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险象环生藏杀机 情迷意乱愈纠缠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
韦小宝躡足溜回建寧公主寢殿时,天已近三更,殿內烛火尽熄,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朦朧月色,映得地面一片斑驳。他不敢开灯,借著月光摸索著褪去那身灰扑扑的小太监服饰,胡乱塞回床底,又用冷水匆匆洗去脸上的灶灰,才轻手轻脚躺回榻上。刚一闭眼,后背的伤口便传来阵阵隱痛,可脑海中翻涌的,却是方才与毛东珠躲在屏风后的亲密模样——她温热的指尖捂著他的嘴,两人紧紧相贴的体温,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茉莉花香,都让他心头燥热,辗转难眠。
“乖乖隆地咚,今日虽被海大富那老鬼搅了局,却能跟毛夫人贴得那么近,也算值了,”他在心底暗自嘀咕,嘴角忍不住勾起痞气的笑,“明日深夜再去,定要趁她不备,再亲一口,最好能把她哄得心甘情愿,不再对老子吹鬍子瞪眼。”
这般胡思乱想了许久,困意才渐渐袭来,韦小宝迷迷糊糊睡去,梦中皆是毛东珠又羞又怒的娇俏模样,还有她莹白细腻的肌肤,睡得格外香甜,连清晨建寧公主进来伺候,都没能將他吵醒。
直到日上三竿,韦小宝才懒洋洋地睁开眼,一睁眼便对上建寧公主满是关切的眉眼。“小桂子,你今日睡得这般沉,是不是昨夜伤口又疼得厉害?”建寧公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太医说,你这伤需好生静养,不可操劳,今日便乖乖待在殿里,不许再偷偷溜出去透气了。”
韦小宝心中一虚,生怕建寧公主察觉端倪,连忙摆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拉住建寧公主的手,轻轻摩挲著,语气带著几分撒娇:“全听殿下的,奴才今日就在殿里好好养伤,陪著殿下,绝不乱跑。只是奴才心里总不踏实,总怕海大富那老鬼暗中使坏,连累了殿下。”
他刻意提起海大富,既是试探,也是为了趁机打探更多消息。建寧公主果然没有多疑,愤愤地哼了一声,坐在榻边,絮絮叨叨抱怨起来:“那海大富也太放肆了!今日一早,便带著人在皇宫里四处乱逛,连我这公主寢殿外围都要排查,说是在找什么可疑之人,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让人呵斥了他们一顿,他们才悻悻离去,不过我看那老鬼的模样,定然没安好心。”
韦小宝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心中暗自盘算:海大富那老鬼,果然是紧咬著不放,不仅监视慈寧宫,连建寧公主的寢殿都要排查,看来是铁了心要抓到我和毛夫人勾结的证据,或是要抢先找到《四十二章经》。今日若是再贸然去打探消息,怕是会被他的人盯上,反倒坏了大事。
“殿下英明,”韦小宝连忙奉承道,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不过殿下也別太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海大富那老鬼心思阴狠,咱们暂且忍一忍,等奴才伤好了,便帮殿下好好收拾他,让他再也不敢在宫里放肆,再也不敢冒犯殿下。”
这番甜言蜜语说得建寧公主心花怒放,愈发觉得韦小宝对自己忠心耿耿,连忙吩咐宫女传膳,又亲自给韦小宝夹菜,细致入微地伺候著。韦小宝一边假意受用,一边暗自思索对策:今日不能明著打探海大富的动向,只能暗中留意,若是有机会,便找个藉口溜出去,看看海大富的人到底在排查什么,也好给毛夫人通风报信。
接下来的白日里,韦小宝便假意在殿內养伤,时而陪著建寧公主说话解闷,讲些宫外的趣事,哄得建寧公主喜笑顏开;时而便装作疲惫,躺下歇息,实则竖起耳朵,留意著殿外的动静。不多时,便听到殿外传来宫女低声交谈的声音,隱约提到“海总管带人去了御花园,好像在搜查什么东西”“听说还要去冷宫那边排查,说是有前朝的遗物”。
