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想和你一起起床(確信)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奖励结算完成。】
【奖励一:本体修为恢復至洞玄境圆满。】
【奖励二:特殊灵宝——替死草人(一次性)。】
阴暗潮湿的秘境深处。
苏长安猛的睁开眼。
一股磅礴的热流凭空出现在丹田之中,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刷著她乾涸已久的经脉。
咔嚓。
体內仿佛有什么桎梏被衝破了。
气息节节攀升,直到触碰到那个临界点才堪堪停下。
洞玄境圆满。
只差一步,就能推开那扇“仙门”,恢復到大圣实力。
苏长安吐出一口浊气,握了握拳。
力量充盈的感觉让她有些沉醉。
这就是躺贏的快乐吗?
分身在外面谈恋爱,本体在家里涨修为。
这种软饭硬吃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她的精神 回到化身的身上,落在掌心。
那里静静躺著一个巴掌大小的草人。
编织手法粗糙,甚至有些丑陋,上面还沾著几根不知名的枯草。
【替死草人:可抵挡一次必死攻击,无视境界差距。】
好东西。
绝对的保命底牌。
但苏长安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系统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突然给这种极品保命道具,怎么看都透著一股“你要倒大霉”的不祥气息。
“嘖。”
“这是在暗示我后面会有血光之灾?”
苏长安把草人塞进怀里,贴身收好。
管他呢。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反正现在那只傻老虎已经被忽悠瘸了,只要稳住这根大腿,西洲这一亩三分地,她还不是横著走?
……
凡人城镇,青河县。
喧闹的集市上人头攒动。
叫卖声、討价还价声、孩童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声浪。
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高大身影,正僵硬的穿行在人群中。
白寅压低了头上的斗笠。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太吵了。
太臭了。
凡人身上的汗臭味、劣质脂粉味,还有那些家禽牲畜的粪便味,对於嗅觉灵敏的虎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如果不是为了那件事,打死他也不会踏入这种地方半步。
他停在一个简陋的茶摊前。
茶摊中央,一个留著山羊鬍的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的讲著《西厢记》。
“……那张生翻墙而入,与崔鶯鶯私定终身……”
周围的看客听得如痴如醉,纷纷叫好。
白寅听不懂。
但他记得那个把守城门的卫兵说过,这城里最懂男女之事的,就是这个姓吴的老头。
啪。
一块足有拳头大小的金锭被重重拍在桌子上。
实木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开一道缝隙。
茶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金灿灿的东西上,呼吸急促。
说书先生嚇得鬍子一抖,手里的醒木差点掉在地上。
他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对上一双藏在斗笠阴影下的金色瞳孔。
凶戾。
暴虐。
像是被什么恐怖的猛兽盯上了。
“大……大侠,有何贵干?”老头哆哆嗦嗦的问。
白寅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不耐烦。
他弯下腰,凑到老头耳边,用一种仿佛要杀人全家的语气,低声问道:
“怎么才能让一个雌……姑娘,喜欢我?”
哈?
老头愣住了。
周围竖著耳朵偷听的茶客也愣住了。
这凶神恶煞的壮汉,砸了一锭金子,就为了问这个?
“这……”老头眼珠子一转,视线在那块金锭上贪婪的扫过,“这位壮士,可是有了心上人?”
“嗯。”
“那姑娘可曾对你有意?”
“……不知道。”白寅想了想,“不过,她带我看星星。”
“那就是有意!”老头一拍大腿,“既然有意,那就得乘胜追击,用言语打动她的芳心!”
白寅虚心求教:“说什么?”
老头捋了捋鬍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这男女之事,讲究一个『雅』字。太直白了,显得粗俗。”
“比如,你想夸她好看,不能直接说『你真好看』,那是村夫才说的话。”
白寅点头。
確实。
苏小九是仙子般的人物,不能用俗话。
“那该怎么说?”
“你要说——”老头指了指天空,“今晚月色真美。”
白寅皱眉:“如果是白天呢?”
“白天也要这么说!”老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就叫借景抒情。意思是,在我的眼里,你比日月星辰还要耀眼,只要看到你,白天也变成了浪漫的月夜。”
白寅恍然大悟。
原来情爱的弯弯绕绕这么多。
高。
实在是高。
“那……”白寅犹豫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红,“如果我想……和她睡觉呢?”
噗——
旁边喝茶的客人喷了一地水。
老头也是老脸一红,乾咳两声:“咳咳!壮士,慎言!这种虎狼之词,怎么能直接掛在嘴边?会把姑娘嚇跑的!”
白寅急了:“那怎么说?”
这是他最想达成,也最难以启齿的愿望。
老头眼珠子又是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忽悠词。
“你要说——我想和你一起起床。”
“起床?”白寅不解。
“对啊!”老头循循善诱,
“你想想,只有睡在一起,才能一起起床,对不对?这话既表达了那层意思,又显得生活气息浓厚,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期许。高明至极!”
白寅仔细琢磨了一下。
一起起床。
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她。
確实……很美好。
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把这两句金玉良言死死刻在脑子里。
(好教兄弟)
“多谢。”
白寅转身就走,脚步轻快了许多。
只留下那个说书先生抱著金锭,在眾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笑得合不拢嘴。
……
次日清晨。
云梦泽谷口。
薄雾冥冥。
白寅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个时辰。
他换回了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特意用法术把上面的褶皱都抚平了。
头髮也舔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木簪束在头顶。
甚至还去河边照了照,確定牙缝里没有塞肉丝。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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