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情丝暗结慈寧宫 杀机暗藏帝王家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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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雪轩的晨光总裹著一层朦朧的暖意,银骨炭在铜炉里静静燃烧,烟气顺著炉盖上的鏤空花纹裊裊升起,混著廊下腊梅的冷香,漫过铺著青绒地毯的地面,落在梨花木书桌前。龙儿正握著狼毫笔练字,素白的指尖纤细修长,握著笔桿的力道轻柔却沉稳,宣纸上“寧静致远”四个大字,笔锋初显凌厉,却又因她心绪不寧,尾端多了几分柔和的弧度——这是她跟著韦小宝学的市井烟火气,没了神龙教圣女的刻板,也没了假冒苏麻喇姑的疏离,眼底藏著几分少女独有的繾綣,连垂著的睫毛,都时不时轻轻颤动,像是在念著什么人。她指尖摩挲著宣纸边缘,暗自想起昨夜韦小宝偷偷塞给她的半块桂花糕,还有他凑在耳边说的悄悄话,耳根便又悄悄发烫,全然没察觉窗外廊角的阴影里,有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正透过窗欞缝隙窥伺著她的一举一动——那是海大富,慈寧宫东麓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太监,眼盲心不盲,武功深不可测,连日来奉太后之命,暗中监视著“苏麻喇姑”与韦小宝的动静,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假冒的苏姑娘,眼底的柔情与神龙教圣女龙儿的清冷,竟有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重合。

“龙儿我的心肝宝贝,小桂子哥哥给你带好东西来了!”韦小宝的声音隔著门帘传来,带著惯有的油滑与亲昵,还夹杂著几分刻意压低的雀跃,生怕被慈寧宫东麓的海大富、小李子等人听见。门帘被他一把掀开,他依旧穿著那身半旧的太监服,却特意把领口理得整齐些,袖口还沾著点刚从御膳房偷拿点心时蹭到的糖霜,手里提著一个描金食盒,脸上掛著諂媚又真切的笑,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他一进门便快速扫了一圈,確认没有眼线,才鬆了口气——这些日子在慈寧宫行走,他早已摸清规矩,东麓太后居所戒备森严,海大富那双瞎眼能凭气息辨人,小李子又趋炎附势、爱打小报告,半点马虎不得。

龙儿握著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如同她骤然乱了的心绪。她故作冷淡地放下笔,拿起一方素白绢帕擦了擦指尖,抬眼时,眼底的繾綣已被一层浅淡的寒意掩盖,可耳根的粉色却怎么也压不住:“韦小宝,你又放肆!这是静雪轩,属慈寧宫禁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若是被海大富、小李子那些人看见,传到慈寧宫东麓太后耳朵里,你我都难辞其咎。”

话虽严厉,语气却没了往日的杀意,甚至还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韦小宝早已摸透了她的心思,凑到书桌前,把食盒往桌上一放,自作主张地打开,里面摆著两碟点心——一碟是扬州软糯的桂花糕,金黄油亮,还冒著淡淡的热气,是他托御膳房里相熟的小太监,照著扬州的法子做的;另一碟是京城老字號的豌豆黄,细腻莹白,裹著一层薄薄的糖霜,是他昨日趁小李子不注意,从太后的点心匣子偷来的。“知道知道,我的龙儿姑娘最守规矩了。”他笑著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龙儿嘴边,指尖故意擦过她的唇瓣,感受著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心头一阵荡漾,“可我这不是心疼你嘛,日日陪著太后在东麓礼佛茹素,嘴淡得能淡出鸟来。这桂花糕和那日你吃的一模一样,还有这豌豆黄,是太后都爱吃的,甜而不腻,你尝尝?”他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放心,小李子那蠢货被我用几块碎银子哄走了,海大富那老瞎子在东麓守著太后,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龙儿的脸颊愈发潮红,下意识地偏头想要躲开,可鼻尖縈绕著桂花的甜香,眼前是韦小宝眼底真切的偏爱,心头那点抗拒便如同冰雪遇暖,渐渐消融。她微微张口,任由韦小宝將桂花糕餵到嘴里,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香顺著喉咙滑进心底,比往日吃的任何点心都要香甜——她知道,这甜,不止来自点心,更来自眼前这个油滑狡诈,却偏偏把她放在心尖上的小太监。这些日子,她看著韦小宝在慈寧宫东躲西藏,一边应付太后、海大富的试探,一边偷偷给她带吃的、护著她,甚至为了帮她遮掩身份,故意在小李子面前装疯卖傻,心中的坚冰便一点点融化,连失去八成功力的惶恐,都被这份温暖冲淡了许多。

