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都劝他放手 陆总,太太拿到离婚证就跑了
姜棲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噎住,她突然想起自己睡衣上那块来歷不明的血跡,原来是陆迟的。
她又低头,看向陆迟那只缠著绷带、此刻还在隱约渗血的右手,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马克看她如此决绝地关门,重重嘆了口气,俯下身拍了拍陆迟滚烫髮红的脸颊,用英语嘀咕道,“兄弟,你就非这个女人不可吗?”
陆迟头晕得厉害,天旋地转,只是闭著眼睛,正在跟强烈眩晕对抗著,什么也听不清。
姜棲关上门后,没有立刻回臥室,她鬼使神差地走到阳台,看向自己家和马克家窗户之间的距离。
说远不远,大约一米多,但往下看,是令人目眩的十二层楼高空。
她靠近了些,借著室內透出的灯光,仔细看向中间那根老旧锈蚀的管道接口处,上面赫然有些许暗红的血跡。
姜棲额角狠狠一跳。
这个疯子……谁让他爬过来的?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道重重的碰撞声,夹杂著含糊的痛呼。
姜棲还是没忍住,快步走过去,再次打开了门查看。
只见马克正试图把死沉死沉的陆迟往他家拖,大概是动作太粗鲁,陆迟的额头“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门框上。
这一撞,似乎把他撞醒了不少,陆迟捂著被撞的额角,缓缓坐起身来,额头上迅速鼓起了一个醒目的大包,他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已经能勉强聚焦,瞪著马克,“你这傢伙,趁我醉,要我命?”
马克摊手,一脸无辜,“我看你一个人躺在地上怪可怜的,地上多凉啊,好心收留你一下而已,谁知道你这么重!”
陆迟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他的目光却像是有所感应般,倏地转向了不远处——正站在门口,沉默地看著这一切的姜棲。
四目相对。
陆迟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冽深邃的眼眸,此刻因为未散的醉意,蒙著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向姜棲时,里面毫不掩饰地盛满了委屈、茫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他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
姜棲和他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剎那,心头莫名一悸,像是被那眼神烫了一下,她迅速移开眼,什么也没说,再次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动作比刚才更快。
马克看著再次紧闭的门,耸了耸肩,对坐在地上的陆迟说,“兄弟,趁早放弃吧,我估计你就算真的为她死了,她也不会掉一滴眼泪,这女人,心硬得很。”
陆迟垂下眼,他没反驳,也没有起身,只是沉默地坐在地上,周身縈绕著一股难以驱散的哀伤。
姜棲自然知晓陆迟酒量好得很,以前他应酬回来,就算喝得酩酊大醉,拉著她胡言乱语几句,但只要让他安静睡一会儿,缓上一阵子,他总能渐渐找回意识,恢復清明,他没那么脆弱,也不需要她多余的同情。
她定了定神,不再去想门外的事情,径直上床睡觉,只是迷迷糊糊间,感觉隔壁马克打游戏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吵了,还伴隨著他兴奋的欢呼声,持续了很久。
第二天,姜棲收拾好,准备出门去学校,这期的进修课程因为临时调整,刪减了部分实地参观环节,教学进度加快,原定还需两周的课程竟提前结束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主要是结课总结。
一打开门,就看到陆迟正好也从马克家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是昨天那套黑色运动服,显得有些皱巴巴的,额头上那个鼓包还没完全消下去,带著点青紫,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清明,只是眼下带著淡淡的倦色,显然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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