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浴殿香风撩春心 智斗双梟获芳心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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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紫禁城的琉璃瓦还浸著一层薄薄的朝露,檐角的铜铃在微凉的风里叮噹作响,惊起几只棲息的麻雀。建寧公主早早就掀了帐子,揪著韦小宝的耳朵將他拽起来,嘴里絮絮叨叨地催著:“死小桂子,今日可是要去慈寧宫伺候的,迟了半步,太皇太后怪罪下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韦小宝睡得正香,被拽得齜牙咧嘴,揉著眼睛嘟囔:“我的好殿下,急什么?这太阳还没晒到屁股呢,太皇太后娘娘定还在梳妆打扮。”嘴上说著,身子却不敢怠慢,麻溜地爬起来,任由宫女替他梳洗更衣。换上那身簇新的小太监服饰,他对著铜镜左照右照,偷偷往怀里揣了两包迷药、一把匕首,又摸了摸藏在腰带里的假《四十二章经》,心里暗暗打鼓:“乖乖隆地咚,今日这慈寧宫就是龙潭虎穴,老子既要哄好毛太后,又要躲开太皇太后和海大富的暗箭,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今日能討得毛太后欢心,就算挨上几刀也值了!”他对著镜子挤眉弄眼,琢磨著待会儿怎么说些甜言蜜语,又不至於显得太过轻浮,惹毛太后生气。

到了慈寧宫正殿,气氛比昨日更显凝重。太皇太后端坐在铺著明黄锦缎的宝座上,手里捻著一串佛珠,佛珠颗颗圆润,是罕见的东珠所制,隨著她的指尖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殿內格外刺耳。她眼皮半抬不抬,神色莫测,眼角的皱纹里藏著岁月沉淀的狠厉。海大富依旧佝僂著脊背侍立一旁,活像一截枯木,那件灰扑扑的太监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人不人鬼不鬼,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亮得嚇人,死死盯著韦小宝,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两个窟窿来。韦小宝不敢怠慢,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嘴里高声道:“奴才韦小宝,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他磕著头,眼角余光却瞥见侧殿的门帘轻轻动了动,一抹月白色的裙角一闪而过,带著淡淡的茉莉香——是毛太后。那缕香气像是鉤子,瞬间勾得他心头一阵发痒,连磕头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心里暗道:“夫人今日穿的是月白裙,定是极美的,待会儿可得好好瞧瞧。”

“起来吧。”太皇太后慢悠悠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不出喜怒,“昨日你伺候得还算周到,今日哀家筋骨乏了,懒得支使旁人,便让你去偏殿伺候毛太后梳洗吧。”

这话一出,海大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嘴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受,他刚想开口反对,却被太皇太后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回去。那眼神里的威压,带著久居上位的狠戾,让他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低下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怨毒。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好个老虔婆,这是明摆著试探我和毛太后的关係呢!若是推辞,便是心虚;若是应下,便是羊入虎口。罢了,老子光棍一条,怕他个鸟!能和毛太后独处片刻,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他连忙磕了个头,朗声道:“奴才遵旨!定当尽心伺候毛太后娘娘,绝不敢有半点懈怠!”

跟著引路的宫女往偏殿走,韦小宝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脚下的金砖路仿佛都在发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乎乎的没个准头。刚踏进殿门,一股浓郁的茉莉香便扑面而来,混著氤氳的水汽,撩得人浑身发软,连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子酥麻。殿內的铜炉里燃著安神香,青烟裊裊,绕过雕花的沉香木屏风,屏风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毛太后清冷中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都退下吧,让韦小宝进来伺候。”

宫女们应声退去,殿门被轻轻合上,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韦小宝一人。他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攥得毛巾都湿了大半,躡手躡脚地走到屏风外。只见屏风上印著一道窈窕的身影,青丝如瀑,垂落在光洁的肩头,隨著水波的晃动,身影微微摇曳,肌肤胜雪,被水汽蒸得泛著淡淡的红晕,浴桶里飘著一层粉色的蔷薇花瓣,花瓣隨著水波轻轻打转,看得他心头一阵燥热,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乖乖隆地咚,夫人这身段,这模样,真是神仙见了都要动心!老子今日要是能摸上一把,就算是死了也值了!”他心里这般想著,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磨蹭什么?进来!”毛太后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春日里融化的冰雪,带著几分暖意。

韦小宝如梦初醒,连忙捡起毛巾,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凑到浴桶边。浴桶是上好的梨花木所制,桶沿雕著缠枝莲纹,温水荡漾,花瓣漂浮,毛太后半倚在桶边,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水珠顺著肌肤滑落,宛如白玉上滚动的珍珠。他手指颤抖著伸出去,刚碰到她的脊背,便觉触手光滑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惹得他心头一颤,险些握不住毛巾。他不敢太放肆,只是轻轻擦拭著,嘴里却没閒著,油嘴滑舌地说道:“夫人,您的皮肤真好,比扬州瘦西湖的水还要滑,比秦淮河畔的脂粉还要嫩。昨日在暗格里,奴才就想摸摸,可惜没敢,今日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毛太后的身子微微一僵,耳根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那红晕顺著脖颈蔓延,连肩头都染上了几分春色,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格外动人。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淡淡道:“油嘴滑舌,再胡说八道,哀家便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说不出这些混帐话。”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杀意,反而带著几分娇嗔,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韦小宝嘿嘿一笑,胆子更大了些,手掌故意在她的肩头多停留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著,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他语气带著几分討好:“奴才哪敢胡说?奴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夫人,昨日您在暗格里攥著奴才的手,奴才心里就跟揣了个暖炉似的,就算是海大富那老鬼带著千军万马来了,奴才也不怕。只要能守著夫人,奴才什么都不怕!”他说的是真心话,在暗格里的那一刻,他看著毛太后紧蹙的眉头,只觉得心头一紧,竟生出了要护她周全的念头。