“怎么样?好吃吧?”韦小宝眼睛亮晶晶的,紧紧盯著她的表情,像个討赏的孩子,伸手又想去擦她嘴角沾著的糖霜,“你看你,吃成了小花猫,还是哥哥帮你擦擦。”

“別胡闹!”龙儿伸手拍开他的手,语气带著几分嗔怪,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抬手,自己轻轻擦了擦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尚可,只是往后不许再私带外食入宫,更不许偷太后的点心。太后多疑,海大富又心思縝密,小李子更是爱搬弄是非,若是被他们发现,定然会起疑心,到时候不仅暴露我的身份,还会连累你。”她顿了顿,又想起神龙教的事,语气沉了几分,“更何况,洪安通还在宫外盯著,若是我们行事不谨慎,被青龙使、白虎使察觉到动静,他们定然还会再来刺杀你。”

“疑心就疑心,刺杀就刺杀,怕什么?”韦小宝索性凑得更近,几乎贴著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有我小桂子在,再加上我家龙儿姑娘的美貌,就算是太后,也得让我们三分。再说了,我现在有你的八成功力,就算海大富那老瞎子亲自出手,我也能护著你几招;至於青龙使、白虎使那两个废物,上回被我震伤,这回来我照样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他说著,便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感受著她柔软纤细的身躯,语气瞬间变得认真,“龙儿,等我们拿到《四十二章经》的线索,找到真苏麻喇姑的下落,就立刻离开这鬼皇宫,去扬州。我带你看瘦西湖的烟花,吃遍街头巷尾的点心,去逛平山堂,去吃富春茶社的包子,再也不用管什么神龙教,什么太后康熙,什么海大富、小李子,就我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龙儿靠在他的怀里,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听著他真挚的话语,眼底泛起一丝水汽。自小在神龙教长大,她见惯了算计与杀戮,所有人都敬畏她的圣女身份,却从未有人这般真心待她,这般毫无保留地偏爱她。洪安通只把她当作爭夺《四十二章经》的工具,神龙教的教徒只敬畏她的权势,唯有韦小宝,不管她是圣女还是假冒的宫女,不管她有武功还是失去功力,都把她宠著、护著,给她从未有过的市井温暖。这些日子,韦小宝的温柔与守护,一点点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让她渐渐放下了圣女的骄傲,放下了失去功力的惶恐,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这份市井烟火的温暖里——她知道,自己爱上他了,爱得卑微,也爱得决绝。

“好。”她轻轻点头,声音微弱而柔软,伸手,悄悄环住韦小宝的腰,將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稳,“我陪你走,不管前路多难,不管是面对神龙教的追杀,还是太后、海大富的算计,我都陪著你。就算我只剩两成功力,也能帮你抵挡一二,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危险。”

