承畴连忙上前,躬身道:“皇上,皇子天生异稟,体內蕴含著一股纯阳之气,想必是这股气劲惊扰了法师。臣看,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罢,待皇子长大些再行祈福不迟。”

大玉儿也连忙附和:“是啊皇上,皇儿年幼,恐怕承受不住法师的秘术。”

皇太极沉吟片刻,看著哭闹起来的福临,心中的疑虑又多了几分。他摆了摆手:“罢了,今日就先这样。洪大人,你务必好好调理皇妃和皇子的身体。”

“臣遵旨。”洪承畴躬身领命。

皇太极带著眾人离去,洪承畴也隨之告退。走出永福宫,洪承畴心中依旧无法平静。他加快脚步,追上前面的皇太极,躬身道:“皇上,臣有一事启奏。”

“哦?洪大人有何要事?”皇太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皇上,臣观皇妃娘娘脉象,虽无大碍,却需好生调养。臣愿为娘娘炼製一枚『补气丹』,助娘娘儘快恢復凤体。”洪承畴说道。他此举,一是想藉此机会接近大玉儿,了解她和福临的近况;二是想利用补气丹中的药材,暗中调配解药,破解体內的牵机引药效。

皇太极闻言,颇为满意:“洪大人有心了。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臣遵旨。”洪承畴躬身领命。

回到府中,洪承畴立刻闭门谢客,潜心研究药方。他取出当年大理高僧所赠的医书,仔细翻阅,终於找到了破解牵机引的方法。牵机引虽诡异,却並非无解,只需用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灵芝等珍贵药材,炼製出“破障丹”,便能化解其药效,恢復內力。

可这些药材极为稀有,尤其是天山雪莲,生长在极寒之地,难以寻觅。洪承畴心中暗忖,看来必须想办法弄到这些药材。

与此同时,清宫深处,大玉儿正与苏茉尔密谋。

“苏茉尔,你立刻派人去查,那萨满法师的底细,还有娜木钟近日的动向。”大玉儿沉声道,“今日之事,定是娜木钟在背后搞鬼!她竟然勾结萨满法师,想用邪术查验福临的身世!”

“娘娘,奴婢这就去办。”苏茉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另外,奴婢查到,那血影阁的杀手似乎与娜木钟也有联繫,他们近日一直在暗中调查洪大人的行踪。”

大玉儿心中一沉:“看来,娜木钟是想一箭双鵰,既要除掉我和福临,也要除掉洪承畴!”她顿了顿,继续道,“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另外,去查一下,洪承畴近日是否在寻找什么药材。他精通医术,想必是在为自己调理身体,或许,他是在想办法恢復內力。”

“奴婢明白。”苏茉尔应声退下。

几日后,洪承畴托人四处打听,终於得知盛京城中有一位药材商手中藏有天山雪莲。他立刻备上厚礼,前往药材商府中。

药材商姓王,是盛京有名的富豪,为人精明狡诈。见到洪承畴前来,王老板连忙热情相迎:“不知洪大人驾临寒舍,有何指教?”

“王老板客气了。”洪承畴开门见山,“本府听闻你手中有一株天山雪莲,特来求购。”

王老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笑道:“洪大人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天山雪莲乃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不知洪大人愿出多少价钱?”

“只要王老板肯割爱,价钱好商量。”洪承畴说道。

王老板沉吟片刻,伸出五个手指:“五千两白银。”

洪承畴心中一沉,五千两白银绝非小数目。他虽降清后得到不少赏赐,可一时之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王老板,能否再少一些?”洪承畴问道。

“洪大人,这已经是最低价了。”王老板態度坚决,“天山雪莲来之不易,若是洪大人不肯出这个价钱,恐怕只能另寻他处了。”

洪承畴无奈,只得答应:“好,五千两就五千两。不过,本府需要先验验货。”

“那是自然。”王老板说著,转身走进內室,片刻后,捧著一个锦盒走了出来。他打开锦盒,里面躺著一株洁白如雪的雪莲,花瓣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洪承畴心中一喜,正是天山雪莲!他刚要伸手去拿,突然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袭来!

“小心!”洪承畴大喝一声,拉著王老板猛地后退。

“咻咻咻!”数枚毒针从窗外射了进来,钉在锦盒上,发出“噗噗”的声响。毒针泛著幽蓝光芒,显然淬有剧毒。

王老板嚇得面无人色,瘫倒在地:“是……是谁?”

洪承畴眼神锐利地望向窗外,沉声道:“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三道黑影从窗外跃了进来,手持长剑,剑尖直指洪承畴:“洪承畴,你这个叛国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洪承畴定睛望去,只见来人一身黑衣,蒙面遮容,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他们身上散发著一股熟悉的气息,竟是血影阁杀手独有的阴寒內力!

“血影阁的爪牙,也敢在本府放肆!”洪承畴冷笑一声,体內一阳指內劲悄然运转,“你们是娜木钟派来的吧?”

为首的杀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冷声道:“洪大人倒是聪明。不过,你今日插翅难飞!”说罢,三人同时挥剑刺来,剑光凌厉,招招致命。

洪承畴心中暗惊,他体內的牵机引药效尚未完全化解,內力只能发挥三成。若是硬拼,恐怕不是这三人的对手。危急关头,洪承畴脑中灵光一闪,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闪避开来。三名杀手的剑刺了个空,心中一惊,没想到洪承畴的轻功竟如此高明。

“凌波微步?”为首的杀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你竟然会大理段氏的独门轻功!”

“哼,你们知道的还不少。”洪承畴冷笑一声,体內一阳指的內劲强行运转,抬手一指弹出,一道微弱的气劲射向为首的杀手。

为首的杀手心中一警,连忙挥剑格挡。“鐺”的一声,气劲与长剑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杀手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暗吃惊:“这洪承畴的內力竟如此深厚!”

另外两名杀手见状,立刻上前夹击。洪承畴腹背受敌,渐渐落入下风。他深知不能久战,目光扫过屋內,看到墙角的香炉,心中一动。他猛地一脚踢向香炉,香炉飞起,里面的灰烬四散开来,遮住了杀手的视线。

“就是现在!”洪承畴心中暗喝,施展凌波微步,身形一闪,衝出了包围圈。他反手一指,一阳指气劲射向门口的灯笼,灯笼熄灭,屋內顿时一片漆黑。

“追!绝不能让他跑了!”为首的杀手怒喝一声,三人循著洪承畴的气息追了出去。

洪承畴一路狂奔,身后的杀手紧追不捨。他知道,若是被他们缠住,必死无疑。危急关头,他看到前方有一座破庙,连忙冲了进去。

破庙內,蛛网遍布,阴森恐怖。洪承畴躲在神像后面,屏住呼吸。三名杀手追进破庙,四处搜寻。

“他跑不远,仔细搜!”为首的杀手沉声道。

就在杀手靠近神像的瞬间,洪承畴突然发难,一阳指气劲全力射出,直刺为首杀手的咽喉。为首杀手猝不及防,被气劲击中,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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