这话戳中了毛太后的心事,她沉默了片刻,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动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她侧过头,鬢边的青丝滑落,拂过韦小宝的手背,髮丝柔软,带著淡淡的茉莉香,痒得他心头一颤。她声音软了几分:“昨日太皇太后替你解围,你可知是何用意?”

韦小宝手上的动作一顿,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著男子特有的气息,压低声音道:“奴才猜到了,那老虔婆是想利用奴才牵制夫人,好坐收渔翁之利。不过夫人放心,奴才心里只有您,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会被她利用。等咱们找到真经,就逃出这鬼皇宫,去扬州过好日子!买一座大宅子,院子里种满茉莉花,天天给夫人梳头描眉!”他说的情真意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漫天星辰。

毛太后的脸颊更烫了,她偏过头,恰好撞上韦小宝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狡黠,有真诚,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慕,看得她心头一阵乱跳,像是有小鹿在撞,撞得她心慌意乱。她活了这么大,见过的男人不是阴险狡诈的权臣,就是阿諛奉承的太监,从未有人像韦小宝这般,对她如此直白地好,如此肆无忌惮地表达爱慕。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沉重,带著一股戾气,紧接著,海大富阴惻惻的声音响了起来:“毛太后娘娘,太皇太后让奴才来问问,梳洗好了没有?正殿的宴席,怕是要开场了。”

韦小宝脸色一变,连忙缩回手,心臟砰砰直跳,暗道:“这老乌龟真是阴魂不散!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坏了老子的好事!”毛太后却淡定自若,理了理鬢边的髮丝,扬声道:“知道了,让太皇太后稍候片刻,哀家即刻便到。”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慌乱。

脚步声渐渐远去,韦小宝鬆了口气,拍了拍胸脯,胸口的衣襟都被汗水浸湿了。他刚想抱怨几句,却见毛太后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他连忙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只听她低声道:“今日的宴会,定有埋伏。太皇太后和海大富都在盯著咱们,待会儿你机灵点,跟著哀家的眼色行事,切不可鲁莽。”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著淡淡的茉莉香,让他心神荡漾。

韦小宝点点头,趁机在她的脸颊上偷了个香。软乎乎的触感,带著淡淡的茉莉香,让他心花怒放,像是吃了蜜一般甜。他连忙道:“奴才听夫人的!夫人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往西;夫人让奴才跳河,奴才绝不爬岸!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奴才也跟著夫人!”

毛太后被他逗得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像是银铃般悦耳,这一笑,瞬间驱散了殿內的沉闷。她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没正经的,还不快伺候哀家更衣?”

韦小宝忙不迭地应下,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杏色的宫装,上面绣著缠枝莲纹,用金线勾勒,精致无比。他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穿衣时,两人靠得极近,韦小宝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茉莉香,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还有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盈盈一握,惹得他心头又是一阵火热。他忍不住心猿意马,手指故意在她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下。毛太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生气,反而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帽子,动作轻柔,带著几分宠溺。那一刻,韦小宝只觉得浑身都酥了,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护好这个女人,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就算是豁出这条小命,也值了!”

这一刻,殿內的水汽氤氳,香风阵阵,两人之间的曖昧情愫,像是泡在水里的蔷薇花瓣,渐渐舒展开来,浓得化不开。

梳洗完毕,两人一同前往正殿。太皇太后见他们並肩走来,眼神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那笑容里藏著算计,让人捉摸不透。海大富则死死盯著韦小宝,眼神里的阴鷙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韦小宝心里发毛,却还是强装镇定,跟在毛太后身后,低眉顺眼地侍立著。他心里暗暗盘算:“老虔婆和老乌龟定是憋著坏水,老子得小心应对,可不能让夫人受了委屈。待会儿要是他们发难,老子便用迷药先放倒几个,再趁机带著夫人溜走!”