这般亲昵的模样,若是落在旁人眼里,定然会惊掉下巴——往日里清冷疏离、不食人间烟火的苏麻喇姑,竟会依偎在一个小小的洒扫太监怀里,眉眼间满是柔情。可他们二人沉浸在彼此的温情里,全然没察觉到,窗外廊柱后的阴影里,海大富正微微侧著头,浑浊的瞎眼对著屋內的方向,指尖摩挲著腰间的铁爪,眼底满是多疑与阴狠。他方才奉命前来监视,本想看看这“苏麻喇姑”是否与神龙教有联繫,却没想到竟撞见这般亲昵的一幕,心中愈发篤定,这苏麻喇姑绝非本人,而韦小宝这个小太监,也定然与她勾结,说不定二人都是神龙教派来的奸细,目標便是《四十二章经》。

海大富悄无声息地转身,脚步轻得如同鬼魅,往慈寧宫东麓太后的暖阁走去。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连身边跟著的小太监都被他打发走,只想著儘快將此事稟报太后——太后近日正因海大富“未死”(实则是他隱在暗处,故意装病避嫌,暗中查探神龙教与经书线索)、苏麻喇姑性情大变之事心烦,如今抓到这般把柄,正好能顺势揪出二人的阴谋,也能在太后面前邀功,稳固自己的地位。

慈寧宫东麓的暖阁常年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檀香,混著药材的苦涩气息,显得格外压抑。太后正斜倚在铺著貂绒的软榻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羊脂玉扳指,眼底满是阴鷙——近日来,她总觉得宫中不对劲,先是海大富“病重”闭门不出,再是苏麻喇姑性情大变,不再端庄持重,反而时常独处发呆,连皇上派来的小太监韦小宝(小桂子),也处处透著古怪,日日黏在静雪轩附近,形跡可疑。她早已吩咐海大富暗中监视二人,如今见海大富亲自前来,便知定有要事。

“太后,奴才海大富,有要事稟报。”海大富躬身走进来,声音沙哑,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阴狠,“那小桂子与苏麻喇姑,方才在静雪轩內亲昵纠缠,小桂子私带外食给苏麻喇姑,还对苏麻喇姑动手动脚,苏麻喇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他柔情似水,全然没了往日的清冷模样。奴才暗中监视多日,发现二人往来甚密,不分尊卑,深夜时常私语,且苏麻喇姑近日频频用暗號与宫外联繫,奴才追查之下,发现那些暗號,皆是神龙教的密语。”

太后握著玉扳指的手猛地一紧,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指尖的玉扳指几乎要嵌进掌心:“果然有问题。苏麻喇姑跟著哀家多年,向来端庄持重,不近男色,如今却这般不避嫌,与一个小太监纠缠不清,定然不是真正的苏麻喇姑。”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哀家早就怀疑,她是神龙教派来假冒入宫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四十二章经》的线索,而那个小桂子,说不定就是她的同党,要么是皇上派来迷惑哀家的,要么就是与天地会、神龙教都有勾结,妄图里应外合,夺取经书,顛覆大清江山。”

一旁侍立的小李子连忙躬身,语气諂媚又阴狠,眼底满是討好:“太后英明!奴才早就看那小桂子不顺眼,这小子油滑狡诈,处处討巧,前日还敢在御花园顶撞奴才,仗著有皇上几分赏识,便在慈寧宫横行霸道。还有苏麻喇姑,平日里深居简出,可近日却频频遣人出宫,奴才派人跟著,发现她派去的人,竟与神龙教的青龙使、白虎使有过接触。依奴才看,二人定然是神龙教派来的奸细,海大富公公看得极准,奴才恳请太后下令,立刻將二人拿下,严刑审问,定能查出经书的下落,还有神龙教的阴谋!”小李子一边说,一边暗自窃喜——若是能除掉韦小宝,既能在太后面前邀功,又能出一口恶气,往后在慈寧宫,便没人敢轻易顶撞他了。

“神龙教?”太后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又很快被狠厉取代,“好一个神龙教,竟敢派人假冒哀家身边的人,潜入慈寧宫,图谋不轨。海大富,小李子,你们二人听令。”