韦小宝心中一动,暗自瞭然:海大富那老鬼,果然是在寻找《四十二章经》,御花园和冷宫,都是皇宫里隱秘的地方,多半是他查到了什么线索,才会往那些地方排查。看来,我得儘快把这个消息告诉毛夫人,让她早做准备,別被海大富抢先一步找到真经。
好不容易挨到夜幕降临,夜色再次笼罩皇宫,宫道上渐渐沉寂下来,只有巡逻侍卫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晕。建寧公主陪著韦小宝吃了晚膳,又黏著他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夜色渐深,倦意难掩,才恋恋不捨地回了偏殿,临走前依旧反覆叮嘱宫女,好生伺候韦小宝,不许他隨意走动。
韦小宝表面上乖乖应下,心中却早已按捺不住躁动。他等到殿內的宫女睡熟,等到建寧公主的偏殿彻底没了动静,便如同往日一般,悄悄起身,翻出床底的小太监服饰,胡乱往脸上抹了些灶灰,又仔细检查了身上的迷药、匕首,还特意多带了一包迷烟,以防万一——今日海大富查得严密,若是遇到他的人,也好有个应对之法。
这一次,他没有走往日的路线,而是特意绕了一条极为偏僻的小路,专挑宫墙角落、树林阴影处走,避开巡逻的侍卫,避开海大富手下的眼线。一路上,他格外谨慎,每走几步便停下脚步,仔细倾听四周的动静,生怕暴露行踪。后背的伤口依旧隱隱作痛,体內的两股內力也时不时泛起躁动,一冷一热相互交织,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可他一想到毛东珠的绝色模样,想到要给她通风报信,便咬牙坚持著,脚步愈发轻快。
不多时,慈寧宫便映入眼帘,依旧是灯火稀疏,唯有正殿亮著一盏暖黄的烛火,淡淡的茉莉花香顺著晚风飘来,勾得韦小宝心头愈发燥热。只是今日,慈寧宫外围多了几道黑影,隱约是海大富的手下,正暗中监视著慈寧宫的动静,显然是海大富依旧没有放鬆警惕,派人暗中盯著,想要抓他的现行。
韦小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悄悄躲在墙角的树林里,观察著外围的眼线。那些人分散在四周,警惕性极高,想要直接溜进慈寧宫,定然会被发现。他略一思索,便摸出怀里的迷烟,点燃后,趁著晚风,悄悄吹向那些眼线藏身的地方。迷烟无色无味,起效极快,不多时,那些暗中监视的眼线便纷纷倒在地上,睡得深沉。
韦小宝满意地咧嘴一笑,悄无声息地溜到慈寧宫门前,守宫的侍卫依旧是昨日那两个,只是今日他们格外警惕,正低声交谈著,神色凝重。韦小宝不敢大意,再次摸出迷药,轻轻吹了过去,两名侍卫闷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做完这一切,韦小宝才悄悄推开殿门,反手关上,快步走了进去。殿內烛火摇曳,毛东珠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捏著一本武功秘籍,神色凝重地翻阅著,眉眼间满是疲惫,显然是今日也察觉到了海大富的异动,心神不寧。
“毛夫人,奴才韦小宝来啦!”韦小宝脚步轻快地凑上前,脸上堆著痞气又諂媚的笑容,语气中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夫人,今日海大富那老鬼查得格外严密,不仅派人排查了皇宫各处,还在慈寧宫外围安排了眼线,不过都被奴才用迷药和迷烟解决了,绝对没有暴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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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东珠听到他的声音,缓缓放下手中的秘籍,抬眼望去,见他依旧是那副灰头土脸、痞气十足的模样,眼底闪过几分不耐,却也难掩一丝讚许——这小杂碎虽然狡猾无赖,办事倒是还算靠谱。她语气冰冷:“少在这里邀功,今日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海大富那老鬼,今日在宫中四处排查,到底是在找什么?”