宴会开始,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熊掌、燕窝、鱼翅一应俱全,酒壶是和田玉做的,酒杯是琉璃盏,晶莹剔透,可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里都透著一股子血腥味。太皇太后时不时地拋出几句话,话里有话,试探著毛太后和韦小宝的关係,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软刀子,绵里藏针。海大富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句句都带著陷阱,恨不得立刻將韦小宝置於死地。

“韦小宝,”太皇太后忽然端起一杯酒,酒液在琉璃盏里晃荡,映著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目光落在他身上,“听闻你最是机灵,嘴皮子也利索,今日便给哀家讲个笑话吧。若是讲得好,哀家便赏你一杯御酒。”

韦小宝知道这是鸿门宴,若是讲得不好,定要遭殃。他眼珠一转,脑子里飞速盘算著,清了清嗓子,说道:“奴才给太皇太后讲个乌龟的笑话。从前有只老乌龟,活了几百岁,总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总想算计別人,占別人的便宜。结果呢,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別人算计了,最后只能缩在壳里,不敢出来见人!”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瞟了海大富一眼,心里暗爽:“老乌龟,骂的就是你!看你能奈我何!”

这话一出,殿內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海大富的脸色铁青,像是锅底一般,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大胆!你竟敢辱骂太皇太后!来人,將这以下犯上的小杂碎拖出去斩了!”他的声音尖锐,像是破锣一般,震得人耳膜发疼。

韦小宝却不慌不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无辜地说道:“奴才不敢!奴才说的是老乌龟,又不是说別人。太皇太后娘娘宽宏大量,仁慈爱民,定然不会跟一只老乌龟计较,对吧?”他心里暗暗得意:“老子这招移花接木,看你老乌龟能奈我何!”

太皇太后的脸色变了变,隨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殿內迴荡,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好你个韦小宝,果然是伶牙俐齿,能言善辩!赏!”她將酒杯递给韦小宝,眼神里却藏著一丝狠厉。

毛太后站在一旁,看著韦小宝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知道,这小子看似胡闹,实则聪明得很,一句话便化解了危机,还暗讽了海大富一番,实在是机灵。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太监,竟让她觉得有了一丝依靠。

宴会过半,海大富终究是按捺不住,再次发难。他指著韦小宝,对著太皇太后高声道:“太皇太后娘娘,这小子绝非善类!奴才查到,他昨日深夜潜入慈寧宫,定是与毛太后勾结,意图偷盗《四十二章经》!奴才这里有证据!”说著,他便让人呈上一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著韦小宝近日的行踪,连他何时溜出建寧公主寢殿、何时潜入慈寧宫都写得一清二楚,显然是早有准备。

韦小宝心里一惊,暗道:“这老乌龟的眼线倒是不少!看来今日是躲不过了!”却见毛太后上前一步,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纸条,声音带著威严:“海大富,你空口白牙,就想诬陷哀家?这些纸条,谁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哀家身为太后,岂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这般血口喷人,莫不是想挑拨哀家和太皇太后的关係?”她的目光锐利,扫过海大富,让他不由得后退一步,气势弱了几分。

太皇太后沉吟片刻,缓缓道:“海大富,没有真凭实据,不可隨意攀咬。韦小宝不过是个小太监,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偷盗经书?哀家相信他是清白的。”她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韦小宝鬆了口气,却也让他更加疑惑,这老虔婆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海大富没想到太皇太后会再次偏袒韦小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瞪著韦小宝,眼神里满是杀意。韦小宝心里暗暗鬆了口气,看向毛太后,眼神里满是感激。毛太后微微頷首,示意他稍安勿躁。

宴会结束后,韦小宝跟著毛太后回到偏殿。殿內的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墙壁上,像是一对相依相偎的鸳鸯。毛太后坐在紫檀木椅上,看著韦小宝,眼神复杂:“你今日,倒是机灵,连海大富都被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韦小宝嘿嘿一笑,凑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茉莉香。那香气沁人心脾,让他浑身都放鬆下来。他心里满是欢喜,能和毛太后这般亲近,就算是受再多的苦也值得。“那是自然!为了夫人,奴才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机灵点!不然怎么护著夫人?”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满是真诚。

毛太后浑身一僵,隨即放鬆下来,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又带著一丝释然:“韦小宝,你可知,哀家在这深宫之中,孤苦伶仃,步步为营,早已厌倦了这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脆弱,这是她从未在別人面前展露过的模样,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鎧甲。

韦小宝心头一软,紧紧抱著她,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在这深宫之中,一个女人要步步为营,才能活到现在,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夫人,別怕。有奴才在,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等咱们找到真经,就去扬州,买一座大宅子,娶你做老婆,再生一堆胖娃娃,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神仙都羡慕!”他的声音温柔,带著一丝憧憬,让毛太后的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毛太后抬起头,看著他那双真诚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这些日子,韦小宝的纠缠与呵护,像是一束光,照进了她沉寂多年的心底。她见惯了宫中的虚偽与算计,从未有人像他这般,对她如此直白地好,如此肆无忌惮地表达爱慕。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太监了。

她轻轻踮起脚尖,吻上了韦小宝的唇。

那唇瓣柔软温热,带著淡淡的酒香,韦小宝瞬间僵住,隨即狂喜不已,像是中了头彩一般。他紧紧抱住毛太后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殿內的烛火跳得愈发欢快,茉莉香与曖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瀰漫了整个偏殿。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背上摩挲著,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惹得毛太后轻轻喘息,脸颊緋红如霞,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他的心里像是炸开了烟花,满是欢喜:“夫人吻我了!夫人真的吻我了!老子这辈子,值了!就算是现在死了,也算是风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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