“奴才遵旨!”海大富与小李子齐声应声,躬身侍立,大气不敢喘。

“海大富,你继续暗中监视静雪轩,查清苏麻喇姑与神龙教的具体联繫,找到真苏麻喇姑的下落,不许打草惊蛇。”太后语气冰冷,字字凌厉,“小李子,你立刻加派人手,严密把守慈寧宫东西麓的通道,不许小桂子和苏麻喇姑踏出静雪轩半步,若是发现他们与宫外再有联繫,或是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稟报哀家,不许遗漏半点细节。另外,派人去查查那个小桂子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与神龙教、天地会,是不是真的有勾结,还有他身上的內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一个小小的洒扫太监,竟能有那般浑厚的內力,绝非寻常之人。”

“奴才遵旨!”二人再次应声,海大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小李子则满脸欢喜,心中已然盘算著如何给韦小宝使绊子。

与此同时,京城城外的破庙里,神龙教教主洪安通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前站著青龙使、白虎使,还有五龙使中的其余三人,个个垂著头,大气不敢喘——他们已经得知,青龙使和白虎使潜入慈寧宫刺杀韦小宝,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韦小宝体內的浑厚內力震伤,还眼睁睁看著圣女龙儿捨身护著韦小宝,甚至为了他,不惜与神龙教为敌,显然已经彻底背叛了神龙教。更让洪安通气愤的是,他们查到,韦小宝竟得了龙儿的八成功力,虽不懂武功章法,却凭著蛮力,硬生生击退了青龙使与白虎使,丟尽了神龙教的脸面。

“废物!都是废物!”洪安通猛地一拍木椅,椅子瞬间碎裂成木屑,语气凌厉,满是杀意,“朕派龙儿入宫,是让她打探《四十二章经》的线索,重振神龙教,不是让她与一个小太监儿女情长,背叛朕!那小桂子不过是个油滑狡诈的小太监,就算得了龙儿的八成功力,也不懂武功章法,不过是个只会凭蛮力行事的莽夫,你们二人竟连他都杀不了,还被他震伤,丟尽了神龙教的脸面!”

青龙使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畏惧,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教主息怒,那小桂子虽不懂招式,可龙儿的八成功力浑厚无比,属下二人一时不慎,才被他震伤。更何况,龙儿拼死护著他,属下二人碍於圣女的身份,不敢痛下杀手,才让他侥倖逃脱。再者,慈寧宫东麓有太后坐镇,海大富那老东西武功深不可测,暗中还有不少侍卫巡逻,属下二人若是久留,定然会被发现,故而只能暂且撤退。”

“身份?她也配提身份?”洪安通怒喝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自她与小桂子纠缠不清,私自將八成功力传给外人,背叛神龙教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神龙教的圣女,只是一个叛徒!一个不知廉耻、沉迷儿女情长的叛徒!”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到了极点,“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今晚再次潜入慈寧宫,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小桂子。若是龙儿再敢阻拦,一併拿下,若是她执意背叛,便就地正法,绝不留情!另外,务必找到真苏麻喇姑的下落,不能让她落入太后或天地会手中,坏了朕的大事!还有,派人去查查,小桂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皇上会派他去慈寧宫当差,他与天地会陈近南,是不是真的有勾结——朕听说,天地会近日也在暗中追查《四十二章经》的线索,绝不能让他们与小桂子、龙儿联手,坏了朕的大计!”