“夫人放心,奴才办事,您绝对放心!”韦小宝连忙凑到毛东珠面前,故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险些碰到她的肩头,语气油滑,“今日奴才暗中留意了一天,海大富那老鬼,果然是在寻找《四十二章经》,他今日一早便带著人,去了御花园和冷宫排查,说是在找什么前朝遗物,分明是查到了真经的线索,想要抢先一步找到真经!”
毛东珠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焦急,眉头紧蹙,神色凝重:“果然如此,御花园和冷宫,都是皇宫里极为隱秘的地方,当年前朝皇帝,確实曾在那些地方藏过东西,看来海大富那老鬼,是得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往那些地方排查。若是让他抢先找到《四十二章经》,咱们两人,都必死无疑!”
见毛东珠神色凝重,语气中带著几分焦急,韦小宝心中暗自得意,又趁机上前一步,故意装作浑身无力的模样,身子微微倾斜,靠在毛东珠身上,胸口紧紧贴著她的肩头,语气带著几分討好与安慰:“夫人莫要著急,莫要焦虑,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海大富那老鬼虽然狡猾,却也未必能找到真经,再说了,还有奴才陪著夫人,奴才定会好好帮夫人打探消息,一旦有真经的线索,便立刻告诉夫人,绝不会让海大富那老鬼抢先一步!”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毛东珠的肩头,鼻尖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手心也不安分起来,悄悄抓住她的衣袖,轻轻摩挲著,感受著布料下细腻柔软的肌肤,心中一阵躁动。
毛东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转念一想,今日之事危急,若是与他闹僵,反倒不利於后续行事,便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只是语气冰冷地警告:“安分点,別再纠缠,今日之事事关重大,若是不能儘快找到《四十二章经》,咱们两人都要遭殃。你若是再敢耍花样,再敢轻薄於我,哀家便立刻催动內力,让你尝尝內力反噬的滋味,就算拼著功力受损,也绝不姑息!”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韦小宝连忙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諂媚的笑容,却依旧不肯安分,反而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坐在毛东珠的腿上,语气油滑,“不过夫人,奴才今日为了帮您打探消息,为了除掉那些眼线,可是冒著生命危险,忙活了一天,后背的伤口都疼得厉害了,夫人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奴才,好好心疼心疼奴才?比如,让奴才靠一会儿,让奴才好好闻闻夫人身上的花香,或是让夫人亲手给奴才揉一揉伤口,奴才就心满意足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后背,露出缠著纱布的地方,眼神痴迷地望著毛东珠,眼底的覬覦毫不掩饰,甚至还故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毛东珠的裙摆,试探著她的反应。
毛东珠被他缠得头疼,又气又无奈,却也知道,此刻不能对他太过严苛,只能暂且忍下这份屈辱,语气冰冷:“犒劳之事日后再说,今日哀家要教你《九阴真经》的另一招『柔云掌』,这一招柔中带刚,既能化解体內的內力衝撞,又能防身御敌,你好好学著,若是能熟练掌握,便能更好地掌控体內的两股內力,也能在遇到海大富手下时,有自保之力。”
说著,她便缓缓起身,走到殿中央,摆出“柔云掌”的起手式。今日的毛东珠,身著一袭月白色软缎锦裙,料子轻盈,隨风微动,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窈窕,莹白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泽,眉眼间的清冷淡了几分,多了几分专注与凌厉,那般模样,既有少女的娇柔,又有武者的气场,看得韦小宝眼睛都直了,哪里还有心思学武,脑海中全是她的模样,全是方才触碰她肌肤时的细腻触感。
“看好了,仔细学,”毛东珠察觉到他的失神,眉头紧蹙,语气冰冷地呵斥了一句,“这『柔云掌』,重在以柔克刚,发力需轻柔,配合著昨日所学的调息之法,將內力匯聚於掌心,缓缓推出,不可急躁,不可发力过猛,否则便会伤及自身,也无法发挥出招式的威力。”
说著,她便缓缓演示起来,双手轻轻挥动,动作轻柔流畅,如同云朵一般,周身泛起一丝微弱的內力气息,掌风掠过,带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那般模样,愈发迷人,看得韦小宝心头一阵躁动,连忙回过神来,跟著她的动作,一步步模仿起来。
可他心思根本不在学武上,动作笨拙,频频出错,要么记错招式,要么发力不当,体內的两股內力也因此泛起躁动,阴寒的毒劲与燥热的內力相互衝撞,疼得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
“废物!这般简单的招式,都学不会,还想学《九阴真经》?还想解毒?还想帮哀家寻找《四十二章经》?”毛东珠见他频频出错,眼底满是不耐,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便要纠正他的动作,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便被他顺势抓住,紧紧攥在手里。
韦小宝的手掌粗糙,带著几分薄茧,与毛东珠细腻柔软的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触碰到的那一刻,毛东珠只觉得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便要抽回手。