“属下遵旨!”青龙使、白虎使齐声应声,眼底满是忌惮与狠厉——这一次,他们绝不会再失手,就算拼了性命,也要除掉韦小宝,夺回经书线索,挽回神龙教的顏面,若是龙儿再敢阻拦,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夜色渐浓,慈寧宫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宫灯在寒风中轻轻晃动,映得地面忽明忽暗,如同鬼魅的眼睛。东麓太后居所的灯火依旧亮著,海大富正站在廊下,凭著气息感知著宫中的动静,指尖的铁爪泛著冷冽的寒光;小李子则带著几个小太监,在东西麓的通道处巡逻,眼神警惕,四处张望,一心想要抓到韦小宝的把柄。西麓的静雪轩外,腊梅被寒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铺在青石板上,添了几分诡异的美感。

静雪轩內,烛光摇曳,韦小宝正陪著龙儿坐在桌前,桌上摆著剩下的点心和一壶温热的茶水,气氛曖昧而温馨。韦小宝握著龙儿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语气严肃了几分——他虽油滑,却也心思活络,白日里给龙儿送点心时,便察觉到有两道阴冷的气息在暗中窥探,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海大富和小李子派来的人。“龙儿,我今日察觉到,海大富和小李子在暗中监视我们,太后恐怕也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异样了。”他压低声音,眼底满是担忧,“海大富那老瞎子武功深不可测,比青龙使、白虎使还要厉害,小李子又爱搬弄是非,日日在太后面前嚼舌根,往后我们行事,可得加倍小心些,不能再这般亲昵了,若是被他们抓到把柄,传到太后耳朵里,我们就真的麻烦了。”

龙儿心头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很快便被决绝取代。她反手握住韦小宝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坚定:“我不怕。只要能陪著你,就算是面对太后的猜忌,面对海大富、小李子的算计,面对神龙教的追杀,我也无所畏惧。更何况,我虽只剩下两成功力,却也能帮你抵挡一二,就算是海大富亲自出手,我也能缠住他片刻,让你脱身。”她顿了顿,眼底满是柔情,还有一丝愧疚,“韦小宝,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神龙教追杀,也不会被太后、海大富猜忌。我知道,我是神龙教的叛徒,身上背负著太多罪孽,可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若是有一天,我们真的走投无路,我定会护著你,就算是死,也会替你挡下所有危险,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韦小宝看著她眼底的坚定与柔情,心头一阵感动,伸手將她紧紧拥入怀中,语气哽咽,却依旧带著几分油滑的坚定:“龙儿,不许说傻话。我小桂子这辈子,没对谁动过真心,可对你,我是认真的。我答应过你,要护著你,要带你回扬州,好好过日子,我就一定不会食言。就算是拼了我的性命,我也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更何况,我还有你的八成功力,就算海大富那老瞎子来了,我也能跟他拼一拼,未必会输。”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顺著脸颊,吻上她的唇瓣——这个吻,没有往日的轻佻,只有满满的珍视与爱意,温柔而缠绵,仿佛要將彼此的心意,都融入这一吻之中。

龙儿闭上双眼,沉浸在他的温柔里,心头满是甜蜜与安稳。她抬手,紧紧环住韦小宝的脖子,回应著他的吻,仿佛这一刻,世间所有的猜忌与杀机,都与他们无关,只剩下彼此的温情与爱意。可他们二人全然没察觉到,窗外的阴影里,两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潜伏著,正是青龙使与白虎使,他们避开了宫中的侍卫与海大富的监视,一路潜入慈寧宫西麓,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如同蛰伏的鬼魅,隨时准备出手。

“就是现在!”青龙使低喝一声,与白虎使一同破窗而入,手中的匕首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寒光,直刺韦小宝的胸口,速度快得惊人,带著浓浓的杀意,招式狠辣,招招致命——这一次,他们不再顾及龙儿的身份,只求能一举除掉韦小宝,挽回顏面。

韦小宝脸色一变,瞬间將龙儿护在身后,体內的內力瞬间运转起来——虽然他不懂武功章法,可龙儿的八成功力浑厚无比,周身瞬间泛起一股淡淡的真气,硬生生挡住了青龙使的匕首。“当”的一声脆响,匕首被震得微微弯曲,青龙使也被震得后退了两步,满脸震惊——他没想到,短短几日,韦小宝体內的內力竟又浑厚了几分,看来龙儿是真的毫无保留地將功力传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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