“夫人,奴才不是故意学不会的,”韦小宝脸上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手心贪婪地摩挲著毛东珠的指尖,语气带著几分撒娇与无赖,“实在是夫人太过迷人,奴才一看著夫人,就忍不住分心,就忍不住想多看您几眼,再说了,奴才体內的內力紊乱,发力不当,疼得厉害,还请夫人手把手教奴才,好好纠正奴才的动作,再给奴才揉一揉手腕,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將手腕往毛东珠面前凑了凑,同时身子微微倾斜,將大半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胸口几乎要贴紧她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著几分少年人的气息,混著淡淡的药香,让毛东珠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韦小宝的体温,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药香,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这些日子,韦小宝的纠缠与討好,虽然无赖轻薄,却也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鲜活,不再是往日那般,要么是神龙教的趋炎附势,要么是洪安通的阴狠利用,这般肆无忌惮的覬覦,这般直白的討好,让她冰封的心,渐渐泛起一丝涟漪。
“你敢放肆!”毛东珠心头一恼,猛地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韦小宝攥得极紧,不肯鬆开,反而故意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油滑,“夫人,您就可怜可怜奴才,奴才真的很疼,也真的很喜欢夫人,只求夫人能好好陪著奴才,手把手教奴才学武,別的奴才什么都不求。”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毛东珠怀里倒去,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腰肢,將她紧紧搂在怀里。这一抱,比往日更加亲密,更加用力,韦小宝能真切感受到毛东珠纤细柔软的身形,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柔软,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瞬间便醉了,捨不得鬆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脸颊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她轻微的心跳声,语气带著几分痴迷与无赖:“夫人,您的身子真软,真香,若是能日日抱著夫人,就算是让奴才死,也值了。”
毛东珠浑身一震,眼底的怒意瞬间爆发,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猛地用力,想要推开韦小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之大,几乎要將他推倒在地,语气冰冷又带著几分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韦小宝,你给哀家鬆开!立刻!马上!否则,哀家就算拼著功力受损,就算拼著再也无法夺回八成功力,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声音带著颤抖,不再是往日那般坚定冰冷,显然是被韦小宝的纠缠,搅乱了心神,心底的防线,也渐渐鬆动。长这么大,她从未被男人这般紧紧抱著,从未被人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可韦小宝的怀抱,温热而有力,带著几分少年人的真诚与无赖,让她竟然有些捨不得推开,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韦小宝察觉到她的动摇,察觉到她推自己的力道渐渐变小,心中愈发大胆起来,不仅没有鬆开手,反而更加得寸进尺,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触碰到她莹白细腻的肌肤,又悄悄抬起头,凑近她的唇瓣,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感受著她温热的呼吸,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痴迷:“夫人,您是不是也有点喜欢奴才?不然,您为什么不推开奴才,为什么不杀了奴才?夫人,就让奴才亲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说著,他便缓缓凑近,想要亲吻毛东珠的唇瓣。毛东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韦小宝的唇瓣,渐渐靠近自己,眼底满是羞恼、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就在韦小宝的唇瓣,即將碰到毛东珠唇瓣的那一刻,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海大富阴狠的声音,隱约传来:“给我仔细搜查慈寧宫,韦小宝那小杂碎,定然藏在里面,还有毛东珠那妖妇,今日定要將他们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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